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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东西果然味道不一般。哎,对了,头儿晌午我出去接待敏君殿下派来的人,侯君公公单独留下你说了些什么呀?”
“也没什么……”福元性子文静,平日不喜多话,此刻垂下头故意不看福慧。
福慧瞄了他一眼打趣儿道:“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诉我的?噢,我知道了,侯君公公疼你比我多,肯定私下里赏了你好东西是不是?快拿出来给我瞧!不然我可不依!”
他说笑着起身去挠福元的腋下。福元最怕痒,哎呦了几声就撑不住了,连连告饶,“好弟弟,求求你,别玩了!我告诉你还不成吗!”
福慧停了手等他的下文,福元朝小侍荣兰、荣喜吩咐着,“你们都出去,把门关好。”
福慧见福元神神秘秘的,脸色亦有几分凝重,便敛住笑容,拉了他坐下关切地问:“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咱们有什么行差踏错的地方,侯君公公训斥你了?”
福元摇着头,“哪能呢?侯君公公素日怎么待咱们你还不清楚吗?况且又当着父君的面,别说教训,连句重话都没有。只是侯君公公问起,为什么娘子最近大晚上总不在府里?”
他提起这话,福慧的神色明显一黯,声音也有些紧张,“你怎么回的?”
“还能怎么回?只说娘子政事繁忙,衙门总因公务烦她,东宫那边儿瞅不准也要传她,所以常常前脚进门后脚又要出去。”
福慧松了口气,点点头,“你应对得很好,侯君公公应该没察觉出不对劲吧?”
“没,我是按你编的话一字不漏说的。侯君公公听了不仅没恼,反而还称赞娘子有本事。父君也说女人就该开创一番事业,窝在家里便成了残废了。”福元说完这话,脸色郁郁。
福慧眉头微蹙。起初隋静文只是隔三差五才夜不归宿,如今已经接连三、四天,问起来只说衙门有要事。福慧福元不便深究,只是隐隐觉得自家的娘子不对劲。人家小夫妻新婚燕尔,谁不喜闺房之乐?偏偏他们的娘子总借口有忙不完的差事。
福元见弟弟闷声不言语,轻轻推了他手臂一下,“我问你句话,你可别瞒我。前儿你收拾娘子的衣裳,果真带有那种……那种香吗?”
福元本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是荣兰搬弄是非,但眼见福慧颔首,心里凉了半截儿。
福慧苦笑,“哥,我没必要骗你呀,咱们兄弟共侍一妻,不分大小,本来就是要共同进退的。我敢断定,那是男人薰衣裳时留下的冷香味儿。”
“这么说,娘子在外头有人了?”也才成亲不过一个多月,没想到隋静文就有了外室。福元心里一阵酸楚,联想到最近受的冷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顷刻间就掉了下来。
福慧心里也难受,叹了口气道:“人人都羡慕咱们兄弟命好,嫁了个少侯娘子,又是个年轻有为好才情好样貌的。可谁知咱们的娘子千好万好,偏偏一天能瞧上她几眼就不错了,更别提和她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所以说,戏文里那些个才子佳人的故事原都是拿来哄人的。”
“也不能这么说,娘子对咱们也挺好,平日并没短了咱们什么。况且伤心是难免,但女人家哪个不是三夫四侍的……”福元觉得身为夫侍,指摘妻主总归不好,但这话说起来又难免哀伤。
两人自幼都是长宁郡君的掌上明珠,锦衣玉食何曾缺过什么?他们嫁给隋静文,图的就是夫妻和顺恩爱,白头到老。如今虽相敬如宾,和和气气,倒真的和顺,却不见得有多恩爱。隋静文既在外头有了人,现今瞒着府里,却早晚也要带回来,不过是迟几日罢了。
兄弟二人正慨叹着,门口荣喜大声喊道:“大人回来了!”
福慧和福元皆一惊,都慌忙站起身。
隋静文阔步进了屋,原本挂着笑,猛见福元腮边来不及擦拭的泪珠,便奇怪的问:“出了什么事吗?好端端的为什么哭?”
