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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残忍。”关冷烟将密谍司的奏报递给宁婉,宁婉看后用手捻碎。
关冷烟面色沉重,“殿下,黑白剑煞和流星帮五雄的武功虽不算最上乘,身手却还不错,可以跻身于江湖高手的行列。然观奏报,除了现在站笼中的两个人之外,余下五人都几乎是一招毙命而死的。”
“是呀,一招毙命,何人武功这般出神入化?”宁婉方才读到奏报中关于死尸的描述,神色就微变,“冷烟,凭你的判断,如果你遇到这样的敌手有几成把握?”
“殿下,臣侍只能说尽力而为。如果水月将军在的话,或许可以与之一较高下,输赢尚未可知。”关冷烟并非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他一向如实陈奏,言下之意宁婉已经明白。
本来还打算趁着定盟之前夜探楚使驿馆查找洛水图,可现在看到驿馆门口的站笼,宁婉猜想驿馆中一定机关重重,更有不为人知的武林高手伺机埋伏,恐怕夜探的计划要有所调整。
“通知密谍司,今晚行动取消。”宁婉不想数年培养的精英们都白白去送死,如果只有水月彤萱的武功才能一较高下,也不知对手是何等三头六臂。密谍司的奏报不错,据实详尽,这个魏国镇国摄政王慕容毓的确邪门,行事超出常人预料。要是寻常人引起江湖纷争都避忌三分,她却这般有恃无恐的将人犯展示于人前,分明就是在说,本王不怕你们,你们谁来送死本王乐意奉陪。
楚国下榻的驿馆面积不大,慕容毓的卧房位于驿馆正中的二层小楼。
一张条案横在窗前,几株五色海棠枝长花茂,仿佛仙子以风梭露机织出的锦带上镶嵌着耀眼的红宝石。慕容毓只穿了便装,举目向驿馆大门眺望。宁婉和关冷烟临窗而坐,时而蹙眉,时而附耳,一切都收落在她眼底。
她微微一笑,此时,门口一双红靴子露出了鞋尖儿。慕容毓开口问道:“红绫,你站在门外不进来,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没什么,奴才本想进来,但是看见主人好像在思索什么事情,所以没敢打扰。”红绫只有十六岁上下,身材俊美,眉目清秀,一身红装,银色素带,周身如一团火,但说话和气质却又叫人联想到冰雪那样素净,还透出隐隐的寒气。
慕容毓招手唤他近前,“你过来,这个时候按理你该在房里调息练功,找本王有事吗?”
“奴才……”尽管慕容毓脸色不差,红绫低头抿了抿嘴唇,依旧鼓了半天勇气却欲言又止。
慕容毓将原本开的半扇窗完全推开,指着驿馆大门两侧的站笼,“你不忍心了吧?所以来替他们说情。你忘了当初那些江湖人是怎么杀掉你的父母和你的族人的?”
“不,奴才从来没有忘记过。”慕容毓的手指敲打着窗棂,脸上看不出喜怒。红绫双膝跪倒,对着慕容毓端端正正磕了一个头,“主人英明,奴才这点小心思怎么都瞒不过主人。奴才不怜惜那个女子,只是奴才曾亲眼看到族里怀孕的叔叔被刀剑穿透了肚子。所以奴才念着稚子无辜,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希望白煞能有命生下孩子。”
“就算叫他把孩子生下来,你以为他有命养吗?不说他已经又聋又哑,单就失去武功这一条,他在江湖上那么多仇人能放过他吗?等孩子生下来很可能沦为无人抚养的弃婴,遇到好心人也就罢了,遇到心肠狠毒的卖到秦楼楚馆,你说这孩子的一生有何希望又有何幸福?”
“但是……”红绫垂下头。慕容毓言之有理。早知如此,昨天就该一剑结果了白煞倒也干脆。“奴才错了,不应该夫郎之仁,请主人恕罪。”
“罢了,你背负血海深仇,七情六欲又难断,本不该成为天龙暗尉,是本王对你的历练还不够。你不要再管白煞的事,现在他的生死由本王来决定,你只需要完成分内任务。自今日起,会有更多的人来抢夺端康洛水图,本王命令你把那些人一个不留,明白吗?”
