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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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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3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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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啊!那敢情好,末将的心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水月彤萱不疑有他,叩谢皇恩,感激涕零。此刻,柳思宜齐齐整整的就抱在她自己怀里,看面颊虽然依旧清瘦,气色却不错,穿戴也讲究。“思宜,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你在内府为奴,一定受了很多折磨。”

    “哪有?娘子,你不用替我担心,一切都过去了,为了你别说是失去自由,就算是要了我的性命……”

    柳思宜话未说完,水月彤萱一把捂住他的嘴,“大吉大利,可别说这样的话。我只盼你多福多寿,咱们白头到老,做一对长长久久的恩爱夫妻。”

    “放心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况且如今娘子得到了皇太女殿下的重用,二皇子又如此眷顾咱们,咱们将来的日子一定会好的。”

    柳思宜这几日蒙贺兰凝飞悉心照顾,自然不会说贺兰凝飞半句坏话。关于为奴的经历,他恐怕水月彤萱为他自责,更加不敢透露半句。

    水榭内小夫妻温情脉脉,贺兰凝飞望着,流露出一丝羡慕。“唉,有水月将军这样的娘子记挂,柳哥哥也该知足了。”他称水月彤萱为将军,就表明已经认同了水月彤萱为官的身份,又在宁婉面前称柳思宜做哥哥,虽然听口气有点别扭,却也表明二人的关系今时不同往日。

    宁婉的手指敲打着汉白玉的围栏,“听说二哥你要和柳公子结拜?”

    “是呀,怎么,皇太女认为不妥?”结拜的事昨晚就在郡府里嚷嚷起来,柳思宜受宠若惊,越发觉得贺兰凝飞对他是真心真意的好了。

    宁婉摇头,微笑着,“听起来并没什么不妥,不过本宫觉得有点奇怪。二哥眼里从没容下什么人过,柳公子还在郡府做过奴仆,二哥怎么会想到要和他结拜呢?”

    人的直觉往往很准确。贺兰凝飞的性情转变的如此之快,宁婉觉得不会只有被水月彤萱搭救这一个原因。

    贺兰凝飞嗤嗤一笑,“能有什么奇怪的?本君的为人皇太女难道还不清楚吗?有谁得罪了本君,本君是睚眦必报的,但有谁对本君有恩,本君也是涌泉相报的。俗话说得对,得饶人处且饶人。本君之前就是太过任性,丝毫也不懂得替他人着想。其实,本君看着柳哥哥受苦,心里也未见多高兴多满足。倒不如大家一笑泯恩仇,前嫌尽释,心里反倒舒坦了。”

    “哦,二哥这话说得有道理,宽以待人本来就是人生美德,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

    “呵呵,本君知道本君平时做的坏事多,如今力行向善,旁人也诸多存疑的。本君本没多想,只觉得水月将军为皇太女操劳国事,留下柳哥哥独守空房也是无趣。水月将军在云京又无大宅,便是添置也需时日,修葺、营造、布置陈设、招募仆役,样样都是头疼的差事。柳哥哥身子弱,哪有这等闲心去操办,本君也怕他受累。索性本君与他结拜为兄弟,在府中为他设一院落,派人伺候也便于他调养。水月将军平日办公在衙门,闲暇之后自然是郡府的住客,不会影响她夫妻团聚。至于购置房舍田地等杂物,本君慢慢的替她们操办。皇太女,本君如此为义兄打算,不可谓不周到了吧?”

    “十分周到,而且几乎是无可挑剔。兵马司的确事务繁多,本宫也正值用人之际,你这样的安排,本宫还要多谢你呢。”

    “呵呵,皇太女客气了,本君就是图个心安。以前本君的确对不起她们夫妻,现在这样安排,希望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能有个诚心悔过的机会。”

    贺兰凝飞一番话说得顺理成章。宁婉点头,便转移了话题,“二哥的伤势好些了吗?后天宫中马球赛,往年你都是拔头筹的,今年不知道能不能蝉联?”

