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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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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3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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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服!我死也不服!母皇你年迈昏庸,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分不清楚!宁婉她是个野种,她根本就不是君后所出!她根本不是皇族血统!”

    “你住口!你砌词诬蔑皇太女殿下,但凭这一条就可以杀你的头!”水月彤萱痛斥平王,平王却一阵狂笑,“哈哈哈哈,成王败寇,反正我也要活不成了,但是我死不瞑目,输给一个野种,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我死不瞑目!”

    “好,就叫你死个明白。”宁婉撩袍跪倒,“母皇,当着水月将军和各位侍卫的面,儿臣请求母皇与儿臣滴血验亲。”

    “准。曾泰,你去备清水银针。”不一刻,曾泰奉了一碗清水两根银针。贺兰敏德率先刺破中指,宁婉随即也将血滴在碗内。

    众目睽睽之下,两血相融,的确证明宁婉就是贺兰敏德亲生骨肉。

    宁婉望着平王,目光悠悠,“二皇姐,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平王谋反最大的理由就是宁婉并非皇族正统,现谣言不攻自破,平王一直坚信不疑的真理在内心深处轰然崩塌。

    她呆呆的望着宁婉,一幅错愕的难以置信的样子,“不会的,你明明不是君后所生,明明不是……”

    “如果你再敢诬蔑父后和本宫,本宫就割掉你的舌头。”宁婉不愿再与平王纠缠,面向贺兰敏德躬身,“母皇,平王谋逆叛乱,罪大恶极,该如何处置,请母皇圣裁。”

    “朕累了,不想烦这些个琐事。皇太女,朕委你监国,如何处置你看着办吧。其余人也一样,除了贵君,都归你全权处置,朕没有意见。”贺兰敏德说完,面露凄然,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一个女儿完胜,却以令一个女儿的完败作为代价,这就是身为帝王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平王被推搡着,不停的叫骂,“贺兰宁婉,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想明白了,一切都是阴谋,是你引诱我一步步走进你的陷阱……”

    “你若对皇位没有觊觎之心,又怎么会落入旁人的圈套。二皇姐,这是本宫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怎么对本宫,本宫都可以不计较,但自你今日对母皇刀剑相逼的那一刻开始,本宫和你就恩断义绝。还不押她走,连夜用囚车送往刑部大牢。”

    “是。”水月彤萱和众侍卫领命带走了平王。曾泰搀扶着贺兰敏德坐下,宁婉轻声,“母皇,天色不早,您稍微休息,明日一早就御驾回銮,儿臣也告退了。”

    “宁婉……”宁婉走到门口的,贺兰敏德喊住了她。

    宁婉一愣,回头问:“母皇还有什么吩咐?”

    “宁婉,她毕竟是你二姐,你知道朕只有你们几个女儿,就算她罪不容赦,但朕还是希望你给她一条生路。”贺兰敏德的眼眸中似乎含着泪,宁婉虽万般不愿,但此刻却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思,躬身道:“儿臣遵旨。”

    二十八 满城尽带黄金甲 下

    十二月初三卯时,云京开始了大规模的抓捕行动。骁骑军封锁了云京四门以及各主要街道,所有百姓严禁出入。本来平王府与所有叛臣的府邸都已经被重重包围,里面的人已经插翅难飞。隋静文与高鹏手下的两位副将以及叶慕红玉指挥人马挨家挨户的查抄抓铺,缴械投降的便将男女分开关押,遇到反抗的就格杀勿论。

    平王事败,哪里还有人拼命为她效忠?

    隋静文一行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其他的府邸都查抄完毕,只余下平王府与白府。

    大队人马在白府门前站定,叶慕红玉有些担心,“静文姐,太女君昨夜回白府探望秦氏,会不会现在被扣为人质啊?唉,早知道这么棘手,殿下怎么能答应叫他只身犯险呢?”

    “红玉,你也太小瞧殿下了,而且,你更小瞧了咱们这位太女君。殿下之所以叫太女君去白府,是为了给太女君一个机会,也给白家一条生路。”

    正说着,白府的府门洞开,把手的兵丁都端起长枪,搭好弓箭。隋静文看到一袭白衣领着几名侍从从门内款款而出,忙抬起手阻止,“谁也不许动!那是太女君!”

