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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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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3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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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君上,奴侍不能要您的银子,奴侍麻烦您的地方已经够多了。”

    “拿着吧。你没有银锭去打赏小侍,难免会被人看不起。若晴,其实你年岁比我大,我原该叫你一声哥哥。经上次一事,我们也算是共过生死患难的,你怎么还跟我客气?我可不想大过年的叫你受了委屈。”

    关冷烟拍拍兰若晴的手,言辞恳切。兰若晴明白关冷烟的好意,心中感念,再不收就有些矫情。他给关冷烟躬了躬身,“如此说来,奴侍谢君上的赏。”

    “好了,别这么多虚礼,咱们谁跟谁呀。”关冷烟笑着拉兰若晴坐,不想身后传来一声讥笑,“呦,青天白日的,关侍君又在收买人心了。”

    那讥笑很有几分不屑和嘲讽,在场众人都一惊,回头看去,沈傲然领着颂香以及几名小侍站在不远处的梅树下,一脸的冷笑。

    关冷烟心里沉了几分,却不能在此间与沈傲然逞口舌之快,便和兰若晴一同出了凉亭走到沈傲然面前见礼。兰若晴依规矩下跪,关冷烟躬了躬身,沈傲然有些不满的看着他,“怎么关侍君的膝下有黄金吗?还是侍君见了侧君不需要下跪请安的?”

    东宫的规矩是,正六品以下的君侍见到上君要行跪礼,而正六品以上的君侍见到上君行躬身礼,年节典礼等正规场合才行跪礼。

    翠屏见沈傲然故意刁难关冷烟,有些沉不住气想抢白,关冷烟却用眼角的余光阻止了他,撩衣袍跪倒,“臣侍给沈君殿下请安。”

    “兰哥哥,你平身吧。”沈傲然貌似亲热地拉起了兰若晴,却故意不看关冷烟,任由他端正的跪着。“怎么样,在东宫已经习惯了吧?”

    “是,已经习惯了,多谢君上关心。”兰若晴察觉气氛古怪,不敢造次,只能恭敬的回话。

    沈傲然依旧视关冷烟如无物,对兰若晴一笑,“有什么缺的少的只管来找本君,兰哥哥比本君年长几岁,就像本君夫家的哥哥一样,叫本君觉得亲切。以后咱们多多走动,琅玡水榭的大门总会为兰哥哥你开着。”

    “君上厚爱,奴侍惶恐,奴侍有机会一定去拜望君上。奴侍自进东宫后承蒙各位君上关照有加,奴侍什么也不缺。”见沈傲然依旧不叫关冷烟起身,兰若晴偷偷看了关冷烟一眼,他不忍关冷烟当众蒙羞,有心替他开脱又惟恐自己力所不逮。

    沈傲然手攀梅枝,枝头花正浓粉正香。兰若晴鼓了半天勇气才终于小声恳求道:“君上,能不能叫关侍君殿下起来,大冬天地上凉,他的病才刚好不久……”

    “哦,你不说本君差点忘了。”沈傲然故作恍然,朝着关冷烟作弄的笑笑,“既然兰哥哥开口,那关侍君就平身吧。兰哥哥,走吧,到本君的院子里坐坐,本君有好东西给你,不像有些人出手这么小气,又到处装贤惠。”他抬手从素吟怀里拿了关冷烟送给兰若晴的锦盒,啪的一声便丢在关冷烟的脚下。

    兰若晴一声惊呼,关冷烟也没料到沈傲然会有此举,诧异的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沈傲然紧紧攥住了兰若晴的手,“兰哥哥,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对你好,可实际上却是口蜜腹剑。殿下宠你他便巴结你,但只要你一旦落了下风,他必定是出来落井下石的那个,所以这种人还是少交往为妙。咱们快走吧!”

    “君上……,侍君殿下……”兰若晴挣不开沈傲然的手,被他拉着不得不离开,却又很抱歉很内疚的朝关冷烟张望。关冷烟向兰若晴挥挥手,示意他陪沈傲然去。

    翠屏蹲下身子收拾着从锦盒中散落的银锭,再也忍无可忍的说:“主子为什么不把委屈告诉殿下?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沈君也实在太过分了!”

