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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一个月后,何景言以未成年的原因搬去和父亲同住;
一年之内,明艳的小后妈多次不明原因流产,至绝孕;
接着,小后妈保养男人被父亲发现,从此,毒打辱骂就是她的日常调味剂。而景言,拿了小后妈的身份证,月月帮她拿着精神病药物;
最后,每日一汤让那女人真的精神不正常了,和父亲双双死于煤气中毒。据调查,是天然气管老化。而她,因为当晚陪同学过生日,幸免于难。
从此,她便是一个身价百万的孤家寡人。
“亲人”。。。一个何景言一直奢望了很久的东西。就算现在去见的那些人她都不认识,可景言感受的到,身体里另一个灵魂对他们的依赖和想念。
景言的手不自主的轻轻放在了小腹上,有了孩子,有了家人,于她而言,这一世,还好。。。
行辇渐渐慢了下来,刘询伸手撩开车帘,迈下车去。何景言也跟着走出行辇,忽然出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搀扶她,她抬头看去,是刘询,还有他似笑非笑的嘴角。何景言眉毛一扬,将左手让入他的手中借力下车了去。装么?我陪你就是。
走了几步,何景言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专门让人送来这身衣服了。
朝门外,数千名白衣刑犯一一跪在刑台之上,秋风乱起,周围长杆上的白绫狂乱肆舞,发出一阵阵猎猎之声。
一片肃杀和压抑之中,她的这身象征着皇后至尊的繁华凤袍,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僵直着被带到主位之上,看着记忆中出现过的一张张面孔,全身发冷,禁不住开始颤抖。
“皇后?见着家人,可是开心的无以言表啊?”一旁,刘询自在的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景言温柔说道。
何景言瞬间恢复神智,她转头惊恐的看着他,他是要她一身红艳华服来为家人监斩么?!
一旁的官员轻声上报:“皇上,午时到了。”
刘询回头微微一点头:“斩。”
景言怔了一下,转身扑向刘询:“不!!!不要!!!”
一旁的御林军快速将景言按回座位,让她就那么挣扎着,泪水泗流的看着才见面的家人被斩首。
头颅掉地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过来,一个接一个,连续不断,几千号人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
朝门前的石板地上被血水淹没,满目的血色和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叫何景言陷入巨大的惶恐。
她的家人,她梦寐以求的家人,刚刚还在幻想着以后如何幸福相处的家人,就这么在她面前被斩,死无全尸。
小绯在椒房殿中焦急的等了又等,来回跺脚。她服侍小姐这么久了,不是不知道皇上以前的浓情蜜意是假的。今天一反常态,赐了华服,又亲自来接。。。不会这么好。。。
正焦急着,忽然看见两个御林军架着昏迷的何景言进来。
“小姐!!!”小绯飞奔过去,却见御林军将何景言直接往床上一扔,径直走了。
“小姐。。。”小绯跑到床前,忍不住捂住口红了眼眶。
只见她珠冠歪斜,发丝散乱,精致的妆容早已经被哭花,苍白的脸上布满泪痕。一双凤目紧闭,眉头深深揪在一起。整个人狼狈不堪的倒在那里,像个被扔掉的破烂布娃娃。
小绯忍住泪水服侍景言睡下,看着自家小姐这般无比心痛。
本以为皇上把小姐折腾成这样就差不多了,谁知第二天一早,便又有一群宫人托着一模一样的珠冠和凤袍。。。
就这样,何景言每天早上想人偶般被打扮的艳丽无比,由刘询亲自陪同着前往朝门外看霍家人被一一斩首。
景言尖叫着,哭喊着,谩骂者,哀求着,到最后只能呆愣的看着刑场上的血泊与自己的华服遥相呼应。
而刘询,只是坐在那里淡淡的品茗,似乎眼前的一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是看着自己母亲被斩首的。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娘亲绝没有那么善良。
娘亲本来只是父亲的原配夫人的一个侍婢,后来在原配夫人去世后,才一步一步用尽手段爬到了继室的位置。娘亲确实阴险跋扈,贪得无厌,甚至他的姘头的马车都用黄金作为装饰,轮子用丝棉包裹。
但那又如何?在记忆中,她只看见娘亲对她的宠溺保护,只要她想要的,娘亲绝对会不惜一切为她弄到手。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而她一闭眼就看见哥哥霍禹被腰斩的场景,就那么在腰部用刀砍断,他苦苦哀号几个小时才声息全无。从此,怕是再也没有谁,会半夜三更仅仅为了给她买一个小糖人而急吗飞奔三百里地。
当何景言看见怀抱中的婴儿也被拖出,承受钢刀时,她颤抖着不可思议的看向刘询:“他只是一个婴儿!他什么都不知道!”她努力不让慢慢的泪水流出来:“你就那么想灭我霍家!”
