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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内衣抚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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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内衣抚摸你 第 9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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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明白性其实就像白粉一样,一旦经受过,就永远无法摆脱,只有心中无欲无度的需求。杨柳会有今天这种动作,也完全是当初我开发的结果,所以在我并不会觉得她这是Yin荡或者其他不正常的想法。我心里,充满了愧疚。

    早在上次交兵失败,后面一段时间,柳也曾经无限温柔的想和我欢好,可当时我心里还残留着些许不知名的阴影,竟然无法满足她的要求,总是以工作太累为借口推脱,柳只好做罢,又说要我也进去睡,我说一起睡两个人会更难受,她无言。其实就算不一起睡,一男一女共处一室,也是很让人烦躁的事情。我这人睡觉很警觉,容易醒。有侯半夜,听到她起床上洗手间,格外宁静的屋里传来她小便的“嗦嗦…”声,我就会浮想联翩,小D也即刻进入战争状态,可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我又不得不做出熟睡的样子,只是黑暗里,她一定发现不了我已经把毛毯顶成了帐篷。

    这样的夜晚,对两个人都是一种痛苦的煎熬,可就这样的痛苦,我们足足经受了60多天,也难怪,今天柳会这么性急。

    “舒服吗?”男人似乎都喜欢问这句话,我也不外乎如此。

    “嗯…”柳浑身冒着汗,醉眼迷离,像刚从天堂回来,她睁开眼睛望了望我,然后紧紧的攀住我的脖颈,叭哒着嘴巴,仿佛在回味嘴边的美食。

    “呵呵……”看她的傻样,我再也忍不住幸福地笑了起来。是呵,有什么事比女人称赞自己那方面强劲更幸福呢?

    “适,你好厉害哟!”杨柳轻轻的在我耳边说道。忽然伸手抓住我下面软耷耷的那团肉,盯着看了那么几秒,瞪圆了眼睛,严肃地说“我听说男人如果频繁的进行性生活的话,这东西就会越变越黑,我看你的越来越黑了。”

    “哈哈…”我感到好笑,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于是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问道“你这是从哪听来的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书上看的,你别叉开话题,你说,你是不是有过别的女人?”晕,她还来劲了。

    “无聊,我可不想争辩这种幼稚的话题。你想想,我要是有别的女人,你回来这么久会不知道吗?”我随手抓过床头的都宝烟,点了一根。

    “那你的东西怎么变黑了啊?”杨柳不依不饶的问道。

    “嘿嘿…你想知道啊?那我告诉你,我每天下午一下班,就跑到天台去把它拿出来晒太阳,晒久了,就变黑咯,哈哈…。”说着说着,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晒小DD,估计只有精神病院的人才做得出来。

    “哈哈…胡说八道,我才不信你呢,哼!。”柳跟着笑过片刻,又继续说“不过说真的,适,我不在这么久,你这一年都是怎么过的啊?”

    “怎么过?呵…靠左右手咯,不然怎么过?活人总不能让精子憋死吧?”我自嘲道,在她面前,我并不需要任何的隐瞒。

    “不是吧?唉……都怪我……。”柳又伸手抱住了我,像在为自己的过失赎罪似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赎罪吗?她有没有罪?我不知道,卧室里回复了沉闷,剩下风扇在孤独的转动,还有我手里咝咝做响的燃烧的烟丝。

    一年前,她刚离开的那阵子,我像《封神榜》里面那个被挖了心的宰相比刚一样,整天六神无主,把工作辞掉,孤魂般游荡在街头。头发,胡子跟我的悲伤一样,疯狂的长高,长长,我舍不得剪,我害怕哪天柳忽然回来,看到我活得神采飞扬,怕她以为我不爱她,。我买了一箱又一箱啤酒回家,当水喝,醉倒了,睡着了,醒来,继续喝,直到屋子里摆满了啤酒瓶,再也没有插脚的地方,我在一个夜里又把瓶子全扔出去了,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的心不在了,但我的肉体还在,而如今我的女人走了,怎么办?

    我打开电脑,上网聊天,一个香港网友给了我一个成|人网址。我在上面疯狂地下载A片,下载一部,瞪着眼睛看,脑子里努力把那个女主角想象成柳的样子,但,一切都是徒劳。直到画面呈现停止状态,我的心依然像一汪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我又接着下载,接着看,然后接着失败…我发现离开柳,我变成ED男人了。

    于是我写了一篇文章,发到平时经常去的论坛,题目叫《今夜,我ED了》,内容就是我和柳从认识到她离开的所有过程,因为题目够吸引,加上文章写的凄凄惨惨,悲悲戚戚,一天之内,居然取得了十几万的点击率,上千条的回复。

    原来网上并不缺乏和我一样寂寞的人,我碰到一个女孩子,和我同年,一聊之下,居然发现彼此都在深圳。于是她约我见面,我正求之不得,但还是装模作样的问她为什么?她说我是个很长情的男人,值得女人去爱,并且是义无反顾的那种。不过她又说她要求见面,并不是爱上了我,而是因为她也寂寞,她想和玩一夜情。

    我说好!

