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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晴唯恐避之不及,两厢匆匆擦身而过,不想小倌中一人拦住他,“哎,你也是这王府里的人吧,借问一句,后花园怎么走呀?”
“你们是谁?去后花园做什么?”素吟挡在了兰若晴身前。
问的小倌打量了他一眼,娇笑道:“平王殿下在后花园摆了酒请我们喝。”
素吟看不惯他那般搔首弄姿,鄙夷道:“请你们喝酒,笑话,你们什么身份?”
见素吟嗤之以鼻,小倌们接二连三的笑了,其中一个人道:“我瞧这位小哥还没出阁吧,咱们兄弟的手段不方便讲与你听。我们是钱公公请来的,替平王殿下**夫侍。如今人困马乏,我们总要歇歇的,不然漫漫长夜,我们怎么受得了呢?”他话音刚落,其余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此处离云烟阁已经不远,兰若晴听不得这Yin词浪调,急忙拉着素吟朝云烟阁走。身后传来小倌们的奚落声,“哎呀,我没听错吧,他是王君?骗谁呀?哪有王君穿这么寒酸的?”
“是呀,我们那里下等的小倌也比他穿的强些!”
“哎,或许是真的呢,我听说平王君不得宠,还给侍君当过奴才提过鞋,呵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远,兰若晴顾不得许多,一头扎进了云烟阁。
内室的门关着,一个侍从见兰若晴来了,便推门请他进去。素吟自然是在外头等。房门从新关好,屋子里光线迷蒙,不知是什么香,透着一股颓败的**气息。
兰若晴怯怯的喊了一句,“平王殿下……”
屋子里没人回应。兰若晴又壮起胆子抬高了声音,“秦君?冕儿?”
只隐约闻得帐内传来呜呜的响动,兰若晴蹑手蹑脚的过去,犹豫片刻,伸手撩开了帷帐。
秦冕布满泪痕的脸霎那间映入他的眼帘,再看之下,他的头嗡的一声,震惊、愤怒、羞臊各种情感会于心头,张着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冕全身**,双臂反绑,脚踝上捆着绳子,强拉成驷马倒蹿蹄一般与手绑在一处。绳子入肉三分,绳痕压着雪白的肌肤,手腕都已青紫。(以下河蟹
四目相望,秦冕眼底无尽的羞愤欲绝使兰若晴连退了两步不忍再看。泪水不知不觉模糊了双眸,兰若晴手捂着嘴,竭力不叫自己痛哭失声。
原来平王传自己来的目的在于此,这般险恶的用心兰若晴始料未及,如今细想,只怕钱氏定然添油加醋搬弄是非,平王才故意折磨秦冕报复自己。
心神稍定后,兰若晴明白过来,便开始在屋内找棉被或者衣衫给秦冕遮挡。岂料翻遍了整个房间别说被子,就是一件里衣都不曾寻见。兰若晴又翻箱倒柜寻到剪刀或者匕首,这些东西自然也早就被平王吩咐拿走。兰若晴无奈之下走到床边,硬着头皮去解绳索,“好弟弟,你再忍忍,我给你松开。”
“贱人!你敢!”平王的喝骂声猛地在身后响起。
兰若晴一个哆嗦,急忙转过身,平王阴郁的面孔以及双眼射出的冷酷光芒叫他胆颤心惊。
平王一步步逼近床榻,像猛虎注视猎物一样盯着兰若晴,“这是本王亲手捆的,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给他松开。”
“殿下开恩!”兰若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秦君年幼,禁不住这样折腾,求殿下放了他,给他一条生路吧。”
“哼!放了他?你说得倒轻巧。”平王端坐,长长的手指甲深深划着秦冕殷红的伤痕。秦冕吃痛,绷紧了全身,说不出话只断断续续发出痛楚的呻吟声。
兰若晴不忍的别过头,平王冷笑,“你心疼了?本王就是叫你看看,违逆本王是何等下场!”
