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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婉大步抢上前护住关冷烟,瞪着红绫,威严俊朗,“你再敢踏上一步,本宫会叫你一辈子后悔。冷烟,你没事吧?别吓本宫,你可别吓本宫……”
关冷烟脸色苍白,血水从指缝中渗出,染红了淡蓝色的衣袖。在暗处隐藏的暗卫们各个都神情紧张,如果红绫再稍微踏前一步的话,她们就准备抛头露面拼了性命也不要,只求保宁婉和关冷烟周全。然红绫取出一方绢帕擦试着剑刃上的血迹,后收起了长剑。
驿馆的门洞开,慕容毓急匆匆紧走几步来到红绫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她不由分说啪的一掌狠狠煽在红绫的脸颊上。
红绫捂着脸委屈的喊了一声,“主人……”随即双膝跪地。
慕容毓怒斥,“混账奴才!叫你请皇太女殿下和关君进馆一叙,你怎么可以言辞不拢就出手伤人!你瞧瞧关君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奴才该死!奴才错了,请主人责罚!”刚刚分明是慕容毓说可以动用武力,红绫才一时兴起和关冷烟比试。其实他已经手下留情,他的剑本来只开封了一半,伤及关冷烟的是没有开封的那一边,伤口也并不很深。
慕容毓呵斥他,“滚回去!到后院的青石板地面上去跪着,好好反省一下,不叫你起来不许起来!”
“是!”红绫不敢忤逆,拿着剑匆匆走了。慕容毓看向宁婉,不好意思地含笑道:“皇太女殿下受惊了,都是本王管教下人无方,今天这件事纯属是个误会,本王仰慕皇太女殿下已久,只想请进来喝杯茶聊聊天。”
“您就是魏国镇国摄政王殿下?咱们是头一回见面吧?”见到慕容毓的霎那,看着那成熟和俊秀兼而有之却并不苍老的容颜,宁婉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又描述不出来。
慕容毓走向她和关冷烟,“虽说是第一次碰面,但皇太女殿下的画像本王已经看了不下千百遍,皇太女殿下的事迹本王也是耳熟能详的。”
“呵呵,承蒙摄政王殿下看得起。”宁婉有些着急关冷烟的伤势,“但今日不是叙话的好时机,改天得暇定登门拜访。”
“哎,且慢!”慕容毓出手阻拦,“关君的伤势需要尽快处理。都怪本王的下人得罪,错伤了关君。驿馆有上等的伤药,如若不嫌弃,就请到里间歇息片刻。”
“也好。”见慕容毓很有几分诚意的样子,宁婉猜不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自己正愁没个名正言顺进驿馆的理由,关冷烟的受伤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她与关冷烟暗中交换了眼色,两人跟着慕容毓进了驿馆。迎面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男子带着两名侍从快步迎了过来,“摄政王殿下,听说有人受伤了,人在哪里?”
这位男子就是慕容毓身边相伴了二十年的侧君余晖。慕容毓给宁婉引见,宁婉同余晖相互见礼,余晖扶着关冷烟进内室去检查伤口上药,慕容毓则将宁婉让到客厅,分宾主落座。
慕容毓淡淡一笑,“家奴名叫红绫,从小被本王养大,名义上是本王的侍从,实则却等同于半个儿子。这次误伤关君殿下实属误会,小孩子年轻气盛,下手也没个轻重,要请皇太女殿下多多担待。不管怎么说,他毕竟伤了人,本王不能徇私也不能护短,皇太女殿下想怎么处置他,本王是绝对不会干涉的。”
“既然他是摄政王殿下的人,还是由摄政王殿下管教为好。本宫只希望今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虽然红绫公子武功卓绝,但本宫相信人都有弱点,武功亦然。本宫的侧君技不如人,本宫无话可说,但俗话说将军也无常胜,更何况一武夫尔。”慕容毓都已经言明将红绫视为儿子,又怎么可能出于真心把人交给自己处置。宁婉不动声色的回敬了几句,既表达了对红绫和慕容毓的不满,也暗示慕容毓不要以为自己好欺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宁婉的不卑不亢令慕容毓很有几分欣赏,她大笑,“皇太女殿下所言字字珠玑,本王受教。听说皇太女殿下不费一兵一卒就收回了普洲庆丰,扫去唐国五十年来的耻辱,果真英雄出少年!”