    “那也不能去跟殿下说,徒增殿下的烦恼。你们记住,这件事谁也不许告诉殿下,否则我把他赶出徽雅苑。”

    “主子!”翠屏不满的喊了一声,关冷烟抬腿便走。翠屏郁闷的叹了口气,急急追了上去。

    也就走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前面来到万莲池。这万莲池乃是东宫很有特色的一处风景,炎炎夏日之时,池中千只荷花绽放,芳香袅袅,分外怡人。

    关冷烟见前头围了一群侍从吵吵嚷嚷的,忙吩咐,“去看看怎么回事?”

    翠屏叫身侧的小侍去问,小侍挤进人堆儿,不一刻白着脸就跑了回来,“了不得了,主子,是有人掉在万莲池里淹死了,刚被打捞上来。”

    “什么!都让开!”见关冷烟驾临,众侍从分散到两边。关冷烟蹲下身子,将尸体的头发撩开,一看面容心里一惊,“怎么是他?”

    “他是谁呀?”翠屏不敢看尸体的面貌,捂着眼问。

    “是卢氏,李允昭的父亲。”关冷烟扳过卢氏的头,盯着额角那一大块破损,又掰开卢氏的嘴,“翠屏,去呈报殿下,找仵作来,同时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为什么?”翠屏不解。

    关冷烟抬头,“因为这是命案,他不是落水溺死的,他是被人打死之后扔下水的。”

    三十一 残雪凝辉冷画屏 下

    白玉彦看着采选的名单叹了口气,“哎!本以为那个李允昭是个有福的,谁知这么命薄。如今他有热孝在身,好好的一个采选的机会也断送了,本君不得不另觅他人。”

    “少爷,您也不用犯愁,其实那个茹筝也挺好的,是个良家子,家身清白,也伺候了殿下那么久,殿下平时也没少夸他。”容嫣将腌制好的剥了核儿的酸梅呈给白玉彦,白玉彦细细嚼着,半晌也终于点了点头,提笔在茹筝的名字旁打了个标记。

    容嫣心中暗喜,面上却是不敢显露半分。白玉彦有些自责,“早知这么个结果,本君何必多此一举把卢氏调到东宫来,若待在内府,兴许他还能多活几年。”

    “少爷,这事儿怎么能怪您!说来说去都是卢氏和李允昭这对父子福薄。”

    “唉,话虽如此,本君到底心里不舒服。”白玉彦端起茶杯又放下,“你去取五十两银子赏给李允昭吧,叫他好好发送他爹。另外提醒他,这里可是东宫,不许他戴孝,大过年的免得晦气。”

    “知道了,奴才这就去。”容嫣拿了银子去庆瑞斋,门口正遇见茹筝,笑嘻嘻的跟他道喜。茹筝合掌念了好几遍的佛,容嫣拿着他的手捏了又捏,“恩旨后儿就下了,你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

    “放心吧,我心里感激哥哥的好,一辈子也是不能忘的,少不得有好东西孝敬哥哥呢。”

    “嗯,你可不知道,为了能把你放在头里,我费了多大的劲。话又说回来,可也太凑巧了,那个李允昭命真是不好,本来太女君殿下都打算赏他个恩典的,没想到他爹忽然死了,他有热孝,又是无数双眼睛盯着的,一年内都不能承宠,不然……”

    那日关冷烟找来仵作验尸,卢氏的确是被人砸死后扔下水的。这两天东宫加紧盘查,捉拿凶徒,可是万莲池附近没找到什么证物,一时也查不出来谁跟卢氏有仇。

    “兴许他倒霉,碰上强盗了吧。”

    “你开什么玩笑,东宫会有强盗?”容嫣撇撇嘴,“再说强盗抢谁不好,他身上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才不信。”

    “那就奇了,若不是强盗抢钱,要不就是仵作验错了,他根本就是失足淹死的。”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这冤死的人都有怨气,以后晚上走夜路小心些,免得撞鬼。”容嫣打听了李允昭住的屋子便去办差,茹筝站在原地想着容嫣最后那句话,后脊背一阵发凉,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十二月二十七,恩旨果然就下了。兰若晴晋为正八品承徽,与路锦、薛景春的品阶一样。茹筝则被封为九品御侍,虽然是最低的品级,也终于跨入了小主儿的行列。茹筝扬眉吐气,兴高采烈,今时今日,连流鸢在自个儿面前都要自称奴才了。

    茹筝单分了跨院,路锦和薛景春在这天被抬进东宫,三人一同拜见了宁婉,也给各殿各院子的上君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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