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丑后之贾南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丑后之贾南风 第 5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心中暗自认定是这老头子故弄玄虚罢了。拉着郭槐欲走,郭槐看着白须老者一动不动地躺着,一时心中也郁闷了起来。本想着这人层层包围之处必是个好玩的地方,怎料如此无趣。于是开口埋怨道:“早知便选东街的铺子去逛了,白的浪费了我这最后一次机会,真真的无趣极了!”郭槐一边嘟囔,一边被杨艳拉着转身欲走。

    郭槐这一声嘟囔声音是极小的,怎料地上趴着的那只羊羔竟似听懂了一般,嗖的一下立起身,冲着郭槐杨艳跑去,挡在二人面前,“咩咩”叫个不停。郭槐见羊羔可爱,一时蹲下逗弄起来,杨艳为人自是警觉些,心道:三日了,这一人一羊都未动,此刻却突然穿了出来,莫要再生出什么是非来才好。念及此,心中更是急了几分,拉着逗弄羊羔的郭槐急欲离去。

    “姑娘,请留步。”老者依旧闭眼道。

    “老翁莫怪,许是我们叨扰了,这便离去。”杨艳也不回头,拉着郭槐边走边道。

    “我这白子是个有灵性的,既然和姑娘有缘,我便为姑娘卜上一卦,何如?”老者豁然睁眼,随已年近百岁,眼睛却甚是清明,好似要直直看到人心里般。

    “我等自小不信巫术,恐不是翁口中的有缘人,还是另觅他人罢。”杨艳说不出为甚,只是心中焦急不已,急急欲离开。

    郭槐虽也不甚是信巫术,可是见老者这般,甚觉有趣,加之不想立即回府,于是便拉住杨艳,道:“便听听他说什么?怎地?”

    “莫要再外边惹是生非,还是回去的好!”杨艳说不出为什么,只是心中甚是抵触,不愿留下。

    郭槐一时脾气上来了,竟耍起无赖来,死死拖着杨艳不让走。杨艳挣扎了片刻,自是不如郭槐力气大,加之羊羔在身旁“咩咩”叫得人心烦,杨艳只好作罢,虽郭槐回到老者面前。

    老者并不起身,坐在地上,捋须轻笑,似是料定这一卦必是算得的。

    郭槐笑嘻嘻的蹲在老者面前,道:“翁,那你便为我们卜上一卦,若是算得准,带你去我家讨酒喝!”

    老者听闻哈哈大笑,道:“再好不过!”

    说罢老者细凝杨艳半晌道:“看姑娘面相,五岳端重,龙目凤睛,眉分八字,耳厚颜白,鼻直如削,口细有棱,唇如朱砂,舌如莲花,齿如石榴,肉结体香,肩削项长,端视娇媚,燕语声和等,亦属贵夫人之相。”

    杨艳听得脸色一白,郭槐却是听得云里雾里,张口道:“翁,可说得明白些?”

    老者觑了杨艳一眼,继续道:“日角偃月,相之极贵。”

    周围人听闻此言,均是倒吸一口气,何为相之极贵,此乃帝后之相!一时多看了杨艳几眼,见小姑娘年纪虽小,端的是一副好皮囊。人人心中多了些思量。

    杨艳听闻此话怒道:“休得胡言乱语!如今世道如此不太平,翁却以此来言语来迷惑人心,安得什么心肠?”

    ------题外话------

    今天有些事情,写的不是很多,明日多写些,给喜欢作品的亲们补上~

    第二十章 故人往事

    杨艳听闻老者将她的命格批为“极贵”之命,将她的品相定为“帝后”之相。一时之下惊恼气恨各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要知道,古往今来,皆是这个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己一个寄人篱下之人,既无自保能力,又无人可倚仗,如今却得的了这般说法,恐不是甚好事,多半会带来灾祸。因了一时气急,才会少了平时的冷静自制,脱口怒斥老者。

    眨眼间,杨艳的心思已经转了几转,可郭槐却心思一派通明,哪做得杨艳那么多思量,仍旧玩心极重,觉得甚是有趣,不愿离去、

    老者听得杨艳怒斥,倒也不恼怒,仍旧捋着白须,满面笑色,缓缓道:“老夫算的准不准,日后必有分晓,苍生皆有命数,更改不得,小姑娘莫要动怒。”老者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道:“想你小小年纪,却能做到冷静克己,实属不易,只不过,长期有违己心而为之,恐最终折了你的福寿。你既得天命,便该信己命,便无需……”

    “翁,莫要多言了,命数不命数的,不是小小通巫之人便可算的的,翁既知我心意,便请口下留情,末在流出什么流言来!”杨艳急急堵住了老者欲说之言。

    老者摇摇头,捋了捋须,仍旧在笑,可是笑容却透出一股玄妙的味道。

    老者与杨艳的对话,在郭槐听来,无异于打哑谜,听得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终是忍不住了,急急凑到老者面前,眨眨眼睛,满脸调皮道:“翁,给我也算算可好?看看我是不是也是皇后娘娘命呀?”

