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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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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1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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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又何尝不是?本宫爱你疼你,只因你比旁人多了一分真性情,在本宫面前从不遮掩,所以本宫凡事也不瞒你。”宁婉说着起身,拉了凤雏搂在怀里,“听说内府定制的礼服很漂亮,试过了吗?”

    “嗯,挺合身的,只是太奢华了,臣侍总不能习惯。”凤雏册封淑君后,依旧不喜瑰红粉彩之色,礼服多为蓝青银白。

    宁婉笑着戳指他的额头,“你呀,大婚这一辈子才一次,还挑三拣四的。”

    凤雏顽皮的吐吐舌头,“是呀,臣侍也就一次,不过殿下嘛,就不知道有几次呢!”这话口气醋意十足,可他心中其实并没埋怨,调笑的意味更浓,“古人也有享齐人之福一说,殿下更不同凡响,以后三宫六院,天底下的美男子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你个促狭的小东西!”宁婉嗔笑,“纵然后宫弱水三千,本宫还不是取你这瓢饮?”

    两人谈笑间气氛顿时轻松了,凤雏见宁婉眉头舒展,心中宽慰,正想着拉她去花园走走,谁知流鸢快步进了院子,神色微显慌张,“殿下,四皇子他、他在宫门求见。”

    “哦?”宁婉和凤雏同时止住了笑声,凤雏偷看宁婉的脸色,有些疑惑的说道:“四皇子不是病了吗?君后领着臣侍昨日才去端庆宫探望他,他都还不能下床,又跑来东宫做什么?”

    流鸢皱眉,“淑君殿下说的是,还有一桩,奴才不得不禀报,四皇子是穿着孝服来的。”

    “什么?”宁婉一惊,“他竟然如此大胆?母皇已经下旨不许他守孝,他这么做是存心要和母皇顶撞了。流鸢,你出去叫他走吧,本宫不见。”

    “殿下,这不好吧?”凤雏于心不忍,“四皇子因楚卿去世,一时悲痛也情有可原。况且他从不来麻烦殿下的,今日求见,想必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有事相求吧?”

    “若本宫料得不错,他想求本宫上奏母皇,允他守孝缓嫁。本宫万不能答应他。唉,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他之欲求本宫无能为力,所以倒不如不见。”宁婉叹息着挥了挥手,流鸢领命自去。

    凤雏沉闷了好一会儿,“可怜他们父子了。听说楚卿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平日宝贝的什么似的。四皇子也是个至纯至孝的人,如今父亲死了,连孝服都不能穿,哭几声也要躲在无人的地方,叫他情何以堪呀?”

    “是呀,四皇弟确实可怜。然楚卿之死也属意外,无法预料。”当初与上官妍倩定下两国婚盟,宁婉虽不能算是始作俑者,却也顺水推舟指点一二。本希望贺兰凝云成为有力的筹码,却不想楚卿之死逆转乾坤,如今四皇子成了最难料理的一块心病。

    只听凤雏又感伤道:“四皇子命运多桀,本来以为魏国取消了婚事,他就不必离乡背井。如今命运却同他开了个玩笑,兜兜转转,他最终还是跳不掉和亲二字。”

    “他是去做太女君,又不是流徙发配,是无上之荣耀。”

    凤雏苦笑,“殿下这话骗骗旁人也就罢了,臣侍自小离家,在外的苦楚比谁都明白。虽说自古皇子和亲历朝历代都数不胜数,但细数下来,有多少能和妻子白头到老举案齐眉的?又有多少能怀上子嗣继承皇位的?不过是虚名而已。运气好的锦衣玉食在深宫里颐养天年,无非是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牢笼,那运气不好的,或被杀或被贬或郁郁寡欢而死,深宫的冤魂数不尽,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才不分你是金枝玉叶还是蓬门荆布……”

    凤雏越说越难过,神色戚戚,宁婉亦动容,轻柔的握住他的手,有那么几分后悔,“本宫原没体会到这些个,你这一说,本宫真觉得有几分对不起楚叔叔和凝云了。只是联姻的圣旨都下了,不嫁已不可能。唉,这样吧,本宫就勉为其难,进宫面见母皇,希望能叫凝云为楚卿守孝三日。稍后再命人将凝云的嫁妆置办的更丰厚些,另修书一封,叮嘱燕国皇太女切莫要冷落了咱们四皇子殿下。”

    “也只能这样。”凤雏无奈,忽然又想起什么,抬起头认认真真地凝望着宁婉,“殿下,如果咱们也有一个儿子,臣侍是说如果,殿下会舍得他去他国和亲吗?”

