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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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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3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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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沈傲然哭诉不停,凤雏快步走到宁婉身边,劝道:“殿下,沈君这样子不像说谎,或许真的是被冤枉的?”

    “他冤枉?谁冤枉他?你?还是冷烟?还是太女君亲自服下红丹木的毒来陷害他!”宁婉吼着,沈傲然听了不知该怎么解释,伏地痛哭,凤雏一时也无言以对。

    容嫣使劲儿磕头,嚷道:“请殿下替太女君殿下惩治凶手!”

    “请殿下替太女君殿下惩治凶手!”鸾喜殿的内侍都跪下来异口同声地喊。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查验出沈傲然送的燕窝有毒,那么他必定脱不了干系的。如果宁婉处置了沈傲然,鸾喜殿内侍们的罪责就会减轻很多,幸运的话更不会被株连。

    凤雏琢磨着沈傲然刚才的话,灵机一动替沈傲然开脱道:“殿下,据沈君所言,他一共送了三份燕窝,臣侍晚膳也吃了,并没有事。”

    “淑君殿下,太医说过红丹木的毒液对于没有怀孕的男人来说是不碍的,所以你我吃了自然不会有反应。况且,很明显,沈君想要加害的是太女君殿下和凤嗣,他怎么会笨到在送给我们的燕窝中也下毒呢?”

    “冷烟,你……”关冷烟一番话有理有据,凤雏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一时语塞。都说患难见真情,却没想到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关冷烟会落井下石,唯恐宁婉不治沈傲然的罪。

    沈傲然也听出关冷烟话中的含义,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这个自己素来钦佩和敬重的关大哥,眼泪肆虐而出。

    关冷烟几步走到宁婉近前,躬了躬身,“殿下,臣侍听了太医的描述,才知若不是今日侥幸,太女君根本不会腹痛不止,中毒之事也就不会被发现。太医也说,如果太女君殿下接连服食几次沈君送来的燕窝,凤嗣必定流产。臣侍看沈君外表单纯善良,也不愿意相信他会做出这样荒唐残忍的事。但种种证据也容不得臣侍质疑。既然沈君口称冤枉,淑君殿下又有疑惑,为了彰显公正,臣侍提议,请殿下将沈君送往内府,待审讯后再作定夺。”

    “殿下,不可呀!事情尚未查清,冒然将沈君交给内府审问,万一屈打成招,冤枉了沈君如何是好?”凤雏绝不相信下毒之事会是沈傲然所为。“殿下,出售燕窝的商铺也有可疑,不排除沈君被人嫁祸……”

    宁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淑君,本宫知道你同沈君乃是结拜兄弟,情义非比寻常,但此案事关重大,种种证据都对沈君不利,你一味偏袒他本宫觉得不妥。冷烟说得对,为了公平起见,应该将沈君暂时关押在内府审问,这样也有助于案情的水落石出。来人,将沈君送到内府去。冷烟,你亲自带人过去,今晚就叫内府加紧查问。”

    “是,臣侍遵命。”眼睁睁看着关冷烟将已经萎顿的沈傲然带走,凤雏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他还想再努力争取一次,不料宁婉挥挥手,“所有人都退下,本宫要去守着太女君,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否则重办!”

    这一夜宁婉都守在鸾喜殿。凤雏回到柔芙殿后,躺在榻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四更时分他便起身,心里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吩咐雪竹悄悄备车,青衣简从去内府探望沈傲然。

    沈傲然毕竟是皇太女侧君,虽然是宁婉亲自命人送来内府审问,内府也不敢将他和其他囚奴一同关押。看守将凤雏领到内府西侧一个僻静狭小的院落内,指了指三间屋子正中的那间,“淑君殿下,这就是沈君待的地方,小人给您把门开开,您长话短说。卯时二刻有例行的查房,在那之前您最好还是离开,免得小人难做。”

    “行了,本君知道,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雪竹……”看守打开了房门的锁,雪竹将一锭银子塞给看守。看守笑嘻嘻的谢过后便出了院门儿。

