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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七情六欲中,果然情爱最是伤人,萧映月微叹道。
“凌大哥,你怎么不进去啊?”
凌天霁醉意朦胧间,似闻得头顶一句轻柔的声音传来,抬头便看到萧映月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nAd2(“…萧姑娘,你,这是去了哪里?”他自嘲的一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大贵哥不在家,嫂子晚上点豆腐,我去帮忙刚回来,大贵嫂还送了些豆腐呢!”萧映月轻轻答道,刚上前扶住他的胳膊,一阵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到底喝了多少,喝成了这般模样?萧映月皱皱眉,推开院门,扶着凌天霁回到了他的房间。
烛火点燃,屋里瞬间亮堂了起来。凌天霁迷蒙间看到萧映月似一只蝴蝶般轻盈的转来转去,为他沏热茶,端热水。
“我娘呢?”意识模糊,思路却仍是清晰。他只不过想彻底醉一回,为何这么难?
“大娘今天有些咳嗽,喝了药早早睡下了。”萧映月拧好毛巾,体贴的递到他的面前。
“娘病了?我!”凌天霁心里着急,蓦地站了起来。
萧映月急急拉住他道:“只是轻微有些咳嗽,不打紧的。倒是你,一身酒气,大娘看到只会更担心了!”
低头看到自己有些狼狈的模样,凌天霁苦笑的又坐下了。盯着面前的酒坛,他拎起摇了摇,还挺沉,不顾萧映月的惊呼,又大口灌了一口。
“…你这样哪是喝酒,分明是灌酒啊!”萧映月嗔怪道。
“…”凌天霁不答,只一心求醉。
看他喝的那样急,萧映月一张粉脸垮了下来,秀眉拧成了一字。伸手夺过酒坛道:“没有下酒菜,这样喝很伤身子的!”
“…”凌天霁依旧不答,垂着眼默默盯着桌面。
萧映月无奈,只好去灶房盛了碟醋泡花生米,又做了道小葱拌豆腐,端至他面前。
见他一脸疲态,眉目间一片神伤,身子依旧保持着进屋时的姿势,萧映月忍不住唤道:“……凌大哥?”
凌天霁半眯着看了看她,两眼无神而荒凉nAd3(默默倒上两碗酒,其中一碗示意萧映月道:“你也喝一点罢…”
萧映月一愣,呐呐道:“我…我不会饮酒…”
见凌天霁手持酒碗执意递在她面前,她不忍回绝,缓缓接过一饮而尽。
萧映月甚少饮酒,这样浓烈的酒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悄悄抬眼,只见凌天霁依旧旁若无人的大口饮着。
这个人,是不要命了么?
又喝了一碗后,萧映月头有些晕晕乎乎,胆子大了些。借着酒意她喃喃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你这又是何苦?”
这句话语虽轻,却说中了他的心事,凌天霁倒酒的手顿了一顿。
萧映月佯装看不见,继续道:“凡是来者,皆有缘分,凡是去者,皆是缘分散尽,凌大哥你又何必太过于执着?”
凌天霁垂眸不语,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情爱乃是水中月、镜中花,扰你心神添你烦忧,仔细想来,所经之事不过只是一种幻象…事以至此,但求故人安好,何须惆怅月隐?”萧映月饮完最后一口,把玩着手中的酒碗,似一朵解语花般徐徐道。
她似呓语般的一席话,却让昏昏沉沉的凌天霁如梦初醒。
缘分天注定,他跟芸袖的缘分短的只剩下儿时那段时光,自儿时别后,那整整七年的光阴和经历却并不属于他……
印象中的芸袖永远是那个天天粘着他不放的小尾巴,他则一直像兄长般呵护着她,也习惯守在她的身侧,却在不经意的一天发现,他身后的小丫头早已亭亭玉立,光彩照人。不知何时,她有了自己的守护神,如今夫婿爱儿相伴,享尽天伦。
大觉寺重逢时,芸袖那样的告知的方式,让他惊讶、悲伤、苦闷而压抑,那空落落的感觉让他满怀希冀的内心变得脆弱不堪。
可是这样又能改变什么?就如萧映月所说,只要芸袖安好,其他一切都不在重要了罢?
