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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他在她面前从来只是一个宠爱小女儿的慈祥父亲。
一转眼,是她十五六岁的年纪,她撒泼耍娇,寻死觅活要当皇后,母亲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不久,许皇后死在了月子里。而她,随即便被送进宫,第二年就当上皇后。
影像飞转,是铺天盖地的白绫,霍氏家族的顶梁柱、权倾朝野的霍光病死了。就在父亲死去的第二年,刘询正式册封结发之妻许平君所生的儿子、七岁的刘姟轿侍印D盖妆黄猛卵场6复握偬硬⒋鸵允澄铮酝级旧碧恿鯅〗,却屡屡失败。
最后,是霍氏起兵发动政变败露,全族被抓。而那个与她甜蜜缠绵四年的心爱男人,不再隐藏他眼中的厌恶,只留给她一个决然离去的冷漠背影。
是心痛吗??这不应该是她的感觉。。。。
“小姐?小姐?”小绯担忧的在床前轻轻叫着。
“呃。。。”景言坐起身来,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有母亲和哥哥的消息吗?”
或者,从睁开眼的一瞬间起,她就明白,自己不再只是何景言,还是霍成君。
作者有话要说:啊捏、不准霸王不准霸王。
第四章 势去山倒怨相随
“告诉我,可有母亲和哥哥的消息?”灵魂一旦融合,何景言首先想到的是叛乱被平的家人现在怎样。如果按史书上讲,霍氏一族是全没了的。。。
“奴婢不知。。。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椒房殿。。。”小绯低下头去,不忍看她失望的眼神。
何景言一把拉住小绯,紧张而又期盼的注视着小绯的眼睛:“不,你再试试,我们可以拿钱打点打点。。。。”
一双精致硬朗的黄|色纹龙朝靴,慢慢的靠近。敏锐的成君霍然抬眸,迎上了一双冰冷深沉的漆黑眼瞳。
“朕的皇后,还真是命大啊。”他一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
那大到快要捏碎她下颚的力道,让何景言眼中的惊讶渐渐隐去,只剩下冷漠和危险。
挥手让小绯退下,她抬头淡漠的看着他,毫不畏惧他眼底的阴霾和冷酷。
她无形的气势让刘询一愣,随即,他危险地眯了眯狭长的凤眼,手上增加了三分力度,轻佻的将霍成君的下巴左右摇晃:“皇后可是忘记大将军已经死了?”
刘询低头欣赏着何景言眼中的悲伤,感觉非常享受。迫于霍氏家族在朝中的势力,自己一直韬光养晦,表面上与霍成君夫妻恩爱,对于霍成君骄横与挥霍,也是不闻不问。自己心爱之人,堂堂皇后许平君被霍成君的母亲霍显毒死时,他忍住了;好不容易将自己和平儿的孩子立为太子,这个歹毒女人竟然三番五次下毒杀害姟蕉故侨套×恕H缃瘢艏疑廊谒郑芰苏饷炊嗄甑难蛊龋跄芮嵋追殴牵?br />
他愉快的呼出口气,整个人懒懒散散往景言身旁一躺:“皇后可是在寻家人消息啊?”
景言压住喉头的哽咽,死死盯着刘询的眼睛:“你想把他们怎么样?”
“哈!怎么样?”刘询忽然站起身来,一把扯住她的中衣领口,将她从床上大力掼到地上:“你觉得呢?”