    凤雏环视一周,院子很残破,一共三间青石房,虽然有窗户,却都被木条钉死了。

    推开房门,凤雏一只脚刚迈进屋,迎面就有一股子霉味儿袭来。凤雏下意识的掩住口鼻,屋内狭窄潮湿,一方土炕,一张木桌,昏黄的油灯冒着丝丝黑烟,有些呛人。

    凤雏低声唤了一句,“傲然……”

    蜷缩在土炕上的身影一愣,忙抬头向门口张望。等确定来人是凤雏后,沈傲然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三步两步下了土炕,一头扎进凤雏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凤哥哥,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此时,沈小公子身为太女侧君的服饰已经被除去,换作了待罪的白色囚衣。

    凤雏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凤哥哥知道,凤哥哥相信你,但是凤哥哥没用,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人要来害你?”

    “凤哥哥,你能相信我,就算死我也知足了。”沈傲然抬起脸,满腮都是泪痕。

    凤雏肩膀猛然一颤,失声道:“你的脸怎么了?”

    沈傲然急忙用手去遮掩,凤雏更加惊愕,“傲然,你的手!……”

    情急之下,沈傲然慌忙将双手背在身后,连退了两步,一个劲儿地摇头,“我没事,凤哥哥,我不疼,我没事……”

    他越这样说,凤雏心里越难过。

    他的额上有一片淤青,嘴角撕裂,有点点殷红的血迹,更别提双手十指红肿不堪。

    “是什么人对你用刑?你告诉凤哥哥,凤哥哥要找内府的主事去理论。好歹你也是太女侧君,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凤雏忿忿不平。

    沈傲然垂下头,支吾着,“不、不是内府的人……”

    “那是谁?”凤雏紧走两步按住沈傲然的肩膀,望着他。能对沈傲然下手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身份,见沈傲然半晌都不言语,凤雏心里有了点计较,试探着问,“是冷烟对吗?”

    沈小公子一向不会说谎,听到关冷烟的名字神色一黯,泪水又蓄满了眼眶。“凤哥哥,关大哥他为什么不信我?我跟他说真的不是我下的毒,可他一个劲儿说叫我早点画押认罪,也免得逼他用刑。凤哥哥,关大哥一向都那么疼我,为什么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他那么凶那么可怕,我当时都吓懵了……”

    沈傲然说着鼻子一酸又哭出声,凤雏心疼得搂紧了他,“凤哥哥早就告诉过你,在这个世上,人心是最深不可测的。你放心吧,凤哥哥不会丢下你不管,一定要帮你洗刷冤屈,讨回公道!”……

    凤雏回到东宫,径直就奔向徽雅苑。

    一进花厅,小侍们正在布置早饭。关冷烟打着哈欠从内室款款走来,瞧见凤雏抿嘴一笑,“凤兄弟,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还没吃饭吧,要不凑合着用些?”

    凤雏没接话茬儿,而是对着满屋子的侍从充满威仪地下令,“你们都退下去,本君有话问关侍君,你们谁也不许打扰。”

    “出什么事了,这么严肃?”小侍们都退到门外,关冷烟迎着凤雏走去,凤雏却与他擦身而过,走上厅堂的主位端坐,“关侍君,本君今早来是有话要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

    这还是凤雏与关冷烟相识后第一次端起淑君的架子说话。关冷烟沉吟片刻,躬了躬身,“那不知君上有何赐教?”

    “你昨晚在内府对沈君做过什么?”

    “君上此问是何用意?臣侍不大明白。”

    “关侍君,你何必欺瞒?本君已经去内府探望了沈君,你所做的事本君也都一清二楚。”凤雏盯着关冷烟,关冷烟听到这话反笑了,“原来淑君殿下一早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过臣侍并不觉得做错了什么。内府已经审问了沈君的侍从和售卖燕窝的店铺,所有疑点都集于沈君一身。臣侍顾念以往情分,劝沈君及早认罪以便获得殿下的宽宥,可沈君执迷不悟,臣侍也是迫不得已。”

    “好一句迫不得已!”凤雏冷哼一声,“你分明就是想屈打成招。本君不懂,就算你趁机扳倒了沈君,你以为你可以登上侧君之位吗?”

    “君上何出此言?”关冷烟毫不示弱,“君上想斥责臣侍,根本无须编造如此荒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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