“皇后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斩草除根?”他微微将头一偏,表示赞同。
连续十天,这次屠杀了一千余家,十余万人。无论老幼男女,远亲十余万人近戚,辗转牵累全数绑赴刑场,砍下头颅。一时之间,长安几乎成为空城。
震天的哭声,告诉何景言,当权四十年,威震全国二十年的一个巨族,全部覆灭。
第六章 回环陡转噩梦生 二
刘询进来的时候,何景言依旧慢慢吃着面前那小小一碗粥,仔细而认真,好像那白粥无比珍贵,以致她都不舍得浪费掉一粒白米。
他惊讶的挑挑眉毛,她果真是把这粥吃下去了。
之前听人来报,他是不信的。这个女人,以往都是把黄金当黄泥挥霍,山珍海味都斥以颜色,如今这般确是为何?
“皇后好胃口啊!”刘询向景言走去,一脸笑容却眼神冰冷。
何景言一脸淡漠,拿勺子的手停都没有停。仿佛刘询不存在。
刘询看着眼前的女子,觉得有什么不对。霍成君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可是自从她醒来以后,无论是在行为举止还是气质心性上都有些不一样。
眼光猛的一沉,难道是。。。。
他在桌边坐下,冷眼看着他的皇后,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若是他人假扮,怎会差异这般大?谁会派来这么不相像的替身?且在刑场上她的眼泪和哭喊不像是假的。
可若是本人。。。。又确实有差别。。。。
一旁的小绯自刘询进这椒房殿就开始忍不住发抖。她家小姐日日被“请”去监斩,好好一个靓丽人儿被折磨的目光呆滞,面黄肌瘦,都不成|人形了。
小绯战战兢兢走到刘询面前:“皇上。。。娘娘今儿个身子不爽,怕是不方便去监斩。。。。”
刘询满意的瞥见何景言的身子猛的一抖,慢悠悠的开了口:“是吗?”
“奴婢不敢欺瞒皇上。”小绯恭敬地跪在他面前,努力控制自己不颤抖。小姐不可以再去了。。。。
“这样。。。。”他歪头看着何景言僵直的背,“那不去了便是。”
小绯大喜过望,忙不迭的叩着头:“谢皇上恩典。”
景言绷紧的心终于放下了,抬手将最后一勺白粥吃了下去。挥手屏退了欲上来搀扶的宫人,径直从刘询身旁走过,想回到床榻边。
可刘询却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在何景言经过他身旁的那一瞬间,他温柔的开了口:“皇后不感谢朕的贴心么?”
景言身形一顿,慢慢转过身来,安静的打了个万福:“臣妾谢过皇上。”
然后,也不等他说话,径自起了身,回头就走。
小绯在一旁看的心都快跳了出来,小姐啊小姐,现在可不是您耍脾气的时候。。。
刘询却不以为意,这才像是这刁妇的性情。
他转身看着她的背影,漫不经心的丢了一句话:“其实皇后不必谢朕,毕竟霍家也没人可斩了。”
何景言这一次真真的呆住了,大脑霎时一片空白,耳边全是刺耳的杂音。
发现今天一早没有宫人送来凤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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