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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叶何等尊贵,竟然要和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小倌分享妻子。福元性格沉静,甚至有些懦弱,受了委屈就只管哭。而他打小儿就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爽直人,平日怎么八面玲珑都好,唯独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兄弟二人怀揣心事,愁绪纷繁。忽然荣喜嚷嚷起来,“那个不是大人吗?”
福元一愣,果真瞧见隋静文就站在古瓷斋门口,笑盈盈的模样。
他刚想迎上去,福慧一把拉住他,“快躲起来。”说着,拽着他往一侧的面摊子后面躲。
福元不解,福慧嘘了一声,抬手指了指。福元举目望去,隋静文正伸出手,将一个清秀脱俗的绝色男子拉入怀抱。
如此光天化日,两人毫不遮掩殷殷切切的缠绵之态,相拥着走进了古瓷斋。
福元心揪着,颤声道:“那个人,就是撷春坊的小倌吗?”
苏青鸾的画像早有人绘制了交给了福慧,福慧双眸喷涌着怒火,咬着银牙,“不错,就是那个贱人。大白天的公然勾引娘子,真不要脸!”
他前些天还口口声声叫福元沉住气别自乱阵脚,如今正撞上了情敌,心里却越想越窝囊。隋静文此时应该正在府衙办公吧,既然这么空闲,又何来晚间的要事,分明都是借口!
他忿忿道:“我就不信,咱们堂堂县主还能让一个小倌蹬鼻子上脸的压一头!”说着,攥紧了拳,蹬蹬蹬大步就朝古瓷斋走去。
福元起先有些发愣,随即忙去追,“好弟弟,可不能去呀!我知道你心里恼,我也恼,可是……”就算事情再不堪,大庭广众也不好当面和隋静文顶撞。
福慧停下脚步大口的吸着气,此刻,便听见古瓷斋里头苏青鸾一阵娇笑,颇带着几分张扬,“大人好坏呀,您成天就知道哄我,那天还骗我说要娶我进门呢,如今又不提这个茬儿了。谁稀罕您买的东西,趁早收回去哄旁人吧……”
“哎,好青鸾,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那天我正在府里吃饭,一听说你被人调戏马上就丢下屋里的人去找你,我对你的心难道还不真吗?非要我掏出来给你看是吧?”
“哼,我才不看呢!血淋淋的,还觉得硌应。对了,听说福全县主脾气瞒和善的,但福慧县主就是个烈性子。您说,我这样的出身,万一他不让我进门怎么办呀?”
“他敢!我想纳谁哪里容得他说三道四!放心吧,既然应承了你,我明儿就去求皇太女殿下给你脱罪籍,然后用八抬大轿迎你进门。谁要敢拦着不让,我隋静文第一个跟他过不去!”
“呵呵,我就知道大人最疼我了。”苏青鸾娇羞的依偎在隋静文怀里,也不顾害臊,朝隋静文的脸上使劲儿亲了一口,隋静文一幅陶醉的模样。
福慧站在门口,再也忍无可忍,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一把就扯住了苏青鸾的头发,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想进门,除非我死了!”
他说着左右开弓,啪啪啪连煽了苏青鸾几个巴掌。
隋静文一把挡开他的手臂,吼道:“你疯了,当着我的面儿打人,你太放肆了!”说完又转头去看苏青鸾,心疼得不得了,“青鸾,你没事吧,叫我看看,快叫我看看……”
苏青鸾发丝披散,脸颊红肿,嘴角也渗出了血,趴在隋静文怀里一个劲儿的抽泣。“大人,大人,我不活了,我没脸活了……”
隋静文恶狠狠地盯着福慧,“滚,在我没动手之前快滚!”
