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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会说好,我在父亲的书房里翻了整整三日书,才想到的,放心,有好东西怎会忘记你?我给你也取了一个字!”郭槐只听了杨艳前半句话便急急答道。完全没有感受到人家的否定之意。
“……”杨艳听到郭槐要给自己取字,头皮一阵发麻。
“我的字还是等到出阁之日,让夫君来给取罢……”杨艳赶紧接口道。将来自己就算再不济,嫁个老公也该比郭槐的文学造诣高一些吧,免得郭槐给取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字来。
“琼芝,你的字是琼芝。”不带杨艳说完,郭槐便急急打断了杨艳的话。
“……”杨艳已经无力吐槽了。
“琼是美玉,便如你的脸一般,芝是香草,到合了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你说我取得是不是甚好?”郭槐满脸得意。
“……”杨艳心中暗道,老娘可以拒绝吗?
朋友有差距,交友需谨慎啊!一但交到损友,贻害四方啊!
“我长你一岁,以后你要叫我媛韶姐姐,我便喊你琼芝妹妹?如此这般,既显得你我关系亲昵,有有长幼之别,合乎规矩,岂不甚好?”郭槐拍手笑眯眯道。
“……”杨艳懒得回话,心道,分明是想满足你蹩脚的取名欲望。
取“字”之事以杨艳的无语被打败而告一段落,杨艳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可郭槐却是无比认真的对待。自此之后,不仅自己日日将杨艳叫做琼芝,还强迫杨艳必须叫自己为媛韶姐姐。
一开始,杨艳试过强烈反抗,均已失败告终,而后便放弃了无谓抵抗,进行了妥协,由着郭槐这般叫,心道,暂且由着她,待嫁了人,自有高雅的字出自夫君之口,便让她得意几日罢。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一但成为习惯,不管是好的坏的,便都难以割舍。琼芝二字便这般被郭槐叫了许久许久。直至某一日,杨艳真的嫁作他人妇,夫君要给她取字时,她脱口而出:“叫我琼芝可好?”
夫君触了触眉头道:“为何取这般……”
“古语云: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有出息的后代像馥郁的芝兰和亭亭的玉树一样,既高洁又辉煌,长在自己家中能使门楣光辉。玉为琼,兰为芝。大人的恩宠,使吾成为光耀门楣的女子。吾心中铭记这份恩情,便取琼芝为字,永世不忘,可好?”
夫君一愣,心中感慨:倒是个有心的女子,果不负我疼爱。便也点头道:“如是甚好。”
杨艳心中一松。没想到,曾经让自己厌烦的这个“字”如今却这般难以割舍。好在,终是通过自己的巧语给保留了下来。原来,想要和从前告别那般困难,只因从前里有那样一个人存在。
写在后面的话:
笔者针对本章文,做两点注释。
一,“待字”与古代人取名字的礼俗有关。在古代,名与字是分开使用的。古人只有到了成年之后才能取字。女子十五岁举行笄礼,又叫上头、上头礼,即改变幼年的发式,把头发盘起来,插上簪子,从此代表成年了。等到出嫁的时候,丈夫就要给她取一个“字”。有了“字”,就表示已经嫁出去了。所以在古时候,女子的“字”不是由父亲取得,而是嫁人后老公给取得。
二,杨艳和字和郭槐的字都是真的,笔者没有杜撰,历史中。杨艳确实字“琼芝”,郭槐确实字“媛韶”。
三,至于两人取字的故事,是笔者自己想象的,为了后面表现二人的关系做了一个铺垫,无任何历史考证,切勿深究。
【小番外】
场景:贾府主卧房
人物:郭槐、贾充
时间:新婚之夜
故事:(此处省略一千字)郭槐与贾充躺在床上。贾充眼睛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看着这个让自己念了这许多年的小丫头,心中感慨万千。想要一诉衷肠。
刚想开口,忽闻娇妻道:“取个 ”字“可好?”
