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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然急忙上马去追,跟了两条街,车子进了一个院落。沈傲然绕到前门一看,这是一间青楼,匾额上写着“荷香阁”三字。
此时正值午后,晴天白日,街上还是热闹得很。沈傲然不敢逗留,匆匆回到客栈,取出方才拾得的物件又仔细端详。不会错的,这正是自己送给凤雏的那条琉璃玛瑙手串。可是,它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庆丰的街头?
当晚三更,沈傲然穿好夜行衣,便偷偷的潜进了荷香阁。马车仍旧停在那杂院内。杂院一侧有几间破瓦房,另一侧是马厩。最东头的屋子里隐隐有灯光和说话的声音。
沈傲然蹑手蹑脚的摸过去伏在窗根儿底下偷听。屋内是两个女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喂,八姐,你说,今儿白天主子叫带回来的那个男的是谁呀?”
“管他是谁!主子的事儿什么时候也轮不到咱们问呐。不过我听说了,那男的是汉国人,主子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从汉国的皇宫里弄出来的。”
“啧啧,汉国皇宫里弄出来的,那他不是汉国皇帝的男人吗?妈呀!我就说,他那个模样长得别提多水灵了,这要是放在咱们荷香阁绝对是头牌!”
“头牌个屁!你没看见他的肚子,都显形了,保不齐是谁的种呢!”八姐说到此处一阵Yin笑。“老九,你还没成亲吧?是不是想男人了?”
“想咋啦?你不想?”老九喝了口酒,叹了口气,“姐,实话跟你说,咱就是没银子,要是手头宽裕点儿,咱也买他两三个小夫郎放在屋里头,省得冬天大半夜睡觉冻死人,夏天打个盹又没人给扇风。”
“切,还两三个呢,一个你也买不起!”八姐一边笑话着一边晃了晃酒壶,“喏,酒没了啊,去舀点来!”
“为什么叫我舀?”老九别别扭扭的不肯从炕上下地,八姐眼睛一瞪,“反了你了,我是你姐,使唤你还不应该?”见老九虽然拎着酒壶往外走,嘴里却骂骂咧咧的,八姐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别废话,快点儿!磨磨蹭蹭的,当心外头有鬼勾了你的魂儿!”
这些赶车看门的杂役晚间上夜,总会弄两坛子酒几个小菜打打牙祭来消磨时间。酒坛子放在另一个屋里,老九打了火折子,点了油灯,便掀开酒坛的盖子倒酒。
忽然,一个黑影窜到她的背后,一把冷冰冰的匕首抵住了她的后腰,“别出声,不然要你的命!”那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听得出来有些稚嫩还有一丝紧张。
老九不敢乱动,双手举了起来,“别别别!英雄,我、我就是一个赶车的,我身上没钱。”
“呸!谁要你的钱!我问你,今儿白天你们抓来的男子关在什么地方?”沈傲然偷听了八姐和老九的谈话,又依据那条琉璃玛瑙手串,已经可以确定凤雏百分之百遭到了劫持。他现在心急如焚,不知道凤雏情形如何,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危险?更加糟糕的是,从两个杂役的话中可以推断凤雏怀了身孕,那可是宁婉的骨肉呀!
老九能感受到后脊背那匕首在一颤一颤的,于是她试探的问:“你、你和那男的啥关系?”
“少废话!你说不说!不说别怪少爷我手下无情!”沈傲然将匕首向内压深了,老九害怕的喊了起来,“英雄饶命!我说我说,那男的白天送来之后一直关在地牢里。”
“带我去!”沈傲然话音未落,八姐那边儿不耐烦地声音传来,“老九,你死屋里头了?磨蹭这么半天,现酿酒也熟了!”
沈傲然威胁老九,“你老实点,敢惊动别人,你的命就别想要了!”
老九忙点头,“明白!明白!”说完朝屋外头喊,“姐,你再等等,我肚子疼,我要去茅房!”
“懒驴上磨屎尿多!”八姐没好气地咒骂了一句,“赶紧的!我等你呢!”