“不敢!摄政王殿下是老前辈,姜还是老的辣,本宫要讨教的地方还有很多。”
“皇太女殿下不必客套。相信您这次来到泉川,除了定盟之外还另有目的吧?”
“摄政王殿下的话本宫听不明白,难道还有什么事比三国结盟更重要吗?”没想到慕容毓如此直截了当,宁婉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
慕容毓的目光飘向驿馆大门,“皇太女殿下可知外面囚笼中关押的是何人?”
“无论是谁,都是摄政王殿下的囚犯,与唐国无关,本宫也没有兴趣知道。”
“是吗?那么皇太女殿下就没听说过端康洛水图?”
“什么图?不知做何用处?”宁婉含笑盯着慕容毓。
慕容毓正色,“知不知道都不重要,希望这是本王最后一次在魏国驿馆看到皇太女殿下。本王手下伤了关君,有损两国邦交,为了表达歉意,本王晚膳之前会派人送些礼物到唐国驿馆作为赔礼,无非都是金银玉器水墨丹青之物,还请皇太女殿下笑纳。”
“好说,本宫不打扰摄政王殿下的清净,就此告辞。”见关冷烟由余晖扶着向厅内走,宁婉对慕容毓拱了拱手,便迎着关冷烟过去扶住他没受伤的胳膊。“冷烟,走,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皇太女殿下慢走,关君慢走。”慕容毓站在大厅的石级上,目送宁婉和关冷烟的背影消失。余晖走到她身边,“唐国皇太女的脸色看起来好像充满恼怒,是不是你说了什么重话了?”
“本王能说什么,今夜大内高手就要到了,估计还会有更多的江湖人来抢洛水图,所以本王不想叫无辜的人涉险。”慕容毓收起了眼角的锐利,对余晖一笑,“去把红绫叫来,另外,颖轩你看好他,他不听话,你就关他进密室。”
“他还是一个孩子,这么对待他会不会太残忍了?”
“残忍?如果本王真的残忍,十六年来他和他那个所谓的皇太女姐姐早就不在人世了。你听好了,他名义上是魏国皇子,下半辈子要嫁给什么人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必须本王来决定。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三十四 燕台一去客心惊 下
“可恶!她根本就是在直白在警告本宫,不要打端康洛水图的主意!是可忍孰不可忍,简直太嚣张了!”回到驿馆的书房,宁婉脸色铁青,啪的一掌击在书案上。
慕容毓行事作风不仅心狠手辣,且咄咄逼人。这样类似寻衅的对话,基本上已经在明确告诉宁婉,你想什么本王都明白,你想从本王手中得到端康洛水图,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关冷烟面带歉疚,对宁婉躬身,“殿下,都怪臣侍无能。臣侍不是那个红绫的对手,叫殿下受辱,臣侍罪该万死!”
他说完要跪,宁婉忙摆手,“不干你的事,你何必动不动就把罪责往身上揽?本宫不恼怒别的,只是觉得那个慕容毓欺人太甚,偏偏咱们又没有好办法。好了,你坐,你身上有伤,别站在这里立规矩了,本宫瞧着心疼。”
宁婉定定心神,走过去亲自扶着关冷烟坐下,并且亲手倒了杯茶递给他。关冷烟将热茶捧在掌心里,沉默了片刻后仰起头,“殿下先不必着急,凡事可以从长计议的。虽然咱们这次进魏国驿馆没能打探出端康洛水图的下落,而且遇到了阻碍,但臣侍今日也并非一无所获。那位晖君将臣侍让到他居住的后院去上药,和臣侍攀谈的时候,臣侍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叫嚷,说什么绝不当王姨的棋子之类的话。”
“王姨?能喊慕容毓为王姨的,魏国目前就剩下一个人。那声音是男子的吧?”
“嗯,而且听起来很年轻,十八、九岁的样子。臣侍第一个反应和殿下一样,猜测那人就是当今魏宣王之子慕容颖轩。晖君本来是笑盈盈的,可听到院子里的声音脸色就忽然变了,还急忙匆匆离开,吩咐侍从继续为臣侍上药。臣侍隐约听见那位魏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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