“殿下,若臣侍有错,殿下只管教训臣侍,臣侍绝无半句怨言。秦君自从嫁入府内,尽心侍奉殿下,孝顺上君,并无大过。”
“顶撞贵君,忤逆犯上难道不是大罪?当时你也在场,他说的话你自然也听见了,难道还要本王重复吗?”平王素来心窄多疑,府内夫侍无论当面背地,谁也不敢说一句不敬的话,否则依着平王的性情,不打死也是会生不如死。
兰若晴明白是晌午之事惹的祸,复又哀求,“殿下宽宏,大人不记小人过。秦君少不更事,一时口不择言,并不是存心的。还请殿下发发慈悲,饶了他性命才好。”
“这叫什么话?本王并没叫他死,只是教教他如何取悦本王而已。他是本王的侧君,服侍本王是他的本分,难道,本王与他共同探讨闺房之乐也要你同意不成?”平王说着,故意揪紧了秦冕周身绳索,秦冕浑身一阵战栗,若不是口衔压着舌头,恨不得顷刻间就一口咬下去。
兰若晴知道平王绝不会轻易放过秦冕,但除了哀求自己别无他法。于是跪端正了,使劲儿磕了几个响头,“殿下,秦君的身体受了伤,他身子弱,经不住折腾的。殿下想他精心服侍这是正理,但他若真有个好歹,也破坏了殿下的兴致不是?殿下可否高抬贵手……”
“嗯,你这话倒有几分道理。也罢……”平王装得大度,站起身踱步到兰若晴跟前,玩味的打量他,“你生病日久,本王久不见你,如今你倒越发贤惠了。你的模样,也比往日俊俏了些。好,本王就换换口味,既然秦君不便侍寝,你替他吧!”
“什么?”兰若晴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眼中满是畏惧和不情愿。平王Yin笑着,抬手去抚摸兰若晴的脸颊。兰若晴下意识的侧脸闪避,平王双眼一瞪,“你再敢躲,本王就要你好看!”
兰若晴顿时定住不动,平王扼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脸对脸。“侍寝便要笑,你做出这样哭丧的样子给谁瞧!笑!本王要你笑!”
下颚被捏得生疼,兰若晴哪里笑得出来,勉强扯了扯嘴角,平王一巴掌将他煽倒,“jin人,连笑都不会,你还有什么用处?你是本王费尽心思从贺兰宁婉身边抢来的,你对着他怎么笑得那么妩媚那么温柔啊?你别忘了,你可还是本王的男人呢!本王原先是想要休你,可现在本王改主意了。本王要留着你。本王知道你不愿意,但是本王还是要看着你管着你,漫说十年、二十年,就是将来你死了,本王也要把你烧成灰放在坛子里埋在平王府,叫你生生世世都受本王的压制,决不会便宜你和贺兰宁婉双宿双飞!”
说话间平王已经用力揪起了兰若晴,挟持着他搂他入怀。自休夫风波以来,两人已半年多没有肌肤之亲。上次兰若晴怀孕,全因平王酒后乱性所致。兰若晴的身子被紧紧扼住,平王的嘴唇胡乱得亲吻下来,兰若晴闭上眼,只觉得内心深处一阵阵恶心。
就听平王讥笑,“装什么清高,你的身子还不是yin荡得很,比起那些小倌一点也不逊色。”说完又朝床上望了一眼,“难得你们兄弟情深,本王今日就享享齐人之福,和你们轮流快活快活!”说罢扯着兰若晴往床边走。
兰若晴大惊,奋力挣扎,“殿下,不能,这里可是秦君的卧房,请殿下好歹给臣侍和秦君都留几分脸面……”
“脸面?本王身子下头的男人都一样,让他笑便要笑,让他叫便要叫,就是本王叫他做狗,他也得趴在地上去啃骨头。”平王暴虐,承袭白贵君的骄纵狂妄,自幼奉行顺其者昌,逆其者亡。她心中认定兰若晴和秦冕都与东宫有瓜葛,原本就不安好心。今早在朝堂之上,贺兰敏德当众罢了她科考大权,命她去修建皇陵。她满腔怒火无处宣泄,碰巧钱氏又来告刁状,她顺理成章将私愤尽数撒在兰若晴与秦冕二人身上。
兰若晴并不知道朝廷的事,只觉在此处受辱万万不能。秦冕亦不自禁呻吟挣扎,表示不肯。
平王见兰若晴执拗,吓唬他道:“别给脸不要脸!本王宠幸你是你的造化,你最好乖乖听话,把本王伺候好了,说不定本王会叫你过几天舒坦的日子,否则,本王天天上你那里去。本王听说闺房之乐中有一种法子,(以下省略n个字)你若不从本王,本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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