“哎!哎!”老九一边应声,一边被沈傲然押着出了屋门。他带着沈傲然拐进了杂院南侧一个角门,顺着漆黑的小道走了没多久,又闪进一个角门,进入了另一个杂院。
老九指着前头一个青砖垒砌的小屋子道:“从这门进去往下走就是地牢。”
“里面有多少人守着?”
“应该、应该只有老张……”
“你去敲门!”门外并无人看守,沈傲然多了个心眼儿,叫老九叩门,自己躲在暗处。
老九犹豫着不想去,但性命捏在别人手上,只能磨磨唧唧的去砸门。过了好一会儿,门内有个女人粗声粗气地骂道:“大半夜的不让睡觉,谁她***跑来瞎折腾!”
“老张,是我!”老九觉得背后的匕首顶得生疼,咧着嘴说,“我找你有急事儿,你快开门!”话音刚落,沈傲然一掌将她劈倒在地。老张睡眼惺忪的开了门,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老九,你她***又喝完酒来撒酒疯儿吧?”
老张体型肥胖,晃晃悠悠往外走,看见倒地的老九先是一愣,随即要喊。沈傲然哪等她出声,飞身从门后闪出,手里的木棒朝她脖梗子狠狠砸下去。老张一翻白眼儿,大气儿也没吭,哐唧就压在了老九身上。
沈傲然扔掉了木棒,从新掏出匕首,此时顾不得多想闪身进了铁门。果然如老九所说,除了老张之外地牢并无其他人看守。不过地牢很深,光台阶就下了三十多级。几间牢房并排着,只有最尽头的一间关了人。借着昏黄的油灯,沈傲然瞧见一个披头散发戴着镣铐的身影面冲墙壁,紧缩在墙角的草垛上。
那衣服是凤雏临走时穿的,沈傲然心里一阵酸楚,大喊了一声,“凤哥哥!我来救你了!”
“谁,是谁?”回应的声音嘶哑虚弱,已经走了音儿,透着可怜。
“我是傲然,凤哥哥,我是傲然!”沈傲然用从老张身上搜出的钥匙打开牢门,三步并作两步奔到那身影前头,一把抱住了他,“凤哥哥,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你受苦了!天哪,你身上怎么都是血?是什么人这么坏要伤害你呢?”
身影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沈傲然的胳膊,抽泣着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
沈傲然将匕首放在一边,用钥匙打开了铁铐,又低头去开脚镣。“凤哥哥,太女姐姐也来庆丰了,走,我带你去见她,她看见你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此时沈小公子内心深处充满了激动和兴奋,根本没留意到被他解救的手已经悄悄地将匕首藏进了草垛。沈傲然架起那人,“凤哥哥,咱们先出去,等找到太女姐姐,叫太女姐姐给你报仇,把这个黑心害人的巢||穴端了!把那些害你的人碎尸万段!”
“是吗?碎尸万段?不过,你打算怎么出去呢?”身影轻笑了一声,一手猛然刁住了沈傲然的手腕,嘲笑般的露出一双美艳冷冽的眼眸。
沈傲然大惊,“你,你是谁!”不等他反应过来,胸口一阵酸麻,随即别说手脚,整个身体在瞬间都不能动弹了。
楚玉晶脱掉凤雏的血衣,束好头发,讥讽的一笑,“沈小公子,你何必这么惊讶?我不就是你口中那个害你凤哥哥的歹人吗?如今我就站在你面前,看看你怎么叫贺兰宁婉把我碎尸万段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说着拍了两下巴掌,牢房里一片灯火通明。
沈傲然恨恨的瞪着眼前的人,“凤哥哥在哪里?他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明明方才一切都进行得那么顺利,却在转瞬间失手被擒,沈傲然再没心计,此刻也明白他中了圈套,不由得暗暗后悔,也替凤雏担心。
老九和老张坏笑着,将被绳捆索绑堵着嘴的凤雏押了出来。“嘿嘿,小英雄,你着什么急呀!你的凤哥哥不是好端端的在这儿嘛!”说着将凤雏猛地往前一推,凤雏一个趔趄,沈傲然看到凤雏脸上和身上的伤痕,好生难过,凄凉的喊了一句,“凤哥哥!”
“唔……,唔……”凤雏恨不得立刻奔到沈傲然身边,却被老九和老张生生拽住了。
八姐笑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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