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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又说,‘你们把我抓来这么多天,凭什么不叫我回盛昌?我就要回去,我才不要嫁给那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女人,更不要背井离乡!你们欺负我,我父后知道决不会善罢甘休的!’”
“照你所言,慕容毓不仅把慕容颖轩挟持了,还给慕容颖轩定了一门婚事?她想把慕容颖轩嫁离魏国,从而叫凤虞也不能利用这个儿子。”宁婉一时明白了慕容毓把慕容颖轩带在身边的确切缘故。好一个狡猾厉害的镇国摄政王,除了用这名皇子来防备魏国君后凤虞的刺杀,她竟有打算要利用外甥作为和亲的棋子。
不过听关冷烟的描述,这位魏国皇子似乎并不配合。宁婉心思转了转,询问关冷烟,“你可听到晖君是怎么应对的吗?”
关冷烟轻轻摇头,“听不清楚,似乎是劝了几句,但声音压得很低。而且臣侍有直觉,从晖君为臣侍上药的手法来看,晖君也是有武功在身的。慕容毓真是个可怕的对手,她身边的人个个都不简单,而且神秘。臣侍等上好药之后,迫不及待想出去看看,但此时晖君已经进屋,院子里的人也踪迹不见了。”
“这么说你没有见到慕容颖轩本人?”
“是。但臣侍问了上药的侍从院子里究竟为何人,他们说是摄政王的贵客,特别尊贵。”
可能是这些侍从事先被叮嘱过,所以不便直接说出慕容颖轩的身份。宁婉心里已经有了数,关冷烟流露出十足的疑惑,“臣侍左想右想,都猜不出魏国镇国摄政王想把魏国皇子嫁给谁?”
“他是皇子,自然要找身份相当的人来匹配。慕容毓千里迢迢把他带在身边,如果是为了通过此次定盟为他订下婚事,那么他要嫁的人一定在此次定盟之中。”
“要匹配的身份?他是皇子,也只有殿下和燕国皇太女才能……”关冷烟的脸色一时有些讪讪,“这要是和摄政王结了亲家,殿下能有好日子过吗?”
“呵呵呵,你别瞎琢磨。慕容颖轩身为皇嫡子,怎么说也要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做正夫吧。本宫和四姐都已经娶了正君,而且还是妯娌,纵然再不堪,难道这位摄政王想叫她的外甥做小不成?况且一国皇子的婚事兹事体大,慕容颖轩毕竟是魏国君后凤虞的儿子,慕容毓行事上多少会有几分顾及,不至于胡作非为。怎么,你还不信?”
“不是不信,臣侍只是有些不好的预感。”关冷烟垂头笑笑。宁婉见他说话间双颊竟然微红,不禁莞尔,用手指托起他的下巴,“这话有些含酸,莫不是一向善解人意的冷烟也学会了吃醋?”
“殿下……”别看关冷烟平日沉稳淡定,却最受不得宁婉的调笑,脸颊更绯红了。宁婉与他并肩坐了,轻轻搂住他,温言软语地说:“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了,计划也取消了,若不是你有伤在身,本宫真想与你泛舟湖上,饮酒赏月,享受一下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殿下,外面危险不宜夜出,还是驿馆安全。有沈大将军训练的武士护卫,臣侍才能放心些。臣侍一想到那个红绫,说实话仍心有余悸。”关冷烟目前关注的头等大事就是宁婉的安全。
宁婉唏嘘,“连你都害怕的人,的确很棘手。”
关冷烟叹了口气,“臣侍并不害怕他,却担心他对殿下不利。如果殿下有任何不测,臣侍都无法对太女君殿下和淑君殿下交代,也同样无法对陛下和君后殿下交代。那个红绫的剑气冷酷无情,臣侍自跟随殿下以来与人交手少说也有数百次,但从没遇到这样难缠的对手。他的剑几乎没有破绽。我娘小时候告诉过我,剑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所以人用剑也受情绪支配,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都体现在剑法上,没有任何一种剑法是没有破绽的。天下间最高超的剑法一方面在于剑招的巧妙,可那仅仅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一个最高深的剑客会懂得在用剑时消灭自己的感情,将自己和剑法融为一体,红绫恐怕就是这种高手中的高手。”
“既然你把他说的天上有地下无,那为何他今日伤你还要手下留情?”明明那一剑可以用开刃面,但红绫却瞬间转动了手腕,不然关冷烟一条臂膀可能就此废了。
