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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祈祷我和余艳芳之间永远都不会再有任何纠葛。可惜上帝是吝啬的小器鬼,他绝不会让任何人轻而易举的实现自己的愿望,认识余艳芳,影响了我的一生,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回到眼前来,小莉在办公室坐了会儿,关上了电脑,走出来到我身边,问道“怎么样?搞定没?”
“OK了,走吧。”我仔细看了看小莉,她一切正常,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我长舒了一口气,幸好!
到了小莉最喜欢去的迪欧咖啡,刚坐下,电话响了。
“喂,适啊,你在哪?”是杨柳,我赶紧起身走出餐厅门口。我可不想小莉知道她的存在。
“我在公司加班,怎么了?有事吗?”同样,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和小莉的关系,所以我只能撒谎。对于我为什么不想让她们知道我有和另外一个女人有关系,我没有检讨过原因,可能,男人都会这样吧,喜欢脚踏两条船。
“哦,在公司加班呀?我早都下班了呢,什么时候回来?”杨柳在我那里住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忍受不住一个人整天呆在家里的闷闷地氛围,出去找了份文员的工作,由于距离不远,所以仍然住在我那里,所以我仍然每天晚上都要睡沙发,唉……
“嗯,大概……不太清楚呢,我有很多资料要赶,能早的话,就一个小时,但也说不准,说不准要加通宵呢。”鬼使神差地,谎言像非典一样无法控制。
“哦……那你尽快,好吗?”杨柳温柔地,酸酸地,不无遗憾地叮嘱。
我忽然有点内疚,这样对她,似乎有点残忍了。可不这样,我怎么留下时间和小莉在一起,所以我心一狠,匆匆把电话挂掉。
“小适,能不能和我说说,上次伟达的那件事情,你怎么解决的?”食至半酣,小莉突然问道。
我未料她有此一问,心里一片慌乱,支支唔唔道“厄…那个…那个,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啦。”
“嗯?”哎,女人太聪明了不好,总是喜欢对事情追根究底。看来是敷衍不过去了。
我微微一笑“呵呵,其实问题主要在他们那边啦。我去伟达调查过,那次,我我们的设备实在有问题,不过最主要的原因。”
小莉瞪圆了眼睛,饶有兴趣地问道“是吗?”
我见开了头,只好扯着头皮硬说道“是啊,他们上夜班的人睡着了,不然也不会报废那么多板子的。”
“哦,那我们的设备有什么问题?”
“我们?我们那个药水管破了个小洞,不过莉姐,你知道的,我们当初买设备的时候有签合约,注明了有设备有1000/3的报废率,如果不是他们上夜班的人睡着了,就不会报废那么多板子的”我加重说明道。
“哦,明白了。上次,你是和他们余小姐谈的?你觉得她怎么样?”晕,不知小莉哪个根筋搭错了线,居然问起这种问题来。
我哈哈笑道“余小姐?哇,她还算小姐啊?整一个老太太了。”
小莉听罢,脸色一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小适,莉姐和她是同一年的,你是不是觉得莉姐也是个老太婆?”
惨!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自知说错了话,慌忙停止笑声,自嘲道“不会不会,莉姐,我是开玩笑的。她不算老,再说她也不能和莉姐你比啊,呵呵,莉姐看起来比她年轻多了。”
“看起来?那就是说我实际上是比她还老咯?”小莉脸越来越难看,明显带了情绪,针锋相对。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莉姐要比她漂亮,她怎么样也不如莉姐你年轻,你们虽然是同一年的,不过在我看来就想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女儿,啊!不对,不对,我说错了,不是妈妈和女儿……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在我心里,莉姐你是最漂亮的。”真是越急越乱,最后说的语无伦次。
“哈!哈哈……”小莉捂着肚子夸张的笑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适,你…你不用急成这样吧?看你乱打比方,什么妈妈女儿的…你笑死我了,呵呵…”
“呵呵……”我尴尬地,陪着她笑。
吃完饭,上了小莉的车,我问道“莉姐……”
“嗯?”小莉头也不抬,边找钥匙孔边答。
“今晚,我想去你家…”其实,这个念头,从小莉回来开始就一直浮动在心里。60多天没碰女人了,最近早上起床发现自己总处于垂直状态,男人的本性,开始蠢蠢欲动了。
“啊!?”小莉听后大叫一声,转过头盯着我,看火星人似的。迟疑了片刻,她缓缓答道“这两天不太方便,改天吧?”