    老者点头,眯眼,觑了郭槐半晌,脸色变了几变,动了几次唇,终是没吐出半个字来。

    郭槐等得耐心全无,忍不住道:“难不成我还真的又是一个皇后?”

    老者闭目半晌,幽幽道:“日贵格,建碌格,财官印俱全,食神生旺,木火通明,毫无遗憾。”

    郭槐哪听得懂这般说辞,忙问道:“听起来也是极好的,还真的是皇后命?”

    老者闭目,沉思良久道:“汝非后命,然,汝可得后之母之命。”

    郭槐愣了片刻功夫,脑子一转,便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指着杨艳到:“她是帝后命,我是后之母,难道我看起来像是她的娘亲?翁,莫不是年纪了大了,真的糊涂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老者也不辩驳,答道:“老夫算命从不出错,不过,小姑娘的命格却是特殊,命中似有一颗变子,老夫竟也算不出这颗变子的因果,如此子不变,汝必为后之母。”

    老者说了不少,郭槐却一句也懒得听了,只是捂着肚子笑,还不忘揶揄杨艳:“看你这胆子怕是只有绿豆大,翁,分明是信口而言,你却吓得脸都白了,难不成我们两个要结为母女么?”杨艳脸色变了几变。

    郭槐揶揄完杨艳,接着打趣老者道:“翁,我家的酒你怕是喝不到了,这般算命,哪里做得准?”

    老者缓缓起身而立,银发白须,衣衫飘飘,像极了画中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人物。老者并不理会郭槐的打趣,只是牵起羊羔,徐徐向人群外走去,走了几步,轻轻扭头对郭槐道:“做不做得数,日后便见分晓。小姑娘倒是个爽利讨喜性子,将来若是老夫一言成真,必将去贵府叨扰,讨得一坛好酒来喝。”说罢,头也不回的便走了,转眼间就在街道中消失了。

    郭槐撇撇嘴道:“想喝好酒也要算得准才行啊?”说罢转身去拉杨艳,准备打道回府。

    郭槐的脚步还未来得及迈出,便见郭配带着一众家丁怒气冲冲的赶来,好端端的一介文官都被逼出了武官的气势,看来着实气的不轻省。还不待郭槐出口解释,郭配便开口道:“把小姐给我带回府里交给夫人处置!”说罢转身看了杨艳几眼,吩咐下人道:“将杨小姐送回赵府。”说罢便带着郭槐离去,杨艳站在那里一时有些讪讪的。也未多想,便抬步往赵府走去。一路上心中惦念着老者那番话,终是进了耳,入了心,难免会受到影响,一路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回到赵府。站在门口,方才意识到,今日自己这般顽劣,必会受到重罚罢。

    街上看热闹的一众人,本来便是图个饭后消遣的谈资。对老者一番话倒是不甚在意,可是临了郭配这番登场,无疑是给各位的谈资加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本来只道是两个少不更事的小丫头,原来却是郭府顽劣的大小姐和赵府那个才德双全的表小姐。有了这番认知,对今天所见所闻的八卦兴致便更浓了。甚至渐渐对今日之事生出了自己的想象。

    杨艳和郭淮回府,处罚自然是少不得的。可是两人却都没想到,这次见面会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人生途中,有些是无法逃避的,比如命运;有些是无法更改的,比如情缘;有些是难以磨灭的,比如记忆;有些是难以搁置的,比如爱恋;与其被动地承受,不如勇敢地面对;与其鸟宿檐下,不如击翅风雨;与其在沉默中孤寂,不如在抗争中爆发……路越艰,阻越大,险越多,只要走过去,人生就会更精彩。

    杨艳出身贵族,父亲是曹魏大臣,本应过着贵族小姐们该过的生活。却因为父亲再娶而被迫寄人篱下,在舅父赵俊家苦度年华。少时的日子对于杨艳无疑是悲苦不公的,我们每个人都期许老天是公平的,给了悲惨的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