“什么?”贾充一时不能理解娇妻如此大的跳跃思维,有哪个女人会在刚和谐运动完说出这么不着调的一句话,一般情况不都是应该软声细语温存一翻吗?
“就是我嫁与你后,你要为我取得字!”郭槐满脸认真。
“这个不急,容我好好想想,定为你取个……”贾充很是无奈,难道是自己老了吗?跟不上年轻人的速度?
“我已经想好了!”郭槐满脸认真。
“什么?”贾充一脸疑惑。
“媛韶。” 郭槐满脸认真。
“什么?”贾充继续一脸疑惑。
“我的字。”郭槐满脸认真。
“……”贾充一脸无语状。
“很不错,对不对?”郭槐满脸认真。
“你确定你是认真的吗?”贾充一脸疑惑加无语状。
“既婉约又不俗气。”郭槐满脸认真。
“……”贾充继续一脸无语状。
“以后,你这般叫我,可好?”郭槐满脸认真。
看着娇妻七分认真,三分娇羞的脸,贾充心中一软,咬了咬牙,道:“好,由着你罢。”
“我就知道你也是极喜欢的!”郭槐满脸认真。
“……”贾充彻底一脸无语状。姑娘,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了?
突然,贾充笑了,笑得甚是痛快,这么多年了,这个丫头竟然一点儿没变,也只有她有本事让这个向来巧舌如簧的自己无语吧。不过,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她能让自己笑得这般开怀吧。
------题外话------
昨天未更,今天从字数上补足了,嘿嘿,特别送上一个小番外!亲们见谅!
第十九章 后妃之相
时光苒荏,岁月流逝。杨艳与郭槐这般玩玩闹闹,日子倒也过得惬意。不再似以往般无趣。郭槐的顽劣性子却是越演越烈了,平日里一个人在府中也就是爬房上树、小打小闹,有了杨艳的陪伴,胆子自是更大了些。偶尔也瞒着杨氏,带着杨艳偷偷跑到城阳的东街上去凑热闹。
这日二人闲来无事,便又偷偷跑到东街上去游逛。杨艳自是不如郭槐顽劣,逛了不会儿子,便心中不安,央求道:“媛韶姐姐,逛够了么,若是满意了,咱们便回府罢,总这般在街上晃,也不成个样子。”自郭槐取字以来,便一直强迫杨艳这般喊自己。
“琼芝,就一处,我们再去逛一处便回,可好?”郭槐向来爱热闹,来了此等繁华之地,自是不肯轻易离去。
“好!就最后一处,你要去哪里?”杨艳满脸无奈道。
郭槐自是听出了杨艳语气中的不耐烦,随手一指,指了一处人头攒动的热闹之处,便急急道:“就哪里,逛罢了,我们便回,可好?”
杨艳也不做声,随着郭槐所指之处信步走去,郭槐反倒落了后,大踏步急急跟了去。两人挤了许久,方才挤进人群中。只见人群中,横卧着一只雪白的羔羊,似有灵性般,一双乌黑的眼珠子竟滴溜溜的来回转着,似是在人群中寻着什么人般。一老者须发皆白,到比这羊羔还要白上几分,闭目假寐。以羊背为枕,横躺于街道之中,青灰色的衣袖铺了一地,身边摆着一尊白玉酒壶,显然是极为名贵之物,却不甚上心,似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从人群的指指点点中,郭槐与杨艳了解了个大概。这名老者自三日前来了这里,便立于此处不动。有人上前搭话,不论来着是民是官,皆不理睬。只是仿似无人般在这里闭目假寐,偶尔拿起身边的白玉酒壶喝上几口,奇了的是,这白玉酒壶竟似永远不会枯竭般,只要端起,便有汩汩的酒流出。附近几个无赖小子,看上了这白玉酒壶,上前欲抢夺,手还没挨着个边,身子便起了火,吓坏了一众人,再无人敢上前叨扰,倒是围着看热闹的越来越多。
郭槐听着啧啧称奇,杨艳却并无多大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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