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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沈君既然进入内府就是阶下之囚,审讯中适当动用刑责也是法有明令的,臣侍可没有私心。”
“你敢说你没有私心?你若没有私心,傲然平日一口一个关大哥的叫着,关键时刻,你竟然落井下石,要将他置于死地!本君本来以为东宫四君都是相亲相爱的兄弟,但看到傲然如今的情形,本君真的怀疑是不是有人虚情假意,甚至怀疑谋害太女君和凤嗣的幕后黑手就是……”
凤雏话音未落,关冷烟抬起凌厉的眼眸,“淑君殿下请慎言,若无真凭实据就诬蔑臣侍嫁祸沈君谋害太女君和凤嗣,这样的罪名臣侍可担不起!”
“你担不起?本君只不过说了几句话你就担不起。傲然小小年纪,你那么狠毒的刑具加诸在他身上,他就能担得起?走,你跟我去见殿下,找殿下评评理,是谁准许你滥用私刑的!”凤雏一把紧紧攥住了关冷烟的手腕。
关冷烟嗤笑了一声,“君上非要和臣侍为难吗?臣侍一切都是按照殿下的吩咐去做的,就算君上去告状,到头来自取其辱的还是君上自己。”
“你!”这是关冷烟在凤雏面前第一次用这等傲慢无礼的口吻说话。他一用力甩开了凤雏的钳制,冷冷一笑,用只有面对面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就算你心里想的都是真的,可你与其在这里和我纠缠,不如想想有什么法子保住沈君的命。要知道,严刑之下,他认罪只是早晚的事。你就不怕他身首异处吗?”
“你好卑鄙!”凤雏大怒,扬手照着关冷烟的脸颊就是狠狠一巴掌。
关冷烟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脸向后连退了好几步。侍从们见主子挨打,好几个人都跑进了屋。凤雏指着关冷烟骂道:“本君眼里从来不揉沙子。本君发誓,一定要叫你也尝尝被冤枉的滋味!”
“淑君,你太放肆了!”不知何时,宁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所有的人都跪下行礼。凤雏微愣,暗地琢磨方才的话,似乎的确也有些轻狂,便解释道:“殿下,事情不像你看到的那样,臣侍正要去找你,沈君真的是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
“又是沈君!凤雏,你为什么这么固执非要一味的偏袒沈傲然呢!”宁婉搀扶起关冷烟,察看他嘴角的伤势,“疼不疼?”
“臣侍无碍。殿下,淑君殿下也是为了沈君担心所以才一时乱了方寸。请殿下不要因此责怪他。”关冷烟的嘴角也渗出了血,他遮挡着却并不擦。
宁婉扫了凤雏一眼,“退下,别惹本宫发火。”
“宁婉,你相信他却不相信我?为什么,为什么?”凤雏跑过来拉扯着宁婉的胳膊,怒视着关冷烟,“他擅自对傲然用刑,目的就是屈打成招。刚才他也承认了,是他陷害傲然的,傲然真的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
“殿下……”关冷烟做出一副颇为无奈的样子,“淑君殿下一早前来,就是逼臣侍承认陷害了沈君。臣侍没有做过怎么可能认罪,淑君殿下便大打出手。殿下,臣侍怀疑淑君殿下神志不清,可能沈君这件事令他受了刺激,一时接受不了……”
“关冷烟,此时此刻,你还在殿下面前假装好人!你!”看着关冷烟嘴角一闪即逝的偷笑,凤雏恨不得冲上去掐他的脖子。
宁婉挣脱了凤雏的手,大声命令道:“来人,送淑君回柔芙殿。派人好生看管,没有本宫的许可,不许他再出柔芙殿一步。同时传太医给他开宁神汤。”
“宁婉,你听我说,我没有发疯,我不要喝宁神汤,我真的没胡说……”凤雏被人拉走时一直叫嚷着。等院子外头安静了,关上房门,宁婉和关冷烟同时都长出了口气。
两人脸上都显出疲惫的神色,对坐了好一会儿,关冷烟有些放心不下,“殿下,凤兄弟那样的性格,万一一时想不通……”
“你放心吧,他应该不会有事的。明天父后到云居寺祈福,本宫送他一起去,叫他平静平静。对了,本宫问你,平王派来下毒的人现在在哪儿?”