“是,奴才谨遵主人的吩咐。”
“嗯,你平身吧。”慕容毓叫红绫站在自己身侧,手指茶寮里的宁婉和关冷烟,“瞧见了吧,那两个都是大人物。你现在出去,无论用什么办法,把她们请进来。”
“奴才以什么样的名义去请她们?如果她们不想来见主人您,奴才可不可以动武?”看穿着和气度,宁婉和关冷烟都并非一般人。红绫也知道此次是三国定盟,除了自家主人摄政王之外,还有唐国、燕国的皇室贵胄都齐聚泉川。
“你附耳过来。”慕容毓在红绫耳畔授了机宜,红绫频频点头,临出门时,慕容毓不放心的又叮嘱道:“切记,不许伤害那个女子!”
“是,奴才遵命。”红绫回房取了宝剑,从驿馆大门出去直奔茶寮。
宁婉和关冷烟正在很悄声地说话。红绫走到桌前微微躬身,“两位,我家主人想请两位到驿馆一叙,请吧。”他说着闪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像凭他一句话宁婉二人必然会遵从。
宁婉放下杯子,打量眼前这个秀丽却有些冷峻的少年,“你家主人是什么人?”
“主人即是主人,身为奴才除了称呼主人二字,不便有其他的说法。两位,我只能说我家主人身份尊贵,怠慢不得,还请两位行个方便,也不要叫我为难。”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们为什么要跟你走?”关冷烟随身也带着宝剑,他起身护在宁婉跟前,作出了防备的姿势。
红绫笑的不屑,“不是我看不起你,论起剑法,在这世间我还没遇到过对手。我一心请你们入驿馆,没有别的企图,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必须跟我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红绫的眼中一向只有摄政王慕容毓再无旁人,即便是魏国国君在此,他也会依旧是这样一幅冷冰冰没商量的表情。
宁婉暗中琢磨红绫的来历,关冷烟则有些恼怒,厉色道:“尔口出狂言,也太放肆了!管你家主人是谁,腿长在我们身上,不跟你走,我就不信你还要用强!”
“主人的吩咐比圣旨还重要,两位不肯配合,就请恕我不敬,就算绑也要把两位绑去的。”
“大胆!不给你点教训你实在不知天高地厚!”关冷烟跟随宁婉这么久,还从未见过有人敢当面如此大放厥词。他不等宁婉吩咐,当啷一声宝剑出鞘,“有本事打赢了我再说!”
“好!”见关冷烟拧腕便刺,红绫侧身避过这一剑,心中暗道:“好快的剑!昨夜那些小喽罗的武功实在差劲儿,自己的筋骨都没活动开,碰巧此人的武功有些分量,不如趁机舒展舒展拳脚。”
他想着于是也不多话,转身挥剑反击。
茶寮地方有限,还有喝茶的客人。两人先后跃出茶寮,选择了宽敞的当街动起手来。
宁婉不经意中瞥见老三和白煞注视红绫的眼神既愤恨又害怕,心中咯噔一下。她担心关冷烟的安危,便大喊,“冷烟,小心啊!不行的话不要恋战!”
“殿下,臣侍还撑得住,您先走,臣侍断后,这小子相当难缠!”关冷烟说话间和红绫已经拆了十余招。两人上下跳跃,两柄剑银光飞舞,缠迭交错,转瞬又拆了十余招。
关冷烟的额头慢慢渗出汗渍,红绫的嘴角轻微上挑,“喂,你身手不错,可惜,再过十招你肯定会输。”
“废话少说,真正叫我输了才行。”其实虎口已经被红绫的内力震得有些开裂,微微的血丝浸了出来,但关冷烟还是咬牙坚持着。此刻他已经明白那些像黑白剑煞和流星帮五雄这样的江湖高手为何会单招之内就枉死。这个少年,比自己看起来还小两三岁,但却是武林中难得的高高手。
红绫开始倒数,“十、九、八……四、三、二……”
九招拆完,关冷烟下风明显。就在决定胜负的第十招,关冷烟侧身之际,红绫长剑抖动,宛如灵蛇,森寒的剑气噗的一声割破了关冷烟的左臂。
“啊!”关冷烟剧痛之下长剑脱手,向后猛退了三步。印象中自他出道以来,红绫是第一个叫他受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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