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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燕国皇太女,人人都道她好色,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怎么竟然有胆量敢碰燕皇的侍君,这消息确保属实吗?”
关冷烟点头,“必是无疑的,殿下细想,这几年密谍司什么时候出过差错?况且这消息也是从燕国大内递出来的,咱们的人并不止一个,一定是确凿的。”
“嗯。”宁婉将信笺丢进炭盆,不一刻,纸片化作灰烬。关冷烟又掏出两封手札,一封写着唐国皇太女三妹宁婉亲启,燕国四公主妍倩拜上,另一封为家信,字迹生涩略显清秀,仿佛是初学之人的手笔。
宁婉先看了上官妍倩的亲笔信,沉吟一刻道:“这位四殿下也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咱们须暗中助她一臂之力,只是这任务艰巨,需要稳重可靠亲信之人方能胜任。”
关冷烟沉吟片刻,毛遂自荐,“若殿下不放心,属下愿亲自跑一趟。”
“哎,你不能去。”宁婉摇头,“虽然此事交给你本宫最放心不过,但你却不是最佳人选。你想,人人都知道你表面上是云间楼的老板,实则经常出入东宫,与本宫关系密切,你这一动,大张旗鼓的,平王府和雍王府的眼线必然察觉。此事应以绝密为第一要紧,否则走漏消息,前功尽弃,枉费了咱们一番苦心。”
“殿下要如此说,属下倒想起两个人。第一个是叶慕小姐,她虽然年纪轻,却是殿下的堂妹,自然可靠,况且殿下交待她护送水月娘子前往边关投军一事,她办的妥妥帖帖,事无巨细皆挑不出错。而另一个人就是岳蔹,这两年经过历练他越发老成持重。殿下心中筹谋属下都明白,交与他二人,相信必可成事。”关冷烟口中的叶慕小姐就是叶慕含霜的女儿叶慕红玉,数日前被宁婉派去护送水月彤萱前往边关,昨晚已经秘密回到叶慕山庄。
宁婉考虑再三,肯然道:“也好,叫燕国大内咱们的人配合吧,捉贼拿脏,捉奸拿双,一定要保证叫燕皇亲眼目睹才行。另外,把上官玉寅贪墨的罪证送到燕国御史台蒋豫蒋大人的手中,她们一向不对付,定会闹得天翻地覆。只有这位燕国皇太女下了台,咱们的四殿下才能物尽其用。你一会儿就分头去找红玉和岳蔹,交待清楚,叫她们尽快出发,小心从事。”
“是。殿下放心。”关冷烟又与宁婉将任务细节一一探讨,熟记于心后指着另外那封书信笑道:“此乃翠乔所写,听闻四殿下已封他做了五品孺人,如今他也算有名有份了。四殿下还特意请了师傅教他读书写字,这或许是他平生第一封信,殿下不看看?”
“哦,那是要看看。”宁婉拆开浆封的信札,笔墨很短,不过寥寥几行,尽是问安之言,还不忘恭贺宁婉大婚之喜,署名奴才翠乔拜上。
宁婉一笑,将信交还给关冷烟,“你去处理吧,翠乔应该很熟悉密谍司的手法,他想说的应该都想法子写了,你应该也有办法看到。”
“属下回去立即就办。”关冷烟将信收好,又听宁婉说道:“翠乔做了孺人,可见上官妍倩对他很用心,他还年轻,又是这般情窦初开的,难免一时会忘记分寸。你近日遣人给他送些息肌丸,虽然他临走时也带了,本宫却怕他心存杂念。读书识字不是不好,然而书读多了字识多了,只怕他心思也多了,冷烟,这事儿可不能心软。”
“殿下……”关冷烟听到息肌丸三字心里微微一颤,后闻宁婉叮嘱他,垂首称是。宁婉轻柔的挽了他的腰身,“莫怪本宫心狠,成大事者,总要牺牲许多东西。翠乔既选择了这条路,就得吃苦中苦,方能做人上人。冷烟,你明白吗?”
