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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乐意与你二人尝试尝试,再把门窗洞开,叫满府的人都来饱饱眼福!”
“畜牲!你不是人!”平王话音未落,兰若晴难耐胸中羞愤,一掌重重地抡于平王的脸颊之上。他本性子温顺平和,还暗有几分懦弱,先前无论平王如何虐待他,他未敢反抗过一次。打完这记耳光,他惊魂未定,看着诧异的平王,反倒先呆了。
等他回过神儿想起要跑,平王哪里还容他。平王铁青着脸,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扯住他衣袍。只听刺啦一声,兰若晴右肩以下的袖子被平王撕裂。兰若晴仍在反抗,平王怒极,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兰若晴惨叫了一声,左小腿一片麻木,立时就不能动了。平王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连煽了他几个嘴巴子,嘴里不停骂着,“不要脸的jin货!本王知道,你巴不得本王早死,好去爬贺兰宁婉那个野种的床。你心里一直就没忘了她,你、你不让本王碰你,本王偏要碰!本王还要把话挑明,你想寻死随你的便,但是你死了,本王就狠狠的折腾秦君,这辈子再也不解他的绳子了!”
说着宽衣解带,将兰若晴的双手用腰带紧紧捆了,欺在他身上就开始凌虐。兰若晴被打得头晕目眩,偏偏听了平王的威吓寻死不得,只能声音嘶哑着哭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二十 机中锦字论长恨 下
白玉彦盼了十几天,终于等到了宁婉的亲笔信,虽然寥寥几行,无外乎家常问候之语,却叫他心中甜蜜幸福。御花园中,兰若霖抱着允澍散步。这孩子出生两个月不到,因宁婉不喜,满月酒只草草在府内办了,洗三的仪式也只有白玉彦出面主持。
白玉彦因自小就无兄弟姐妹相伴,打心眼儿里喜欢孩子,此时远远听见允澍咯咯的笑声,便笑盈盈的走了过去。
兰若霖瞧见白玉彦,将儿子交给||乳|公,规矩的给白玉彦行了礼。他知道自己在东宫的地位已大不如前,不仅凤雏身份名号都压他一头,且东宫大权系数由白玉彦执掌。他虽为侧君,却是宁婉有名号的君侍中位份最低的。况且他与凤雏交恶,之前又对兰若晴下毒手遭宁婉猜疑,如今不许他擅离东宫,形同幽禁,审时度势之下,他对面前这位太女君不敢不恭敬些。
白玉彦抬手示意,“平身吧,你我共同侍奉殿下,并不用这些个虚礼。”说完又朝允澍伸手,笑呵呵的,“来,父君抱抱!”
白玉彦身为太女君,皇太女的子女自然都要称他一声父君,相比之下,自己的生父反倒只能私下喊爹爹。兰若霖恭谨的低着头,眼角流露出不情愿之色,却很快的收敛起来。
允澍长得白白胖胖,脸圆圆的,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嘴角一边一个酒窝,笑起来特别可爱。而且他不认生,白玉彦不过抱他两次,他都是又乖又听话。此刻,他胖胖的小手毫不忌讳的捏捏白玉彦的下巴,又揪揪白玉彦的耳朵,咯咯笑着,在白玉彦怀里自顾自玩得开心。
兰若霖假意呵斥他,“允澍,别胡闹,不可对父君无礼。”
允澍听到爹爹喊他名字,转过脸一乐,却看出兰若霖面色不善,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小嘴一瘪就要哭。
白玉彦忙不迭哄他,“哎呦,不哭不哭!父君抱,高高,咱们高高,不哭不哭!”几下忽悠,小允澍又咯咯的笑了起来。白玉彦又逗弄了一会儿,将孩子交给||乳|公,转头看着兰若霖说:“他毕竟是个孩子,出生两个月都不到呢,他能懂什么礼数,咱们做大人的可别把他吓坏了。”
兰若霖躬身,“话虽如此,东宫有东宫的规矩。臣侍先前也是因为违反规矩得罪了殿下,如今深恐行差踏错,再不敢逾矩一步。”说着,兰若霖脸上流露出无限的委屈,继而又叹了口气。“臣侍得不到殿下的怜爱是臣侍命运不济,臣侍每每彻夜难眠,总觉得澍儿是受了臣侍的拖累。自出生到现在,这孩子还从没见过亲生母亲一面,臣侍心里实在酸楚。臣侍获罪,不得随意走动,又时刻有人监察。臣侍一人倒也罢了,只可怜澍儿,要跟着臣侍一同熬苦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殿下能正眼瞧他一回。”
兰若霖掩面抽泣,白玉彦端详允澍,心里也不是滋味,便安慰道:“你的苦本君如何不明白?你说得对,殿下虽罚你禁足,但稚子无辜。允澍可爱如斯,你且好生照料着,等殿下回京,本君替你安排,叫殿下宽大处置也就是了。”
“多谢君上体恤。”兰若霖俯身叩拜,白玉彦急忙搀扶他,“你这是做什么?方才本君说了不必虚礼,你何苦又跪又磕头的?”