    说罢翻身下马,众将也跟着下马过去见礼。

    白玉彦穿着待罪的白色长衣,头发披散,神色凄然,手捧着一方锦盒。身后,容嫣和众侍从拖出一只木箱,放在门口。

    隋静文关切地说道:“太女君受惊了,不知府内情形如何?臣等也是奉旨办差,冲撞之处,还请太女君见谅。”

    “隋大人客气了。此时此刻,你还能称呼我一声太女君,是你的好意,但我实在担不起了。”白玉彦说着奉上锦盒,“这是家母与平王所有往来信函以及家母认罪的供状,每一个细节都应该写得很清楚很详尽,木箱中乃是平王私制的凤袍凤冠凤玺,烦劳隋大人转呈给殿下吧。”

    “好说,不知白相现在何处?”隋静文话音未落,容嫣已经呜咽得哭了起来。

    白玉彦脸颊上淌下两行清泪,吸了口气才悲声道:“家母罪犯滔天,已经畏罪自尽。府内二百二十一人在院中齐集,请隋大人派人进去抄家吧。”

    白家声名显赫,二十几年荣耀不衰,却在一夕之间落得如此惨淡的收场。谋逆大罪株连九族,不用说,白氏一门、秦氏一门都劫数难逃。

    白玉彦想到此处心中越发哀伤,眼见叶慕红玉带领兵卒进了大门,他忽意识到什么,一把拉住隋静文,恳求道:“我知道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资格再替白家求什么宽恕。但身为儿子,我不忍看着母亲尸身被辱,不忍见爹爹年迈被欺,请隋大人能准许我安葬家母,能善待我父与府中男眷,白玉彦感激不尽。”

    “太女君言重了,临来前殿下已有谕旨,若白相投降,只暂时看管,不得上绑不得讯问;若自尽,设灵祭奠,好生安葬,任何人不得辱其尸身。至于府内男眷,太女君放心,臣会派人照顾,不会叫他们吃太多苦的。”白羽珍的死是宁婉意料之中的事,这也是她明知秦氏装病却首肯白玉彦回白府的用意之一。白羽珍眼看大势已去,自己所犯的罪凌迟处死也不为过,而牺牲她自己的命,却可以央求儿子依仗腹中的凤嗣保全白家其余人的性命。

    隋静文命人备好马车,亲自请白玉彦上车,“请太女君先回东宫吧,臣会派人沿路护送。”

    “可是……”白玉彦不忍亦不舍的朝白府门内看了一眼。隋静文知道他的想法,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最要紧的是太女君所怀的凤嗣一定不能有事。至于白府上下,臣在这里驻守,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嗯,有劳隋大人。隋大人,大恩不言谢,你的恩情我白玉彦铭记在心。若能逃过此劫,将来我必加倍报答,说话算话。”

    白玉彦的车马徐徐而行,容嫣和几名鸾喜殿的侍从都随着回转东宫。

    关冷烟亲自在东宫门口迎接。

    白玉彦见关冷烟依旧对他恭敬有加,心中感触,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关冷烟陪他回鸾喜殿,稍稍劝了他几句,更提醒他要节哀顺变保重凤嗣,白玉彦含泪应允。

    安顿好白玉彦,有侍卫来禀报说岳蔹押了一个人到东宫来,关冷烟急忙往地牢赶。进了地牢,岳蔹站在一间牢房的门口对他笑。关冷烟顺着岳蔹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个人被五花大绑的捆着,靠在墙角的草垛上。

    关冷烟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扼住了那人的下巴,那人见是关冷烟,脸色一阵害怕,呜呜的挣扎起来,但因为被棉布堵着嘴,又说不出一个字。

    确认此人就是几个月前金蝉脱壳的兰若霖。关冷烟称赞道:“好兄弟,差事干得漂亮,等殿下回来哥哥给你请功。”他的目光随即落在兰若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眉头蹙起,“他怀孕了?”

    “是,看样子也有三个月了,不过不是很明显。”岳蔹说着又讥笑了一声,“这年头什么新鲜事儿都有,还没听过死人也能怀孕的。”

    “哼,你说得对,他早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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