“没有,哥哥哪里哭了?”福慧反应很快,走上去扯了福元一把,“方才咱们兄弟吃橘子,不小心叫桔汁溅到眼里了,哥哥是眼睛不舒服。”
“哦,这么不小心呀,我看看。”隋静文走过去,拿过福慧手里的绢帕,很亲热地帮福元擦泪痕。“没事儿,眼角也没肿,以后仔细着点儿。来人,去打盘水来。”
“是。”荣兰是福元的贴身小侍,忙应声去打水。不一刻,荣兰伺候福元洗了把脸。隋静文端坐,福慧亲自斟了杯茶,陪笑道:“娘子今天回来的早,吃了饭没有,我叫人去预备。”
“好,这几天没顾上和你们吃顿饭,心里还挺想。福元,你也坐。来,咱们靠近些,别隔着那么远。”兄弟二人凑近了隋静文,忽然间,就有一股子浓郁的梅花香气扑鼻而来。
福慧能辨别出那香味儿,抬起脸和福元对视,心照不宣,谁也没说什么。
荣喜去布置晚饭,三人围坐着吃到一半儿的时候,福慧猛想起一件要紧的事,便同隋静文商议,“娘子,九月二十七是我父君的寿诞,往年都是郡府里摆宴大家伙儿热闹一番的。今年又不一般了,我和哥哥都嫁给了娘子,少不得要请娘子去郡府喝杯寿酒。”
福慧的话说得婉转。长宁郡君寿辰,隋静文做小辈儿的无论如何也是该去拜寿的。
隋静文微微一笑,“这个好说,礼数自然是不能少的,不知贺礼预备了没有?”
“还没有……”福慧看了默默扒饭的福元一眼,“我父君喜欢玉器,我和哥哥的意思是去古瓷斋瞧瞧有没有合眼缘的。”古瓷斋是云京城里的老字号,货真价实,招牌响当当。
隋静文嗯了一声,“那你们抽空去吧,银子方面不用计较。董玉!董玉!”她连唤了几声,董玉急匆匆地跑进来,“大人,小的在呢,您有什么吩咐?”
“瞧你满头大汗的,不在外头伺候干吗去了?”
“大人……”董玉看看福慧,再看看福元,咬了咬牙,走上前凑在隋静文耳畔说了几句话。隋静文脸色一变,“你说的都是真的?”
董玉一个劲儿点头,隋静文面露怒色,腾的起身,“走,去瞧瞧!本官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如此放肆!”
她径自走到门口方想起一起用饭的福元福慧,回过身时,两兄弟都茫然地站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正望向她。
隋静文觉得尴尬,急忙笑着打圆场儿,“对不住你们了,本来还打算好好吃顿饭,但衙门有急事,我要去处理一下。哦,对了,董玉,从账房先支两千两银子给少侯君使。”她说完脚步匆忙头也不回的就出了跨院。
福全望着隋静文的背影,委屈的捂住了脸。
福慧心思巧,冲荣喜丢个眼色,“快,跟着大人,看看她到底去干吗!”……
九月二十六秋高气爽,隔天便是长宁郡君的寿诞。长宁郡府已经张灯结彩,福慧福元从郡府出来,便一同前往古瓷斋。才转到街角,古瓷斋红底金字的大招牌特别养眼。
福慧拉着福元的手笑道:“这次的玉种听说采自天山,很稀有,加上古瓷斋精美绝伦的手艺,这对如意父君瞧见一定会开心的。”
如意如意,愿事事皆如人意。
福元却有些打不起精神,“希望娘子今晚能回来,明早跟咱们一同去拜寿。她已经又接连好几天没回府了……”
那一晚荣喜跟着隋静文和董玉跟到了撷春坊的大门口。回来如实禀奏,福慧和福元顿时只觉得眼前发黑,憋屈得想哭。
福元有些一蹶不振,福慧则开始暗中查访。有人告诉他隋静文其实早在几年前就包养了撷春坊的一个小倌,名叫苏青鸾。
福慧心中懊恼,原来妻子还有这等风流韵事,在他和福元成亲之前却没人提过。现在隋静文夜不归宿,必然是终日睡在那撷春坊的小倌身边。福慧越想越愤懑,自己和福元是什么身份,堂堂县主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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