“你别忘了是谁保你登上皇位!”何景言用力支起身子,试图争取一点希望。
“所以,我定会好,好,待,他,们。”他走向她,伸出一只脚缓慢而有力的碾压着景言的左手,嘴角扬起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景言咬牙忍住不呼痛出声,只是仰头冷冷看着他。
“亲爱的皇后,明天,你便可以见到你的家人。”刘询邪魅一笑,提腿从景言身上跨过,从从容容走出殿门。
这一夜,何景言睡的极不安稳,感觉自己一直在深深浅浅的梦境中来回。白雾中是她和他甜蜜恩爱,三千恩宠集一身;眨眼间,便回到现代,看着父亲为了年轻小三抛下母亲和自己;回头时自己凤冠霞帔,前呼后拥,侍从如云;再看去却是父亲的貌美小妻子来家里步步相逼,母亲被气得心脏病发。。。。如此反反复复。。。。。
迷迷糊糊中,景言被小声唤醒,只见一群太监丫鬟齐齐跪在殿下,手中托着一摞摞东西。
景言挑眉看向小绯,小绯忙俯身上前低声说道:“小姐,皇上邀您去看望夫人和少爷。”
景言点点头,让人伺候着梳洗了,搀着来到桌前用餐。
宽大的桌子上,就一小碗白粥,附加一碟青菜。
景言拿起的银筷又被放下,她静静地看着一旁不停哆嗦着的两个宫女。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宫女再也站不稳了,扑通一声双双跪下一个劲的磕头。
“谁的意思?”景言淡淡的看着她们。着身体的前主人果然名不虚传,都已经失势了还令人惧怕至此。
“是。。皇上。。”俩人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恩,”景言再次拿起筷子;“起来吧。”好你个刘病己,是想着我锦衣玉食挥霍惯了,想看我摔盘子么?可你又怎知,现在的霍成君不再是你认识的霍成君。。。
慢慢的将碗中的白粥吃了干净,此刻的她断不会和自己过不去,特别是在从霍成君的记忆中知道腹中尚有一个小生命。
进宫六年,当皇后五年,就算是当初他是虚情假意,但夜夜缠绵是假不了的。可是,后宫嫔妃接二连三地为刘询生子生女,霍成君却一次也没有怀上。不是天意,那么,便是人为了。半年前,霍成君悄悄将每日特地为她熬制的安神药倒在了花盆中,果不其然,两月后月事便停了。但这避孕药之事,她并没有告之母亲。霍成君虽然骄横跋扈,但也知晓霍家权势滔天,皇上必定有所疑虑。且她一心放在刘询身上,只道待她产下皇儿,便可雨过天晴。谁知,风云变幻之快无法预测。
“娘娘,奴婢伺候您更衣。”一旁的宫女看何景言已经用过早餐,在惊讶皇后娘娘没有掀桌子大发雷霆之余,并没有忘记自己本分。
景言微微转头:“小绯,去替本宫挑件合适衣服。”她并不知道前任霍成君是什么穿衣喜好,她可不想轻易冒险。
小绯微微有些犹豫,轻声说道:“娘娘,皇上赐了凤袍珠冠,特地吩咐您今天着装。”
景言一愣,猜不透刘询打的什么主意。
看着镜子的人儿,景言有点惊讶。精致华贵的珠冠,庄重大气的堕马髻,衬得被金粉扫过的眼角愈发媚眼如丝。透过血红的纱衣,百鸟朝凤在底衣上张扬而妖媚。
只是额头上撞伤的那块伤疤,在白净的脸上无比抢眼。
景言轻轻抚着疤痕,小绯在一旁担忧的看着,着急却无可奈何。
要这么去见家人么?他们看见我这样子会不会心疼担忧?
何景言略一沉思,伸手拿过胭脂,取了唇笔,在额上轻轻地描着。古有落梅妆,我也可作牡丹妆。不时,一朵娇艳的牡丹便绽放开来。
“走吧。”
景言甩展了宽大繁复的衣袖,迎着耀眼的光线,一步一步,镇定冷静的迈向未知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捏、留言留言咩。
第五章 回环陡转噩梦生 一
刘询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旁的何景言,眼中满是疑惑。刚见她时,本想看她如何出丑,却不想被她额上的那朵牡丹狠狠抓住了眼球,而更惊讶的是她一脸镇定和从骨子里发出的坚强和淡漠。
他的霍成君霍皇后从来只有娇蛮乖戾,暴躁狠毒。现在与自己同乘一车,不应该会和他撒泼闹事么?他可是等着抓个把柄,一并给宰了呢。
而这厢何景言却在暗自失神,完全没有注意到刘询的视线,也没有关注自己与皇上同一行辇将前往何处。她一心沉浸在对“家人”的担心之中。
何景言是个坚不可摧的钢铁之人,但她有个唯一的软肋,那边是她的家人。伤她可以,但一旦想要对自己的亲人有任何动作,她必将十倍百倍奉还。
时光似乎流回到从前,在母亲的葬礼上,她的小后妈一身鲜红大装,巧笑嫣然的挽着父亲来“悼念”。看着她的细高跟鞋在灵堂悠闲地来回踱着,景言没有任何气愤情绪,甚至亲自拉开车门送他们上车。
如果一个女孩在十五岁的年纪就经历很多且异常忍耐的话,那么,最好不要惹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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