“好吧”我无可奈何地说。我心里却有另外一种想法:不方便?我记得她的那个东西是月中才来的啊,现在是月底,怎么会不方便呢?不过我也不能这样问她,要是让她知道我连她的例假期都一清二楚,不说我变态才怪。罢了,忍忍吧。
小莉把我送到我居所的路口就转头走了,我看着愈来愈远的红色车尾灯,心里感觉空空荡荡,若有所失……
打开门,屋里没开灯,一屋柔和的光线伴着一阵蜡烛特有的香味刺激着我的感官。朦朦胧胧地,我看到桌子上趴着一个人,按下开关,屋内一片光明,桌上的人也醒了过来,是杨柳。
见我进门,她惊喜道“你回来啦?”
“恩,你……这是干什么?”桌子上,放了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密密麻麻的插满了彩色蜡烛。
“干什么?呵呵…猪头,你不记得啦?今天你生日呀!”柳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欢快的提醒我。
我生日?我忽然想起,今天真的是我生日,是农历生日。想不到我自己都不记得,这丫头却没有忘记,我感动得一塌糊涂,深深的抱住了她……
这天晚上,我居然结束了与沙发旷日持久的战争……
上卷 第二十七章 Xing爱,是性还是爱
在我内心,有个小小的秘密。
记得2008是北京,也是中国第一次成为奥运的东道主吗?如果记得,那就应该知道东道主有权利自行选择加入一个比赛项目。我的秘密就是——把Zuo爱这个最古老的运动,加入到奥运会中。并将一系列的评判标准加入做为评比原则,比如深度,角度,力度,速度,持久度……最重要的,是这项运动不允许吃伟哥,这与运动员不许服用兴奋剂是同一性质的。
瞧,有人说我恶心,骂我变态了。没关系,继续骂,但我还是要继续说,因为这项从地球有生命开始就一直在延续的运动,造就人类今日的灿烂和辉煌,也留下了世界上数以亿计的生命。少了它,你,我,任何人,都不可能存在于世上,人类,是靠这项运动繁衍的。
而对于性,人们具有的天赋超过对所有其他事物的认知,从古到今,皆是如此。讲个小故事,故事名字叫《那活儿》:
N久以前,兄弟二人十载寒窗之后,一同上京考状元。上路那天,兄嫂弟媳千叮万嘱,抹泪相送。
俗语云: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平日学习时,兄向来勤奋不已,其弟反之。自然,考试结果张榜之日,弟名落孙山,其兄一举夺魁,位列榜首。
弟灰溜溜返乡,弟媳见之,惊问“甚早返回?结果如何?”
弟羞愧难当,遂不以实情相告,谎曰“本已高中,后闻此职将要斩断那活儿,吾思付良久,如此怎面家中娇妻?遂弃官返乡。”
弟媳暗叹好险,然大喜,又问“兄长如何?”
弟答曰“兄长已然为官。”
弟媳又一阵唏嘘,转而告诉兄嫂去也。兄嫂得知其夫那活儿已经被斩,心中万分懊悔当日鼓舞夫婿觅侯,又思量:今后将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愈加悲伤难忍,终日以泪洗面。
未几,兄长衣锦还乡,及门,兄嫂飞奔而出,扒下其夫裤头。兄大惊,喝道“做甚?”
嫂将弟所述告知,兄长听后,愤怒难当,唾道“混帐!想我堂堂一品状元,岂不如跨下那几寸活儿?”
老实说,这个黄|色小笑话非常非常的肤浅,看了,也就一笑而过。我也仅仅想说,杨柳完全是属于故事里的兄嫂那种类型的。
来不及看清蛋糕上红色奶油涂写的是什么字,更别说吃蛋糕了,我张开双手,柳以零点零一秒的速度奔赴进我的怀里,怀中传出轻轻的抽泣。我正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她突然挣脱出我的胸膛,拉着我进了卧室,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我怔怔地看着她匆乱地解开我的皮带,一动不敢动。
好不容易,皮带被解开了,也不知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我没抬起身子,她硬是将我的裤子褪到膝盖处,然后三下五除二把身上仅有的一件睡裙扯掉,两腿一跨,就坐在我的身子上。听得“哧”的一声响,像一团被烧的红红的铁块扔进冻水一样,我感觉到柳全身都颤抖起来,插入到底的一瞬间,她伸长了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吼,似乎火车进隧道前的那一声长长的呜鸣。
哎,也真是难为她了。任何一个有过性经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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