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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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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君莫笑 第 3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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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

    “呵呵呵,那还不都是你的功劳吗?”路锦命人取了四十两银子赏给李允昭,李允昭客气了两句也就收入囊中。路锦命其他人退下,拉着李允昭坐在自己身边,亲切地说:“不知道殿下喜欢什么香?桂香、茉莉香还是月季香?”

    宁婉平时极少用香,有时为了驱除蚊虫或者安神醒脑,庆瑞斋才焚一两支汀兰香。李允昭自然了解宁婉的习惯,却故意笑道:“承徽不喜欢用兰香吗?兰承徽似乎就用过,那法子其实还是和兰君学的。兰承徽和兰君是亲兄弟,两人能同时得到殿下的宠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我听说兰君并不怎么得宠?”路锦对李允昭的话半信半疑。

    李允昭扑哧一笑,“瞧您说的,不得宠世子又是打哪儿来的?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吗?”他说着起身,“奴才回去复命了,承徽早做准备可千万别耽误了时辰。”

    “好,多谢你还亲自跑一趟。”路锦亲自将李允昭送出门,心中暗暗计较,便命人带路去了兰若晴的沁兰馆。兰若晴并不在,说是去柔芙殿陪凤雏品茗。路锦独自在花厅坐了一会儿,听到院子里有个小侍来送东西说:“这是流鸢哥哥叫交给兰承徽的,流鸢哥哥说这是宫外好不容易寻来的香,是上等的,不过数量不多,请兰承徽节约些用。”

    “知道了,烦你回禀张总管,就说兰承徽多谢他的好意。”素吟不在,是兰府又送进来的一名小侍染墨接下的,然后便放进了兰若晴的寝室。

    路锦在厅里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想着这说不定就是兰若晴侍寝时偷偷用得香。他对小侍玉珠递个眼色,玉珠会意到门边去把守。路锦趁小侍们都各忙各的,便闪身进了兰若晴的寝室,把原本书案上三瓶香液偷走了一瓶。

    他本来是信了李允昭的话准备向兰若晴借兰香,此刻因兰若晴不在又惟恐耽误侍寝的时辰,便大胆窃之,得手之后借口有事匆匆离去。

    刚进了桂芳斋的门,明德殿派来伺候他侍寝的侍从已经在院子里等候。路锦不敢怠慢,连忙随侍从前去沐浴更衣,梳洗打扮。这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路锦如愿以偿的被抬上了宁婉的凤榻,手里还攥着玉珠趁人不备暗中塞给他的那瓶香液。

    殿内已经掌灯。路锦光着身子从锦被中钻出来。厚厚的帷帐遮着,他看不清外头的人,却能听见小侍们的对话。

    路锦把瓷瓶旋开,很馥郁的一股香味袭来。路锦听见有人在喊,“参加殿下!”路锦一着急,也顾不得许多,用手指沾了些香液就涂抹在脖颈、腋下和胸前。

    宁婉撩开帐子,路锦披着锦被伏跪于榻,含羞带媚不敢抬头,“奴侍叩见殿下,千岁千千岁。”

    “嗯,你不用跪了,盖好了别冻着。”有小侍伺候宁婉宽衣,宁婉鼻下一嗅,忽然蹙眉,“什么味儿这是?”

    “回殿下,不是奴才们的味儿。”小侍走向凤榻,那香味越来越浓,小侍将头探进帷帐,一眼瞥见路锦的脖子,啊的一声大叫,“殿、殿下,路承徽的脖子,他的脖子……”

    宁婉急忙去瞧,路锦看不到自己的样子,此时只觉得脖颈前胸奇痒无比,忍不住去抓。宁婉打掉他的手,扯开他遮挡身子的锦被,只见他脖颈和前胸一片片红疙瘩,分外刺眼。

    流鸢在殿外听到殿内动静不对,三步两步赶进来也愣住了。兰香瓶掉在枕头上,少许香液洒出来,味道虽香却也呛人。

    流鸢错愕,“这是拿来洗衣裳的香液,莫不是路小主儿你错当作体香来用?”

