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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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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1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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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顺嘴说说。依着往常,宁婉定是一笑了之,没想到这回……

    流鸢无奈,看了茹筝一眼,清清嗓子,“拖下去吧……”

    茹筝朝宝珠啐了一口,又看着流鸢推托道:“可不赖咱们,是他命贱,丑八怪似的也来敢勾引殿下,活该!”

    这一晚,宁婉都在书房处理政务。其间,白玉彦因自己派遣的花奴受了杖责,特意过来一趟给宁婉赔不是。

    宁婉很无所谓,“这算什么大事,还劳动太女君这样紧张?那不过是个奴才,本宫虽打了他,却瞧他养的花儿还好。上次燕国皇太女送的牡丹需要修剪,等他伤好了,就叫他来拾掇拾掇。”

    白玉彦随声附和,“可不吗?臣侍派人挑选养花的花奴,几十个人里头数他手艺拔尖儿。臣侍留他在东宫也有一个多月了,他手脚倒是勤快,就是人长得丑,又结巴,不讨人喜欢。唉!想必他这等样貌心里本就自卑,乍见殿下一时慌了,出言无度没有分寸。殿下罚他罚得对,既在东宫当差,进退有度是做奴才的本分,如今给他个教训,他才能吃一堑长一智。”

    “嗯。”宁婉不再纠缠于宝珠的话题,继续批奏折。白玉彦奉上补品后,又叮嘱了流鸢几句便回转鸾喜殿。子时已过,东宫内一片安然静谧,庆瑞斋的灯火还亮着。流鸢进来剪蜡花儿,宁婉合上奏折,问道:“茹筝睡了?”

    “是,奴才瞧他也累了一天,便打发他回去歇息了。”

    宁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三更了吧?”

    说话间,外头更鼓敲了三敲。宁婉放下茶杯,“去把今天挨打的那个宝珠传来。”

    “啊?”流鸢一愣,以为自己困顿听不真切,宁婉又在催促他,“快去呀!他也就挨了十板子,不会连地也下不了吧?你记得,找个斗篷裹着他来,不可惊动任何人。等他来了,你就在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见宁婉吩咐的如此细致,流鸢不敢怠慢。即便心中充满疑惑,也只得暂时搁下,领命而去。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宝珠由流鸢搀扶着进来,跪倒磕头,“奴、奴才叩见皇、皇太女殿下。”

    流鸢出去,将门从外面关好。宁婉打量宝珠,“你可知本宫为何要责罚你?”

    宝珠俯首,“奴、奴才有罪,情、情愿受罚。”

    “哼,你倒是说说,你罪在何处呀?”

    宝珠吭叽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宁婉敲打他,“你处心积虑费尽周折,不就是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见本宫吗?如今本宫给了你机会你却不开口,那也罢,你现在就出了这门,然后收拾东西滚出东宫去!”说完脸色沉了下来。

    宝珠心里猛然一揪,只当宁婉真动了怒,忙辩解,“殿下,奴才不是存心戏弄您的,我……”他情急之下话脱口而出,再无一星半点的口吃。

    宁婉点头,“果然本宫猜得不错。本宫就说嘛,一个人容貌可以假扮,声音可以遮掩,但眼睛却无法修饰。你根本就不是样貌丑陋之辈,也不是天生残缺,你是何人,找本宫意欲何为?”

    “我……”宝珠犹豫片刻,双拳攥紧,终于咬着牙说道:“我、我叫……李允昭!”

    “李--允--昭?你是李允昭!”宁婉闻言站起,几步来到李允昭面前,抬手托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阵,对门外喊:“流鸢,打水来!”

    少顷,流鸢端进一盆水,宁婉叫他依旧出去把守,然后指着李允昭面前的水盆,并无二话,“洗!”