    “呵呵,小事一桩嘛!本君现在神情气爽,身上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呢!”贺兰凝飞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听说淑君和沈君也要参赛,淑君就没见识过,但沈君的马术不错,到时候本君好好和他讨教讨教。对了,皇太女回东宫后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比赛本君志在必得,沈君要是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哈哈哈,傲然也不是小孩子了,看样子二哥真是十拿九稳。”

    “那当然了,作为彩头的紫金冠一定是本君囊中之物,本君还要拿来给本君的义兄做结拜之礼呢。”说着,贺兰凝飞莞尔一笑,脚步轻快,下凉亭朝水榭走去了。

    天生丽质难自弃。

    宁婉望着贺兰凝飞的姿态,忽然觉得二皇子的冷艳被一种淡淡的柔美妩媚所包围。

    为什么他一向眼高于顶的二哥会放下身段去对水月彤萱和柳思宜这般厚爱?

    宁婉不信贺兰凝飞所说的大道理,从贺兰凝飞注视水月彤萱的眼眸中不难看出,那是一个男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有的眼神。

    二十七 夜阑卧听风吹雨 上

    这天午膳后,定远候君邱氏正在花厅与长宁郡君贺兰闵琪闲话家常,福慧和福元兄弟两人说笑着并肩走进来,瞧见二人,分别见礼。

    长宁郡君见两个儿子都满面喜气,便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呵呵,爹爹不知,前儿宫里马球赛,儿子和哥哥分列第四、第五,君后殿下说了前五名都有赏赐。今儿宣咱们进宫去领赏,儿子得了一个玛瑙扇坠儿,哥哥得了一个彩瓷的笔洗。”

    小侍将御赐之物呈过来给长宁郡君与定远候君细瞧,中宫的物件自然都是好东西。二人相视点头,长宁郡君打趣儿道:“真真白叫你们捡了便宜,往年只赏给头一名的,今年一下子多分出四份去,可见君后殿下要亏本儿了。”

    “呵呵,儿子女婿,手心手背,还不得一样疼吗?二皇子拔了头筹,淑君是榜眼,沈君是探花,君后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往年也没这么热闹过呢!”邱氏招手唤福慧与福元坐下,“你们去敏卿的宫里拜望了吗?”

    “去了。”福慧微微欠身,“礼也送到了,敏卿殿下说最近刚有地方官贡了上等的蜜汁金橘,稍后派人送一筐来,给候君公公尝鲜。当然,父君那边也有一份,会派人送到郡府去。”廖湖玉为人大方,也很懂人情世故,每每礼尚往来,均是定远候府和长宁郡府一式双份。

    长宁郡君对廖湖玉颇为赞许,“敏卿是个明白人,又端庄又娴淑。别看他年轻,命却是不错的。陛下多年未有凤嗣了。这些年来宠幸的才人御侍多了去的,竟然只他有福分承泽雨露,给皇家开枝散叶。”

    “是呀,小公主还越长越可爱了呢。白白胖胖,耳垂又厚又大,君后殿下也说是福相。”福慧和福元经常到宫里走动,宁卓也抱过不止一回两回了。

    邱氏笑着看了长宁郡君一眼,“咱们府里样样都好,只是没个娃儿哭呀闹呀的,总叫我瞧着人家的孩子眼馋。”

    “呵呵,你着哪门子急呀?静文年轻,成亲才多少日子,虽说平时公务是忙了点儿,不过她们小夫妻和睦恩爱,你想当祖父还不是早晚的事。”长宁郡君打量着两个儿子,福慧和福元都垂下头有些害臊。这门亲事长宁郡君十分满意,他与邱氏本就是闺中密友,多年来相互关照,如今做了亲家,更是亲上加亲。

    邱氏放下手里的茶杯,笑道:“你的话在理儿,我呀,不过是替小辈儿们平白操心。其实也不在乎是女孩儿还是男孩儿,这老话儿说,来了一个,总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生孩子这事儿也扎堆儿。到时候咱们膝下一个个喊祖父、外祖父的,咱们心里头得多舒坦呀。”

    “呵呵,那是……”长宁郡君和定远候君一唱一和,福慧和福元都脸颊绯红,一派小儿女羞涩的姿态,恨不得找地缝儿钻进去。

    可巧,外头小侍来禀报,说廖湖玉打发送蜜汁金橘的人到了。

    福慧忙起身,“儿子去张罗张罗。”他红着脸颊快步出去。福元也站起想一并走,邱氏则喊住他,“福元,你坐,我有话和你说。”……

    掌灯时分,福慧待在福元房里,桌子上摆着洗干净的黄橙橙的金橘。福慧吃了一个,往福元嘴里也送了一个,津津有味地笑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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