心中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身体却仿佛有了气力,凌天霁晃悠着站了起来,想去窗边透透气,未料脚步不稳,一个趔趄,被萧映月疾步上前扶住了,凌天霁不经意的反托住她的纤腰,左手轻轻一带,径自将她拉到了面前。
时间仿佛定格了般。萧映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愣住了,凌天霁也有些失神,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近距离的与女子接触,一时有些心慌意乱。
挑着醉眼望向萧映月,只见她圆睁着杏眼亮晶晶的看向自己,脸庞因娇羞染上了一抹红晕,在烛火的照映下,更显娇俏而妩媚。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连对方口中呼出的气息都能感觉的到,看着她粉嫩的嘴唇,像晨间的花瓣般鲜艳欲滴,无限诱惑。
凌天霁微眯着双眼,眼神变得深邃而迷离,只觉心中狂热异常,口干舌燥喉结滑动间,趁萧映月一脸惊讶,轻启朱唇的瞬间,带着酒意轻轻吻了下去。
柔软的触感,比想象中还好美好。这是凌天霁昏沉的意识中唯一的感知。
感觉怀中的人儿如小鹿般惊慌,他心中涌起一阵怜惜,这从未有过的肌肤之亲,虽略带青涩,却带给他一股奇异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不由自主的,右掌扣住她的粉首,在她几欲挣扎间,蓦然加深了这个吻。
萧映月被凌天霁酒后的举止吓坏了,慌乱间,整张粉脸如熟透的虾子般泛着红意。她又羞又急,几欲挣脱,未料凌天霁力道大的惊人,被他就这样困在怀里动弹不得,萧映月羞赧的闭上了双眼,任他略带霸道的肆虐着唇瓣,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起来。
在凌家住了这么些日子,她了解到的凌天霁作风正派,虽寡言少语行事却极有分寸,像眼前这般率性狂野之举,颇令她大感吃惊。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凌天霁鼻间不满的唔了一声,更加用力的吮吸她愈加鲜艳的唇瓣。
萧映月只觉脑子越来越热,双手不受控制的环住他的腰侧,身子无力的轻靠他宽阔厚实的胸前。
这孽缘呵…萧映月心里低叹,一颗心却不知不觉的沦陷了…
窗外温热的夜风吹来,仿佛悄悄催生着情欲般。月光皎洁,从半启的窗棱处细细透过,脉脉映在两个缠绵悱恻的人儿身上,洒下一地清辉。
半响,桌上的烛火在风中微微摇曳,一抹细小的黄|色烟花在夜空上方悄然绽放。
萧映月被凌天霁吻的七晕八素,蓦然瞥见那丝光亮,心里不由一沉,面色微凝。抬眼见凌天霁正闭眼一脸沉醉的神情,她苍白着小脸胡乱回应着,摩挲至他右肩,素手微扬,指尖瞬间多了枚银针,趁凌天霁毫无防备之际,抬手朝他后脑勺刺去。
将昏过去的凌天霁安顿到床上,轻轻替他盖上薄被。萧映月俯身静静凝视片刻,见他唇角仍挂着隐隐的笑意,喟叹了口气,眸间溢出一丝愧疚。
抬眼望着窗外的浓浓的夜色,眼里一道凌厉的寒光闪过,掌风略扫,窗棱无声合上,蜡烛熄灭,屋内顿时恢复了黑暗。
深夜,万籁俱寂。
一抹青色的娇小身影出现在月色下。似一阵疾风掠过,动作异常敏捷,几个纵身后,轻盈的落到了巷口拐角处。
“出来吧!”青鸾冷冷道。
“看来你最近小日子过的很是不错!”蓝鹫低哑的声音自她身后想起。
青鸾皱眉,有些不耐:“有事就赶紧说,别废话。”
“不想见到我?”蓝鹫阴测测的笑了:“自半月前桥底一别,我甚是挂念你呢!还是你忙着跟那小捕头卿卿我我,已不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
青鸾脸色一变,蹙眉斥道:“你查我?”
“这怎么是查你呢?我不过是怕你走偏了路,好心提醒你罢了!”蓝鹫干笑两声,一双眸子阴沉的有些吓人:“如今全城皆是你的画像,你的处境似乎很不妙!”
他的语气让青鸾十分不悦,蓦然转身,美眸直直盯着蓝鹫寒声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没事别发什么暗号,我没功夫陪你瞎扯。”
蓝鹫面色一变,隐隐有些怒意:“不知好歹的女人!…倘若不是你暴露了身份让主人计划有变,我怎的会跑这一趟?”
青鸾强忍住心底的不快,沉声道:“主人有何新指示?”
蓝鹫瞟了一眼她向来冷冰冰的脸,冷哼道:“太子一党最近动作频频,令主人颇为忌惮☆近更是与那捕头小儿过往甚密,定是又有了新的计划。你如今正好隐身于此,趁此机会便除掉他戴罪立功罢!”
青鸾闻言一震,粉拳不由紧握厉声道:“这恐怕是你的意思吧?!”
被当面识破,蓝鹫有些尴尬,他嘿嘿怪笑道:“青鸾啊青鸾,你连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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