兰若霖并不起身,仰面楚楚可怜的望着白玉彦,恳求道:“臣侍自从获罪,这东宫上下只有君上是好心待臣侍的,臣侍本来不该叫君上为难,如今却有一件万般无奈的事相求,请君上恩准。”
他先提到为难二字,又说万般无奈,可见所求之事必定与出宫有关。白玉彦何其聪慧,不等兰若霖说完便道:“别的倒也罢了,你缺什么少什么本君都不会委屈你,也不会委屈了小世子。只有一样,叫你出宫是万万不行的。罚你禁足的是殿下,本君有何权力放你?何况殿下出京前特意交待过,除非陛下和君后传召,你与小世子都不能擅离东宫,你也就断了这个念头吧。”
兰若霖面色一黯,伤心道:“这么说,家父临终之前想见臣侍最后一面也是不行的了?人人都称君上仁慈孝顺,您就忍心叫臣侍做一个千夫所指的不孝之人吗?”
“你说什么?你父亲他……?”
“家父病重,前儿个家母托人带话来,恐怕也撑不住太久了。臣侍只想回兰府看看。大哥体弱经不起折腾,三弟早殇,兰家儿子里头唯一还齐全的也就是臣侍了。臣侍不敢叫君上烦忧,若君上真的做不了主,臣侍不得在父亲跟前尽孝,大不了将来跟着家父一同去就是了。”
“别别别!你瞧你,怎么说着说着就想歪了,你,容本君思虑思虑。”兰沁梅的正夫崔氏先因小儿子惨死失心疯,医治后渐渐好转,岂料过了年关复发又一病不起。白玉彦的确曾听人提过此事。兰若霖哭得真切,不似假装,白玉彦沉吟几许,终觉得法度不外乎人情,成全兰若霖一片孝心,也是积福添寿的好事。
于是,白玉彦点了点头,“念你一片孝心其情可悯,本君破例一次,许你明日回兰府探病。你记住,一则,你只可去兰府不得擅自去别处,二则,申时之前你要回东宫,不得在兰府留宿。你若违反其中一样,别怪本君不顾情面,重重责罚。”
“是,臣侍不敢有违,臣侍叩谢君上恩典!”兰若霖说着磕了个头,起身朝允澍偷偷看了一眼,“家父还没有见过外孙,可否……”
“不可,小世子金枝玉叶,未免有所闪失,你不可带他出去。明日一早,你叫||乳|公送他来鸾喜殿,本君先替你看一日吧。”
“是!”对于兰若霖来说,白玉彦如此痛快地答应已是意外之喜,他并不奢望能把孩子一并带出去。白玉彦领着容嫣回了鸾喜殿。次日,允澍被||乳|公抱来,白玉彦陪他玩耍了一天,爱不释手。临近申时,白玉彦命容嫣去催兰若霖回府。没过多久,就见容嫣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脸色煞白,见了白玉彦,扑通一声跪倒,“少爷,出事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又毛毛躁躁的!你忘了刑房还记着你的账没算!”容嫣的呼声惊吓了襁褓内的允澍,白玉彦忙叫||乳|公抱了孩子进内殿,容嫣膝行几步,抱着白玉彦的腿哭道:“真的是天大的事!兰君、兰君殁了!”
“什么!你说什么!”白玉彦的身子猛地一颤,跌坐在椅子内,他连连摇头,“不!这不可能!他临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会……?他不是去兰府探病,难道遇到强人了?”
“不,不是的。是兰府的崔老爷发了疯,失手把兰君杀死了。”容嫣说着忙把回来报信儿的侍从叫进来,那侍从是兰若霖贴身的,一进殿就哭得凄惨。
白玉彦指着他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那侍从哭诉着,“太女君容禀,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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