    李允昭应了,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后将药水倒入盆中,好好把脸清洗一番。等他用衣袖擦干脸后抬起头来,宁婉只觉得屋内流光一闪,定了定神才笑道:“你真的是李彬的儿子李允昭?真有你的,装丑扮傻,怪不得外头那么多人都寻不到你了。”

    李允昭朝宁婉磕了个头,“我并非存心欺瞒殿下,装丑扮傻实在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就请殿下就看在我不顾安危,冒死进东宫求见您的份上,饶恕我这一回。”

    宁婉至书案后端坐,“李彬伏法,李家被抄,你不是被官府押送到撷春坊充为官妓吗?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是、是撷春坊中的小倌瞧着我可怜,不忍心我寻死,这才偷偷的放了我。”

    “谁这么大的本事呀?”宁婉问了半晌,李允昭低头不语。宁婉冷笑,“你不敢说?还是怕说出来会连累你的恩人哪?”

    “我、我……”李允昭内心纠结,“请殿下体谅,那人救我脱离苦海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我对他感恩戴德,告诉殿下并不打紧,可万一走漏风声,给他找了麻烦,那我岂不是恩将仇报?”

    “哼,你倒有情有义。”宁婉瞧见李允昭可怜兮兮的样子,忽然内心不想再为难他,“罢了,此事容后再议。你找本宫,不会是为了仅见本宫一面这么简单吗?”

    “是,我的确有天大的事要请殿下作主。”李允昭说着恭恭敬敬向上行了大礼,“请殿下为我娘申冤!为李家一门申冤!”

    “申冤?你娘有冤?难道那国库的银子不是她贪墨的?她死得冤枉?”宁婉拉长了脸,“李允昭,你说话之前可要动动脑子。李彬的案子是陛下钦定钦裁的,你一个待罪之身敢替你娘喊冤,你有几个脑袋?”

    “殿下容禀。我娘虽有罪,可说起贪墨,她顶多是个胁从,是幕后之人指使她做的。她获罪被杀,那指使她的幕后之人就更该杀!”李允昭说到此处义愤填膺,“世人都说我娘是个蛀虫,被斩首是罪有应得,可惜他们错了,陛下也错了,被贪墨的银子并不是落在我娘手里的!”

    “住口!”宁婉一拍桌子,点指着李允昭厉声斥责道:“凭你什么身份,也敢指摘陛下的不是!看来那十板子是打少了!你说你娘受人指使,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证据!抄家头一晚我娘送我出门,将一本帐册交给我,叫我好好保管。我当时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临去法场之前,便与我爹爹给我的玉佩一同藏在稳妥之处。后来我被抓,这才想起娘给我的东西极重要,所以三番两次从撷春坊逃走。我娘曾说,李家可能会有一场大风波,叫我先去乡下避风头。等风平浪静之后,我若能远走他乡固然好,若是不能独善其身,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将帐册交给皇太女殿下,就是交给您!”

    “账册现在在何处?”李允昭抬起手指向了那盆精心修剪过的牡丹花,见宁婉首肯,便过去从土中拔出一个油布包,打开油布,果然有一本帐册完好无损的呈现在宁婉面前。

    宁婉忙取过翻开,每看一行,便冷笑一声,不消一盏茶的功夫,翻到最后一页,宁婉已经气得脸色发白。

    李允昭试探着问,“殿下,这帐册可使得?”

    宁婉深邃的目光望向他,“本宫问你,你是想留在本宫身边,还是想回撷春坊去做小倌儿?”

    “殿下,我决不回撷春坊去,绝不回去!我爹爹说,宁死也不能当小倌!”李允昭说着血性又涌上心头,“殿下怎么处置我都行,我宁愿坐牢,为奴为侍,可要把我送回撷春坊,我一头碰死了,也省得那些不堪的女人们来羞辱我。”

    说完他咬紧牙神色倔强,仿佛宁婉只要吩咐将他送还教坊,他就立时自尽。

    宁婉笑了,“也罢,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娘死了,李家一门都没入内府为奴,本宫就赏你个恩典吧。只不过留在本宫身边,你这脸和声音还要再装回去,等本宫什么时候叫你恢复原貌,你才能以真面目示人。你愿意吗?”

    “愿意!奴才愿意!”李允昭喜极而泣,一个劲儿的磕头,“多谢殿下恩典,奴才只要可以不作小倌,殿下叫奴才干什么,奴才就干什么!”

    宁婉制止了他,向外喊道:“流鸢……”

    “殿下有何吩咐?”流鸢进来瞧见李允昭的真容顿时吓了一跳,然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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