    “凤儿……”宁婉未料到凤雏有此一问,两人相视半晌,宁婉笃定地摇头,“不会!本宫与凤儿的孩子自与旁人不同,本宫知道四皇弟的遭遇令你感触颇多。本宫答应你,若我们真有儿子,无论何时何地,本宫都不会叫他去他国和亲。”

    “真的?”见宁婉点头,凤雏心情激动,也不顾光天白日,一把搂住了宁婉的脖子,“我就知道,你待我是最好的,我嫁给你是对的!”

    “呵呵,傻瓜,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结发的夫君,我不对你好又对谁好去?”凤雏许久不肯放手,笑容中洋溢着幸福和满足。宁婉被他搂得紧紧的,感慨良多。

    十七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中

    凤雏晚上留宿在宁婉的寝殿,清晨梳妆后陪宁婉进宫,宁婉去向贺兰敏德求情,凤雏则去拜见君后叶慕华霜。隔日,贺兰敏德下旨,准许四皇子拜祭楚卿三日,然后便迁出端庆宫,暂住玉漱宫,安心学习礼仪典籍,筹备婚嫁。

    四皇子虽不能得偿所愿,却终也了却一生遗憾。不出几日,他给宁婉修书一封,叙说姐弟手足情深,略表感激叩拜之意。

    和亲诸事便有条不紊的悄然进行。

    这一天黄昏时分,宁婉自外头回宫,刚到庆瑞宅的院门,瞧见一个侍从打扮的少年掩着院门鬼鬼祟祟向内张望。流鸢高喝了一声,“什么人这么没规矩!”

    那小侍浑身一个激灵,转身见到宁婉主仆二人,先是一愣,随即咚的一声跪倒磕头,“奴、奴才宝、宝珠叩、叩见殿下。”不知是天生缺陷还是受惊过度,他口齿结结巴巴,透着无限惶恐。

    宁婉肃声,“先不急磕头,你把脸抬起来,本宫有话问你。”

    宝珠迟疑了片刻才抬起头,流鸢猛瞧见倒吸了口凉气,“什么丑样子?不怕惊了殿下的驾!”

    宝珠慌忙又把头垂下,抬手捂住布满青色胎记的右脸,“奴、奴才该死!奴才本、本不敢来,是太、太女君殿下命、命奴才来给殿下送、送花儿。奴才将花儿交、交给了茹、茹筝哥哥,却、却不慎把、把随身的一个玉、玉坠子掉了。那物、物件不、不值几个钱,却、却是奴、奴才家传的,奴才惊、惊扰了殿、殿下,奴才有、有罪。”

    他那口舌仿佛天生残疾,越着急说话越费劲。宁婉本来沉着的脸也不由觉得好笑,挥了挥手,“罢了,流鸢,你叫茹筝找找,可是他的玉坠子落下了?”

    正说着,凑巧茹筝从院子里出来,见了宁婉行了礼,瞥了宝珠一眼,没好气道:“正打算寻你呢,这个玉坠子可是你丢的?”说罢递了过去。

    玉非上品,雕工普通,很粗俗的一件东西。宁婉扫了一眼抬腿向院子里走,宝珠则轻声喊了一句,“殿、殿下……”

    宁婉诧异,回过身,“你还有何事?”

    宝珠端端正正的给宁婉磕了个头,“奴、奴才谢殿下。君上命奴、奴才送来的花儿是、是难得的珍、珍品,午、午夜的时候瞧最、最漂亮。”

    “什么?”宁婉满腹狐疑地看着宝珠,而宝珠这次没有低头,迎着宁婉的目光一丝胆怯也无。宁婉心念一动,暗道:好一双清澈的明眸!这眼睛配上这脸,这口齿,大大地糟蹋了。

    宝珠看宁婉盯着自己,脸色微微泛羞。茹筝这厢已不干了,训斥他道:“你不过是太女君殿下从府外找来的花奴,能进东宫伺候已经是恩典了,方才来送花儿就东瞅西瞅没个规矩,如今你长了几个脑袋竟敢这般直视殿下,越发没了体统!”

    流鸢也道:“正是呢!东宫的规矩岂容你败坏?做奴才该守地本分都哪里去了?”

    “说得对,瞧他样子真恶心。殿下,他不分尊卑,该惩治。”茹筝有些个不依不饶。

    “既如此,打他十板子,叫他长长记性。”宁婉说完迈步进了书房。流鸢一愣,“殿下……?”他素来心善,方才教训的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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