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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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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1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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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你这样很好,本宫很喜欢。”见白玉彦的披风扣松了,宁婉亲手替他系好,“走吧,容嫣说的对,夜深了这里风大,你可不能生病,本宫还要事事都指望你呢。”

    “殿下……”想着宁婉将容嫣的话尽数听了去,白玉彦心里不免忐忑。

    被宁婉牵着走了几步,突然,斜刺里窜出一个黑影,白玉彦吓得啊了一声,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紧紧趴在宁婉怀里。

    树丛中传来几声猫叫,宁婉笑了,拍着白玉彦的后背,“不怕啊,不怕。”说完又朝容嫣吩咐,“传侍卫总管来,叫她明日带人彻查东宫,所有野物统统赶走,本宫不想太女君再受惊吓。”

    “是,殿下。”容嫣听宁婉这样关怀白玉彦,面色一喜。

    宁婉又道:“你先去准备,本宫今夜留宿在鸾喜殿。”

    “是!”容嫣这声答应比往常都快,一溜小跑就不见了人影儿。

    白玉彦的脸颊绯红,十分不好意思,轻声问道:“淑君弟弟还病着,殿下留他独自一人怎么使得?臣侍还以为殿下今晚不会回来的。”

    “这里是本宫的家,本宫不回来还能去哪里?走吧……”宁婉伸手搂着白玉彦缓缓朝鸾喜殿走去。

    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十六 别有幽愁暗恨生 上

    白玉彦凝香雪肤,伏在宁婉怀里娇喘不迭,身上全是欢好后的余痕。宁婉搂着他反压过身,“小馋猫儿,累了吧?”白玉彦含羞带媚,含糊的应了一声。宁婉见他发丝被汗渍粘在额头,便用发带替他把头发束好,然后那玉葱般的手指戏谑的挑起他的下巴。

    白玉彦哪里敢直视宁婉,秋目含情,长长的睫毛垂着,一眨一眨的,粉面红腮,嘴唇紧紧咬住,如盛放芍药,千娇百媚,羞涩无边。

    宁婉莞尔,附他耳鬓调笑,“这时候乖了,方才弄得本宫好疼。”

    白玉彦一惊,脸颊腾得一片滚烫,接下来,脖颈,背后乃至全身都羞得好似有热气蒸腾。他闷在被子里好一阵,支支吾吾道:“殿下恕罪,那臣侍以后轻些。”说完裹紧被子再不肯探出头。

    宁婉大笑,“这可是你说的,晚上本宫可不饶你。”说话间钻入被中,两人同盖一席鸳鸯锦,满室春光,温存旖旎。

    辰时二刻方起,白玉彦从容嫣手中取过衣裳一件件给宁婉穿好,宁婉瞧他手脚利索,仿佛演练过一般,盈盈笑着,自顾享受。早膳时除了银碟银筷,一律金银器皿都换成了青瓷,菜色共九道,两荤两素共四碟小菜,四盘点心,一份汤羹。

    容嫣低眉顺眼的,“殿下,早膳是按照太女君殿下的吩咐预备的,您尝尝看,不妥之处,奴才命人添补。”

    “不必了。”宁婉夹了一著粉蒸酥肉放进白玉彦的碗中,赞许的点头,“你安排得很好,本宫竟没想到,你做事原来这般稳妥的。”

    白玉彦不好意思地垂下头,笑容腼腆,“淑君得蒙隆恩有幸陪同陛下进膳,陛下乃一国之君,尚早膳不过菜色十余。殿下贵为储君,不可太过简单,亦不能僭越陛下,所以臣侍斗胆十色减一,事前没有请示殿下,还望殿下莫责怪臣侍擅作主张。”

    “岂会?太女君贤良淑德,心细如尘,本宫何其幸哉!”宁婉拍拍白玉彦的手,“况且本宫昨晚已经瞧出来,你将满屋子的金器都换做素雅瓷器,穿戴也简约大方不失贵重又不俗气,玉彦,你这般替本宫着想,事事以本宫喜好为先,本宫实在颇感欣慰。”

    “殿下,臣侍做丈夫的,理应处处以妻主为先,漫说咱们皇族宗室,就是寻常百姓家也是这个道理。臣侍之前不懂事,叫殿下难堪之处还请殿下恕罪。臣侍不敢奢求得到殿下全部的宠爱,只期望能尽到身为太女君的本分,为众君侍做好表率,使殿下无后顾之忧。”

    “嗯,说得好!”宁婉心中大悦,一把将白玉彦搂在怀中。容嫣等小侍见此情景都暗递眼色默默退了出去。

    白玉彦靠在宁婉怀里,心念一转,娇声道:“殿下,臣侍有一位表弟和两位堂弟想来东宫探望臣侍,还想到文贤阁博览群书,不知可否?”

