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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姐姐?”一个细小的声音从院里穿来。
景言抬起泪眼,望着躲在门后的瘦弱男孩,嘴唇微颤:“准儿。。。。”
何景言抱了小准在怀中,听着奶娘感叹着这一个月来霍家的巨变,闪过一丝落寞。
李嬷嬷是母亲的贴身丫鬟,霍成君便是她一手奶大的,后来霍准被送出去时,母亲便将最亲近的李嬷嬷派了跟出去照顾小少爷,这一照顾便是十年之久。
略略沉默,景言认真而严肃看着奶娘:“这京城怕是不能呆了,我想要带准儿走。不知奶娘的意思呢?”
“小姐和少爷去哪儿,老身便跟到哪儿伺候着。”
示意小绯将奶娘扶了起来,景言低头看着怀中羸弱的男孩子,柔声问道:“准儿,可愿跟姐姐离开?”
霍准害羞的垂了睫毛,点点头,没说话。
何景言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堂堂霍大将军的儿子,是怎么被养成这么娘的。。。。
一切都开始着手准备,景言让小绯拿了包袱里的首饰去换了银票,这厢又让奶娘卖了小宅,家中的细软都已经打包好,只等外出的两人回来。
不多时奶娘便领了人来看宅子,因是赶时间,也没有多要价,二千两便兑了出去。一会儿,小绯也回来了,霍家果然是大户人家,价钱被当铺压了半成也足足当了十七万两,加上奶娘身上的几百两银子,这一路也够了。
买了辆中等大小的马车,四人即刻启程前往繁华的扬州。
一路上,霍准一直从窗口向外边好奇的张望着,激动而安静。旁边的景言看得一阵心酸,为了保住霍家小少爷尚在人世的秘密,出生后的近十年时间,霍准的世界被困在小小的宅院里,怪不得这个孩子这般内向害羞。
轻轻唤回他的注意力:“准儿?”
“姐姐。”低低的回着话。
“你叫什么名字?”
疑惑的看了姐姐一眼,却还是乖乖的答道:“霍准。”
“不,”何景言认真的看着他:“记着,你现在姓何,叫何准。”
抬手抚了抚他苍白瘦弱的小脸:“现在告诉姐姐,你叫什么?”
“。。。。何准。”
景言辛酸一笑,抬头唤了马车外的奶娘和小绯:“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霍成君,而是何景言,准儿也该作姓何。”
奶娘和小绯对视一眼,低声应下了。
马不停蹄的连续赶了五天五夜,终于到了扬州。秋日的扬州依旧暖风习习,微黄的柳条下朵朵莲蓬,别有一番风味。
找了一家江边的客栈住下,客栈老板是个会吃的白胡子老头儿,得了景言的指点,兴致勃勃的竟然将水煮鱼片做了出来。何景言与老板相谈甚欢,便托了他打听哪里有宅子要出售的。
一旁的小绯沉了个脸,待景言回房之后,就绷不住了:“小姐,咱们身上是有点银子,可是租房子就好,干嘛花了大价钱去买?”
景言笑着给了她一个爆栗:“我们得有一个家啊!”
“家。。。。么。。”小绯摸着给敲疼的头,一时失神。
景言回头再敲了一下:“快来伺候你家小姐沐浴。”
小绯小心的避开景言后背上密密麻麻的疤块,一时有些悲伤。
感觉到身后人儿的沉默,景言开心的笑道:“哎呀,绯儿,你看!开始脱疤了!”
小绯赶紧伸头一看,景言胸前的那块伤疤已经微微的起了边儿,露出下面新长好的肌肤。仔细看看背后的疤痕,小绯惊喜的叫道:“真的!小姐!后面的也开始脱疤了!”