关冷烟沉吟,“臣侍揣测,今日一切都是魏国镇国摄政王安排的,红绫受命于他,所以……”
“那也不必非要伤害你吧?他可以及时收剑,反正你也已经输了。慕容毓在门内窥测已久,又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要等红绫伤了你才出现?她只是为了把本宫请进去教训一番?”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李允昭轻轻叩门,“殿下,魏国驿馆的使臣前来送礼,说是奉了魏国镇国摄政王的谕令,为白天误伤关君殿下一事赔礼道歉。”
“哦,你去请薛凌曦薛大人接待。东西留下,人打发走就是。”根据宁婉近日的观察,这点小事以薛凌曦的能力对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果然连一炷香的功夫也不到,薛凌曦前来复命,并呈上了慕容毓派人送来的礼单。
宁婉抬眼扫了扫,多半是金银玉器之物,价值不菲。
薛凌曦将几幅卷轴呈上,“殿下,这是魏使送来的几幅字画,臣拿过来请殿下御览。”
“都是些什么名堂?”宁婉随手拆开一副,是吴曹的《山涧溪水图》,再拆开一副,是冬询子的《端阳宫人赋》,其余三幅有丹青有水墨,虽称不上绝世之作,画者也还算有些名望。
宁婉对关冷烟温柔一笑,“喜欢吗?过来鉴赏鉴赏……”
关冷烟拿过王羲的《骏马图》,“臣侍最喜欢这幅,因为臣侍喜欢万马奔腾的气势,就好像殿下的气势。其余也都还好,殿下知道臣侍不过徒识几个字,这些名家之作叫臣侍品评就糟蹋了。”
“呵呵呵,谁说的,本宫的冷烟能去评论她们的当世之作,是她们的造化。既然你喜欢,就都拿去吧,那些个金银玉器也一并收着。”
“这怎么使得?”宁婉还真是大手笔,除去字画,慕容毓送来的其余礼物少说也值几千两银子,宁婉竟一口气全都赏给了关冷烟。
关冷烟屈膝,“臣侍没能好好保护殿下,殿下不责已属宽宥,臣侍何德何能配得到这些赏赐?”
“本宫愿意都赏给你,本宫就不信,旁人能为此指摘本宫。”宁婉把礼单塞进关冷烟手里,“况且魏国摄政王派人来给你赔不是,送来的礼物不归你归谁?听话,好好收着,将来你遇到难处也总有用得到的地方。”关冷烟跟随宁婉这些年兢兢业业,身无长物,宁婉念他背后没什么门阀撑腰,身边多些黄白之物总可危急关头权宜之用,自然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
李允昭站在薛凌曦身后,微微低着头躬着身,但眼角情不自禁流露出羡慕的神色。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听说关冷烟虽然位列侧君,却并没有什么可依靠的家世,此等背景与自己何其相似,可见能站在宁婉身边的人也并非都要有好的出身。
他一时浮想联翩,心又向往之。冷不妨宁婉命他,“允昭,你随薛大人去清点礼物,然后送到关君殿下的住处。”
“是。”李允昭一怔,下意识的应了一句便躬身退出屋子。美梦被点醒的时候心里有隐隐的失落,李允昭听到屋内宁婉与关冷烟的笑声,猜测今晚宁婉一定会去陪伴关冷烟。
此时,薛凌曦也告退而出。李允昭恭敬的站在石阶下,对薛凌曦福了福身,“薛大人请前面走,奴才跟着您就是。”
“好说,李内侍不必客气。”柔柔的月光投影在李允昭姣好秀美的面容上,薛凌曦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这般美貌的男子,一时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很轻,生怕惊吓了李允昭。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薛凌曦举头望明月,忽然书生之气上涌,有感而发的吟诵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李允昭识字不多,不大明白诗中的本意,却跟着重复了一遍。
薛凌曦看着他笑笑,“对不起,如此月色当空,又有佳人于前,我一时忘形。得罪之处还请你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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