    宁婉不以为意,“这有什么,你自己安排就是。”

    “嗯。还有一事……”白玉彦仰头看着宁婉,眼眸溢满恳切,“雍王府的请柬已经推了,然人家一片诚心,拒人于千里之外总归不好。臣侍想找一日在东宫设宴款待雍王府与平王府的君侍,另改日再邀各位皇子郡君,游园听戏,尽尽东道。”

    “哦,这个……?”宁婉听到平王府三字,忽然想到兰若晴,也不知他近来状况如何?白玉彦又轻声催问,宁婉故作洒脱之态,“好吧,一切凭你料理,你们连襟之间当多走动。只是平王府那边,似乎平王君的身子向来孱弱,若委实不便,你莫惊扰了他。”

    “哎。”平王贺兰宁然素日没少在白玉彦耳边提及废黜王君之事,关于宁婉与兰若晴的流言蜚语白玉彦也算早有耳闻。见宁婉笑容里带了两分刻意,白玉彦猜到此话题终究犯了忌讳,正愁怎么扭转又不做作,容嫣陪着流鸢进来。

    流鸢全了礼数,对宁婉禀奏,“殿下,燕国四皇女又派人送了两盆珍品牡丹,关公子一早送到庆瑞斋,关公子命奴才来请殿下和太女君一同过去玩赏。”

    “哦?”宁婉面露喜色,“这是好事,牡丹花开富贵,寓意吉祥,玉彦,不如咱们同往?”

    “不了,殿下,臣侍还有些要紧的事要办,况且关公子来或许有事陈奏,臣侍就不打扰了,改日观赏也是一样。”关冷烟大婚前后已经很少出入东宫,这次明目张胆遣了流鸢来请,想是定有要事要面呈。

    宁婉对白玉彦进退有度十分欣赏,“如此本宫走了,你且忙着,本宫来用晚膳。”后面的话不必说,宁婉戏谑的捏捏白玉彦的手,白玉彦的脸已经绯红如霞。

    送走宁婉,容嫣换了热茶,奉给白玉彦,“少爷,奴才听闻殿下特别钟爱牡丹,咱们府里以前也有花匠种过的,不如咱们在这方面动动心思?刚才殿下都说花开富贵是吉祥之意,要是咱们鸾喜殿一年四季百花盛开,殿下必定流连忘返,您还怕什么凤淑君、兰侧君呀骑到您头上去?”

    “你呀,别胡说!”白玉彦嘴上嗔怪,其实并没真恼,“又耍贫嘴!小心隔墙有耳。”白玉彦指指殿外,几名小侍脚步匆匆从廊下经过,四周又安静下来。

    容嫣凑过去小心翼翼道:“少爷您真行,连老爷都说皇太女是个心思极细密的人,很难被旁人左右,谁知您一夜之间就化戾气于祥和。”

    “你错了,你以为我敢奢望去左右她吗?我不过是为了我今后打算,退一步风平浪静,忍一时海阔天空。我嫁给她,这辈子要么高高在上,要么终有一日零落成泥碾作尘,真要落的那般田地,我的一生也就再无幸福可言。”

    “少爷,您……?”白玉彦虽笑着,话语中难掩未雨绸缪之顾虑。

    花嫁之年,高堂之夫,金玉其外,未免败絮之中,必先为几谋之。况且白玉彦扪心自问,对宁婉之情纵不若汪洋也可若洛水,他得她之幸缘于白家,遭她之忌也缘于白家,莫要真成也白家,败也白家才好。

    关冷烟一早来到东宫,身上被露水打湿的痕迹未干。宁婉命人在书房内多添了一个炭盆,流鸢端了热气腾腾的茶点,宁婉叫关冷烟先用早饭再回话不迟。

    唯有牡丹真国色,这两盆花虽经路途颠簸,却养护的极好,可见上官妍倩费了十足的心思。关冷烟简单用饭完毕,见宁婉赏花也一副心满意足之态,便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函。宁婉取过,看了几行,噗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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