    “你说什么?这个是洗衣裳用的?”路锦顿时脸色惨白。

    流鸢点头,“这原是兰小主儿为了洗旧衣裳托奴才到宫外买的,方才李内侍提醒奴才派人给兰小主儿送了些去,所以奴才认得。想不到路小主儿你也有这个。”

    “这么说你是故意的?”宁婉面带怒色,瞪着路锦,“难道方才那些去伺候你的内侍没告诉你不许用香的吗?你也不动动脑子,为了承宠什么东西都往身子擦,真是俗不可耐!来人,传太医!还有,把他领到偏殿去,榻上所有单子帷帐被子枕头能换的全换。”

    说完宁婉沉着脸披了外衣大步出了明德殿。

    一屋子的小侍面面相觑,都觉得不可思议。自从东宫有君侍侍寝以来,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荒唐可笑的场面。

    路锦听了流鸢的话,到了此时此刻,也明白自己被彻底算计了,而那个害他的人正是李允昭。

    然而他不能声张,因为香液是他偷的,如果把事情张扬出去,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想不到处心积虑谋划着一朝得宠,却一棋不慎满盘皆输。路锦又悔又气又委屈,在小侍们近乎于嘲讽的眼神中,默默流着泪穿好了衣服。

    流鸢目送路锦被遣去偏殿,与身旁的李允昭对视一眼,“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呀?”

    “唉!怪只怪路小主儿福薄,没有伺候殿下的命。”李允昭指挥其余小侍收拾床榻。流鸢摇了摇头,忽又想起一档子事儿,将李允昭拉到一旁问:“我晌午去西杂院打算看看茹筝,赵三叔却说他已经被指派去了别处,你有没有听殿下提过?”

    “殿下好端端的怎么会提起他?哦,对了,哥哥不问我倒忘了。前几天膳房抓了个偷吃的杂役,打了几十板子,发送到净衣处清扫马桶去了,应该就是他无疑。”

    “去膳房偷东西吃,那也没多大罪过,怎么罚得这么重?”流鸢与茹筝好歹兄弟一场,念着曾经的情分,不忍他吃苦受罪。

    李允昭一笑,“偷吃只是小罪,可他打翻了太女君殿下坐月子要用的燕窝炖盅,你想想鸾喜殿那边能饶得了他吗?”

    “他怎么这样糊涂!”流鸢叹了口气,“罢了,再晚些时候我去瞧瞧他,他现在算是翻不了身了,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子呢?”

    “哥哥,您去不合适吧?”李允昭指了指偏殿,“今儿这事儿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善了,太女君月中不便问,少不得一时半刻关君殿下得了信儿就要赶来,殿下那边又在气头上,没您照应怎么成。这样吧,我一会儿要去都衣处送殿下新礼服的花样儿,如果您信得过我,需要带什么话儿或者捎什么给茹筝的,我顺道儿拐个弯儿就是了。”

    “你?”见李允昭一脸诚恳,流鸢有些诧异,“茹筝以前可没少欺负你呀,你能帮他?”

    “瞧哥哥说的,我为什么不能帮他?好歹大家一起伺候过殿下,他都这样惨了,我何苦再踹他一脚呢,自然是能帮衬的就帮衬。但如果哥哥不信我的话……”

    “哪能呢?允昭,没想到你这样不计前嫌,我替茹筝谢谢你。你稍等。”流鸢转身出去,不一会儿收拾出一个包袱来,“这是我随身的几件旧衣裳和一些散碎银子,你且给了他,好好安抚安抚他,叫他忍耐些时日,等过个把月我再想法子救他。”

    “嗯。”李允昭掂掂包袱的分量,从怀里也掏出二两银子,“这是我攒的月钱,不多,也算在里头吧。”他说完把银子塞进包袱,对流鸢一笑就离开了。流鸢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感念,自然唏嘘了一番。

    从都衣处出来,李允昭拿着包袱去了角门旁的净衣处。这里也算是东宫最偏僻的角落,发送来的奴才莫不是犯了大错的,还有些内府送来的罪奴也在此处服役。

    所谓净衣,说得好听,实则就是打扫清洁的代名词。这里所负责干的活儿基本就是打扫院落,清理运送泔水桶,洗刷夜壶、马桶以及打扫茅厕。这些奴才每天四更就要起身劳作,一到掌灯时分净衣处会清点人数,院门落锁,并派遣专人看管。净衣处的奴才因为都有过错或者罪责在身,自由受到限制,穿着统一的蓝布衣裤,一天只能吃两餐,清汤寡水,根本难以果腹。

    李允昭叩开了门,一进院儿就捂住了鼻子,鄙夷道:“怎么气味这么难闻?”

    “呵呵,昭哥儿您见谅,这地方住的都是腌臜的贱奴,十几个人挤在一间破房子里,吃喝拉撒全在一处,自然气味就不新鲜。”对于看守来说,李允昭的到来可谓是蓬荜生辉,她将李允昭让进了自己的屋子,恭恭敬敬的给李允昭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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