“在密谍司,那个人现在完全受咱们控制,平王不会起疑的,一定认为她的离间计已经得手了。按照原定计划,下一步沈将军会来大闹东宫。现在已经快到辰时了,殿下应早做准备。”
“好。记住,把平王派来下毒的人放出去,按照平王一贯的手法,很快就会有人来杀人灭口。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叫密谍司的人取代刺客易容混入,等待指令。”
二十八 满城尽带黄金甲 中
那一天东宫闹得人仰马翻,沈傲卿与宁婉大吵一架,被宁婉赶出东宫。为了儿子,荣国公亲自带着夫君进宫求见唐王君后,但贺兰敏德推病不见,叶慕华霜带人去了云京城外的云居寺祈福不在宫中。凤雏被隔日送往云居寺,与叶慕华霜做伴。沈傲然的案子搁置了起来,虽然他涉嫌谋害太女君和凤嗣,但他不肯招供,内府不便擅自用刑,只能关着他等待皇太女的示下。
由于侧君被囚,淑君被逐,东宫一时失去了这几个月来的热闹,变得有些过于沉寂。白玉彦为了沈傲然的事跟宁婉提过一两次他的想法,宁婉未置可否,却也没有松口。
又过了几日,不出宁婉所料,长宁郡君带着早已痊愈的福慧福元进宫问安。他们父子三人先是在廖湖玉的宫里待了一个多时辰,后又随着廖湖玉去求见贺兰敏德。
当晚,凤藻宫就传出了消息,准许隋静文年关之前回云京复职。
定远侯府和长宁郡府都喜不自胜。隋家更是将这个喜讯连夜通报了东宫。宁婉正宿在徽雅苑,得报后与关冷烟相视一笑,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夫妻哪有什么隔夜仇呢?
十一月十四,天降大雪。
深夜,三更,白相府书房内灯火通明,人影晃动。
平王裹着狐裘,喝着姜汤,低声咒骂着,“这天气真***冷!母皇也忒狠心了。冰天雪地的,贺兰宁婉就能在东宫高床暖枕,本王却要去皇陵那鬼地方挨饿受冻。哼,等着吧,她们也美不了几天了,本王一定会把属于本王的皇位夺到手!”
“殿下,到目前为止,咱们的离间计使用得很成功。探马回报,沈傲卿称病躲在沈家终日借酒消愁,沈家和贺兰宁婉基本闹翻了。下毒的人咱们也已经灭口,不会有人怀疑到咱们头上。隋静文不在云京,贺兰宁婉又失去了沈家的支持,根本就是自断双臂,咱们成事的机会又大了很多。而邱玫若与水月彤萱这两个人,一个不过乃意气书生,一个孤掌难鸣,不足为患。”
“嗯,话说起来,咱们这次计谋如此顺利,其实还要应该感谢那位关侍君呀。本王就说嘛,自古夫侍争宠,什么良善什么贤德都是装出来的。别看他以前装的谦卑,实则也是个有野心的。还是父君高明,那天趁他进宫假装与他偶遇,特意当着他的面儿讲了讲前朝的旧事。他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前车之鉴嘛,他想上位,沈君是他必经的障碍。听说现在贺兰宁婉被他一人霸占,在倒台之前叫他做做独宠的美梦,本王也算厚待他了。”
“呵呵,天意呀,贺兰宁婉气数该尽。”白羽珍和她这位侄女都有个特点,就是自负,相当的自负。白贵君想撺掇关冷烟打压沈傲然,挑起东宫的争斗,另一方面平王派人在燕窝中下毒,宁婉和关冷烟将计就计,拿住了下毒之人,用类似红丹木实则并无大碍的药蒙混了太医。事后,宁婉派关冷烟将下毒之人放出,引平王派杀手来暗杀,表面上杀手成功完成任务,实则是被密谍司的人干掉。密谍司的人又趁机易容乔装扮作杀手混入了平王叛乱的队伍。
平王和白羽珍还天真地以为一切都在她们的掌握中。
平王很得意地笑着,“父君曾说,借刀杀人这步棋万试万灵。如今淑君被逐,沈君被囚,东宫是非不断,贺兰宁婉也就自顾不暇,是咱们举事的大好时机。”
“嗯,不错,殿下听说没有,陛下已经恩准隋静文在年前回云京复职了。我现在有点担心,隋静文可是只狡猾的狐狸。万一她回来后从中调停,难保沈家不会重新和贺兰宁婉言归于好。到时候禁军不是又被贺兰宁婉捡了便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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