隔壁奶娘听见两人的欢叫声,笑眯眯的推了门进来:“小姐笑什么呢这般开心?”却愣在了门口,一步一颤的挪到浴桶边,看着景言一身恐怖的烫伤,嘴唇抖个不停:“这。。。。这。。。”
赶快让小绯扶了奶娘坐下,景言一边从浴桶中起来,一边简单的说了被烙的事情,但瞒下了滑胎和小绯的片段。
奶娘到底是在大将军府呆了多年的老人儿,片刻便镇定下来,摸了摸泪起身道:“老身这便去厨房吩咐了菜中不要酱油不要醋,免得留了痕迹。”
接下来几日,景言便牵着小准由小绯陪了逛遍扬州大小热闹街巷,三人都是好奇性子,见到什么都觉得新奇,又吃又喝,很是尽兴。
而那边奶娘则指挥着客栈的老板小厮将客栈及其周边方圆三公里翻了个遍,终于找了一窝刚出生的粉红色还没有睁眼的小老鼠,回头便加黑芝麻给熬了油,每晚在景言沐浴后亲手涂在伤疤上,全然忽略何景言和小绯一脸恶心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奶娘小耗子油的魔力,景言的伤处近几日越来越痒,烫疤的边儿也越来越翘。每天痒的咬牙切齿,一脸扭曲。
这天饭桌上何景言又痒的受不了,伸手想要去挠。一旁小绯和奶娘赶紧一人一边按住了她的手,小准也放下筷子过去轻轻帮她拍着伤疤,稍稍缓解她的难受。
景言感受着背后力度适当的拍打,忽然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幸福,有三个这么关心自己的人陪在身边,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而何准在一次无意间听到了景言被烙伤的事情之后,小男孩仿佛一下稳重了很多,开始表现的更加照顾体贴。
店门口客栈老板笑眯眯的小跑过来:“哎呀何姑娘,小老儿刚刚得了消息,大便宜啊!”
小绯忙拉开椅子扶了老头儿坐下,老板喘了口气,眉飞色舞:“这出手的宅子也多,但哪能和这个比啊。”瞟瞟四周没外人,压低了声音:“霍家被平了之后,平陵候范明友,就是霍家四女婿的家产便被充了公,其他的豪宅早被大官们抢了去,就剩了这处庄子。”
程老板抬手喝了一口茶,微微一叹:“景色好,宅子大,价钱也便宜的不得了,就是。。。”
“老板直说无妨。”景言一听是霍家人的宅子便上了心。
“唉,这范大人一家十几口是在这宅子里自尽的啊!”老头儿捋了捋胡子长叹一声。
“不知这价钱?”
“只需八万千两。”老头儿笑眼眯眯,感叹道:“小老儿要是不避讳啊,也想买了下来养老。”
压下心里的汹涌波涛:“那,可能还要麻烦老板帮忙办了手续。”
“小事而已。”老板爽朗一笑,很是喜欢眼前这个心思聪慧的丫头啊!
第十四章 烟花三月下扬州
客栈老板办事倒利落,隔天便将拿了地契来,领了景言四人去看宅子。
青石板路细致蜿蜒的延伸到小巷中去,尽头处枣红色的大门外,一对鎏金铜狮威武对望。推开门来,扑面的花红柳绿,亭台楼阁,便是一个多月的荒凉,宅中景色依然可以看得出曾经的富贵大气。
看着眼前的偌大的庄园,景言暗叹一声,八万两银子花的值了!
何景言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塞到客栈老板手中谢过,亲自将他送了出门。
偌大的宅子他们四个人怎么也是顾不了的,便让奶娘和小绯找来了人牙子,挑了十来个丫鬟小厮。一回来便由小绯领了去将宅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景言转身唤过奶娘:“不知还有多少银子?”
“还有将近七万两。”
景言沉思不语,出来不过半月,就花了将将近十万两了。虽说七万是不小的数目,但要好好养活这一大家子,怕是不久就没了。是该想想辄了。
慢慢喝着粥,景言依旧思考着怎么变些银子出来。一旁的小准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她碗中:“姐姐,吃菜。”
景言回神一笑,将碗中的菜放入嘴里:“好~”
嚼了两下,眉头一皱:“这厨子哪里找的?”
“小姐,因为时间仓促没来的及找厨子,便从程老板那里端了些。”奶娘和客栈老板很是谈得来。
“。。。。这是客栈厨子做的?”景言眉毛一抖,他只会煮白菜么?
忽然灵光一闪,这西汉饮食还是普通的水煮凉拌,没有煎炸炒炖。想她何景言在现代也是个挑吃挑穿的主儿,吃过的见过的菜肴囊括天南地北,那就是资本!
想到这里,起身叫了小绯直奔厨房。小绯一边烧着火一边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小姐忙来忙去。取了一块肥膘热火化开,爆了葱花姜丝,将土豆细细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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