    最悲哀的是,第二天分手她说不要再联系的时候,我居然发现自己爱上她了,我哀求她不要这样绝情,她盯着我看了一阵,最后叹了口气“唉…碰上你这样的男人真倒霉。”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吧,她还真的没有丢下我,隔三五差的过来我这里,一起做饭,帮我洗衣服…我沉溺在和她一起的欢乐之中,有一天呆呆的望着她在洗衣服的背影,忽然就有股想娶她回家的冲动。

    未曾等我的冲动冷却下来,她走了。走了之后她打电话告诉我,其实她在我之前都已经认识了一个网友,并深深的爱上他,只是他身在东莞,而且表现一直若即若离,她感觉很迷惘,所以才会有一夜情的想法,至于后来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可怜我罢了。如今深爱的他良心发现,忽然就对她好了,她幸福了,要去东莞和那个男人睡了。她的一番话,犹如晴天响起的大霹雳,狠狠的击中了我。

    事实证明,人是聪明的动物。她的霹雳并没有伤害到我,因为柳的离开,我已经产生了抗体,具有了爱情伤害免疫功能。而且她去东莞之后,我发现我除了偶尔在洗衣服的时候感觉很吃力以外,并没有使用太多时间去想她,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唯一在打转的人依然是杨柳。也许,潜意识里,她只是我急于走出杨柳这个圈子的过渡品罢了。只不过,她没有给机会我过渡到另一端,柳仍然像98年的洪水一样冲击着我的记忆。

    原来,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将会一个是你用烫斗也烫不平,刀削也削不去的烙印。

    烟烧完了,灼到了我的食指和中指,剧烈的疼痛把我从记忆的海洋拉了回来。耳边传来轻微的酣睡声,扭头一看,柳像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这死丫头,还没洗澡呢。

    上卷 第二十八章 什么也不缺

    步入深秋,即便是中国最南端的城市,也开始变天了,空气仿佛装了火药似的,干燥无比,抽烟后要马上喝水,不然喉咙会痒得难受。气温开始慢慢下降,冲凉现在不叫冲凉了,叫洗澡,因为不敢用冷水了。风扇被我用胶袋套好,扔到了衣柜顶上。早晚温差拉开了距离,早上,总想赖在暖暖的被窝里,不想起来。

    星期天上午11点多,阳刺穿了厚厚的窗帘抚摸着卧室内的一切。我背拥着杨柳,正缩在被窝里和周公讨论着是先有男人还是先有女人这样深刻的问题,一阵“笃笃…”的声时有时无的响了,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周公停止了争论,拍了拍我的屁股,说“听到没有?好象有人在敲门。”

    我白了他一眼“神经病,深更半夜,哪有什么人敲门?快回答问题,别打叉。”

    周公瞪大了眼睛,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什么?回答什么问题?你在做梦啊?真的有敲门声,听……”

    我醒了,睁眼一看,眼前并不见周公,原来是杨柳在拍我的屁股。晕…我想着刚才的梦境,不由得嘿嘿直笑。

    “笃笃笃…”这次听清楚了,真的有人敲门。奇怪,我平时都是独来独往,与世无争,知道我住处的人少之又少,而且今天是星期天,一大早,谁会来呢?况且我这是单门独户的小楼,又不可能有邻居,真是费解……

    仔细思索片刻,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一个人来——小莉!不会真是她吧?这次完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罢,随机应变吧。

    我怀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情节,跳下床找到昨晚丢在地上的内裤穿上,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身后,柳见我出去,她倒头砸在枕头上,继续她的睡眠事业。倒…女人!

    拉开门,我松了口气。门外扰我清梦的,居然是J这个家伙。正想把门大开让他进来,忽见他身后一贮长发闪过,赶紧“砰”的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紧接着就跑进了卧室,声后传来J的叫骂“MD,你怎么回事啊?不让我进去啊?何适,给老子滚出来开门!……”

    我不理会,伸手把床上的被子一掀,拍了拍赤身裸体的柳说“快起来,把衣服穿上,有朋友过来了。”见她怨恨的睁开迷糊的双眼,愤愤道“谁呀……这么一大清早的。”

    再次开门时,我上身穿了件浅蓝色的旧衬衣,下面也把一条平时穿来运动的大裤衩给套上了。

    “大嫂好,呵呵…”我笑着对进屋来走在J后面的女人说。

    女人点点头,左眼冲我使劲眨一下,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开门。”接着她嘴巴一翘,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呵…你好,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来打搅你。”

    “没关系”我话音未落,进门后一直东张西望的J大声嚷道“老婆,你别跟这小子这么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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