“嗯,属下都懂,属下曾发过誓,为了殿下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属下自己。”关冷烟话音未落,宁婉已经扳过他的脸,吻住了他的唇。
“想不想本宫,本宫可时时都惦记着你呢。”那耳边缠绵之音充满蛊惑,关冷烟只觉得喉头干渴,尽情的享受着宁婉的亲吻,四肢百骸无不酥软。
两人许久未行鱼水之欢,此刻**,都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案上书册被碰得凌乱,挂笔摇曳,浓墨溅出污染了上好的宣纸。外衣散落于地,关冷烟半赤脊背,发松鬓乱,宁婉又何尝不是。
激|情退却,关冷烟被宁婉紧紧搂着坐在她身上,好一阵子呼吸都难以平缓。
宁婉娇声,“我家冷烟一向有求必应,本宫恨不得天天叫你在身边才好。”
关冷烟微喘,手指大胆的掠过宁婉前胸,“属下也想,殿下吩咐,属下都心甘情愿无不从命。”
宁婉笑意更甚,此时此刻,书房内乱香弥漫,与龙涎香混在一处,倒别有风情。
十六 别有幽愁暗恨生 中
又过了两日,凤雏身子大好,已经能下床走动。#本章节随风手打 lwen2.com#宁婉平常不论多忙,总要去臻园探病,晚间再回东宫宿于鸾喜殿。这一天,秦冕和秦二爷的两位公子奉诏进了东宫,只见亭台楼阁,飞檐彩绘,恢宏大度,贵气逼人,都不禁心中称叹。
白玉彦好生款待,侍从仆婢如走马灯,各个生得秀丽,如万花迷人眼。宁婉来用午膳,五人一桌闲话家常,宁婉当着众人的面对白玉彦温柔体贴,赞不绝口。秦冕本就无意前来侍奉,秦二爷的两个儿子见状自惭形秽,心中逐渐打消了非分之想。
晚间,白玉彦伺候宁婉就寝,提起秦冕时笑盈盈的,“殿下觉得冕儿如何?他与臣侍自幼相伴,人品模样都一等一,殿下若瞧得上眼,臣侍命他随侍在侧可好?”
“呵呵,算了吧,他年纪尚小,瞧着怪可怜见儿的,这花枝本宫就不攀折了。”
“那,殿下能否赏个恩典,臣侍一向把冕儿当作亲弟弟看,求殿下为冕儿寻个家事清白人品周正能一心一意待他的妻主,这样臣侍才能放心。”
“嗯,要说这主意妙哉,本宫也愿意成|人之美,只可惜……”宁婉捏了捏白玉彦尖俏的下巴,笑容中颇多无奈,“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你这弟弟的婚事如今本宫也做不得主。”
“殿下此言何言?”白玉彦一愣,原本躺着的他急忙坐起,定睛望着宁婉。
宁婉也起身,缓缓说道:“这事儿巧了,本宫也是一早才得报。白贵君日前替平王求取福全县主,长宁郡君不允,于是白贵君新选了一位平王侧君,已经呈报母皇。论家世,这位侧君之母官品不高不低,也不算显赫豪门,只不过贵君说他胜在知书识礼,良善恭谨,又是平王亲自开口要的。父后不便阻拦,母皇那边也准了。”
“殿下说的这位新选平王侧君难道是……冕儿?”白玉彦瞪大了眼睛,见宁婉点头,顿时一口气憋在心里,半晌讲不出话来。
宁婉观他神色有异,拍了拍他的手关切道:“怎么,你不乐意?”
白玉彦摇头,流露出悲悯神伤之态,“臣侍乐不乐意能怎样?这事儿压根儿轮不到臣侍说话。御赐婚配,殿下都不便插手。只是臣侍一想到平王府就欢喜不起来,可惜冕儿命苦,莫不是臣侍拖累了他……”说着眼中蓄泪,顷刻间仿若滴下。
宁婉未料到白玉彦反应如此剧烈,忙搂过他好言安抚,“此事与你什么相干?本宫听说白贵君此举是与你母亲商议过的。本来他还不怎么瞧得上秦家,你母亲说,秦冕虽不姓白,却也是近亲,连姻之后便是亲上加亲。白府蒙圣恩出了一位太女君,若宗亲中再出一位平王侧君,白家秦家皆是两重的体面。白贵君这才应允的。”
“哼,我娘的心思真的好讨巧。只委屈了冕儿,那样玻璃水晶心的一个人,好好的一朵花苞……”白玉彦想起回门时与秦氏谈过秦冕的婚配,看来父亲同他母亲决策时并没把自己的主意当回事儿。白玉彦在宁婉怀里静静趴了一会儿,惆怅道:“不晓得旨意什么时候发?”
“已经定下的事,不过两三日而已,内府都开始着手准备了,月底便要过门。”
“这么急?”白玉彦吃惊之余难掩心中戚戚,“臣侍好歹和冕儿好了一场,想留他在东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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