“什么?你,你竟然还想动手!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要向我动手!”福慧郁结,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福元瞧见这阵仗,唯恐事态越发不可收拾,慌忙跑上去死死抱住福慧,“别说了,别再说了,好弟弟,听哥一句劝,咱回吧,别叫外人看笑话,咱回吧,咱回吧……”
二十七 夜阑卧听风吹雨 中
福慧满目哀伤,终于被福元、荣兰、荣喜三人死拉硬拽的带走了。
这一夜隋静文没有回定远侯府。福慧回府后,一个人关在房里赌气。福元不知怎么办好,又害怕事情闹大,自然也不敢惊动邱氏,心里盘算着先把明天长宁郡君的寿宴过完再说。
次日清早,隋静文派董玉回来取衣裳。福元再三叮嘱董玉,一定要提醒隋静文到长宁郡府去拜寿。董玉满口答应。福慧经过这一夜,脸上生出几许憔悴。长宁郡君过寿,他做儿子的得强颜欢笑,见脸色实在苍白,平日从不涂抹脂粉的他也略略打了腮红,希望能蒙混过关。
临近晌午,贺寿的人都到了,唯独隋静文迟迟未至。邱氏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抱怨着,“这孩子,今儿什么日子,再忙的公务也得放下呀。来人,再去催!亲家莫怪呀,一会儿等静文来了,叫她给您磕头,好好罚她的酒。”
“呵呵,那倒不用。静文又不是外人,许公事绊住了,还是朝廷的政务要紧。”长宁郡君喝了口茶,外面侍从急冲冲跑了进来,“郡君殿下,皇太女殿下驾到!”
“快迎!”长宁郡君与贺兰敏德并非一父所出,然姐弟关系很融洽,往年过寿时,贺兰敏德每每都有赏赐,宁婉来的目的也不外乎如此。
宁婉宣读了恩旨,又将礼物呈给长宁郡君。长宁郡君请她上座,宁婉笑道:“今儿是三皇叔的好日子,本宫是客,岂有鸠占鹊巢之理?还是应该三皇叔上座。”贺兰敏德姊妹两人,兄弟四人,兄弟中如今只剩下长宁郡君还健在。宁婉平素很尊重这位慈祥和善的叔叔。两年前,长宁郡君的妻子去世,宁婉也亲自登门来吊唁,两人总算有些叔侄的情分。
见宁婉客套,长宁郡君也不再推却,自个儿占了主位,请宁婉坐了客位第一席。宁婉在宾客中扫了一圈,有些纳闷儿,“怎么没看到静文?”
“哦,许是衙门事情太多,耽误了。”毕竟面子重要,福慧心里虽有怨,面上却含着笑解释。
宁婉皱皱眉,“本宫知道今天是三皇叔的千秋节,昨儿就特意放了静文的假,叫她好生筹备。本宫也想清闲下来,高高兴兴的喝几杯三皇叔的寿酒呢!”
宁婉话音未落,福慧和福全面色都一阵紧绷。邱氏察言观色,此刻也觉出这两兄弟有事隐瞒,却又不便当众发问。
长宁郡君笑了,“呵呵,既然这么说,那咱们就先开席吧,可不能怠慢了皇太女殿下。”
“嗯,也好,等静文来了,本宫亲自监督她给您赔罪,罚她连饮三大碗,哈哈哈哈……”
酒宴很丰盛,大家伙儿推杯换盏,有宁婉在一旁说笑,邱氏、福慧、福全随声附和,长宁郡君似乎特别开心。
流鸢低着头快步走进来,在宁婉耳边嘀咕了两句。宁婉诧异,“怎么搞成这样?”
正说话间,厅外一阵吵闹,侍从们纷纷喊着,“少侯您慢着点儿!少侯您当心脚下!”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隋静文满面通红,跌跌撞撞,一身的酒气闯进厅堂。她在人堆里寻摸了一阵儿,大声喊:“福慧,你给我出来,你要不是缩头乌龟,你就给我滚出来!”
福慧刚要起身,福全一把按住他。隋静文喝了太多的酒,舌头已经有些僵硬,她胡乱喊着,邱氏见女儿这般没有礼数,忙过去拉住她,斥责道:“怎么醉成这样,今儿可是你岳父的寿诞,你来晚了就不该,更不该这么着闯进来,简直荒唐!来人,还不快把少侯请到偏厅去给她醒醒酒!清醒了再过来陪罪!”
“我没醉,我不走!福慧,你出来,我有话问你!”隋静文用力推开上前搀扶她的侍从。福慧咬着嘴唇,忍着落泪的冲动,再不顾福全的阻拦,起身大步走到隋静文面前,高高扬着头,“我在这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隋静文喷吐着酒气,一把揪住了福慧的衣领,“告诉我,你把青鸾藏到哪里去了?说呀,你到底把青鸾藏到哪里去了!”
隋静文怒吼着,长宁郡君焦虑的看向福全,“青鸾是谁?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小夫妻之间拌嘴了吗?什么事情关起房门不能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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