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情罪:躁动的青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情罪:躁动的青春 第 16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个老江湖。”

    他也开玩笑说:“那你是小江湖?”

    我说:“嗯,也算吧,不过是初出江湖,刚开始跑码头,嘿嘿。”

    他哈哈笑着,说:“还跑码头?有志向!我代表老江湖们欢迎你来道上混。”

    我们俩都笑了。

    刺猬回头在我耳边悄声说:“真服了你,怎么是个人你就能勾搭上?”

    我笑骂到:“呸,怎么是勾搭?都是同路人,互相照应有什么不好呢?而且是出国航班,更当如此,中国人照顾中国人嘛,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老江。”

    老江湖一时没反应过来,诧异地看着我,旋即恍然大悟,笑了,说:“你这小姐真逗,老江湖就一定要姓江了,呵呵,那好,认识两位小江很荣幸。”

    我们哈哈大笑,高分贝的笑声引来周围人厌恶的目光,老江连忙小声说:“嘘,公共场合,不得喧哗。”

    柜台前的位置终于轮到我站了。我递上护照和机票,柜台内办理登机手续的是位帅哥,但属于那种消瘦的小白脸,我不喜欢。

    小白脸仔细验看着我的护照,又仔细研究我的签证,然后再仔细检查我的机票,最后又像试图寻找蛛丝马迹的侦探一样,问着与刚才少爷和刺猬相同的问题:“小姐,也是去英国留学?刚才那两位与你是一起的?”

    我说:“是啊,护照上的签证不是很清楚么?留学签证啊。”

    他又问:“您已经获得了入学资格么?您去英国只是留学对么?”

    这不是废话吗?我总不能像白求恩一样,发扬国际主义精神,不远万里去帮助他们建设资本主义吧?

    我不愿意再回答他的问题了,只是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当然。”

    他说:“您没有法国的过境签证,到了巴黎不可以出机场。”

    我没好气地说:“知道,压根儿也没打算出。”

    我十分不解,这航空公司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这些问题好像应该是边检人员问的吧?

    旁边一个像慈祥大姐的工作人员见我不解的眼神和生气的表情后,对我投来友善的目光,轻声说:“小姐,感谢您耐心配合我们的工作,希望这样的询问能够得到你的理解,假如我们航空公司的飞机上有不具备落地国家入境资格的乘客,我们必须无条件的再把其送回来,而这些费用也要我们公司自己承担,这是国际惯例。”

    我释然,点头表示理解。原来如此啊,那就不生气啦,本小姐就恕他们无罪吧。

    接着开始托运行李,一过磅,爽!通过了,敢情人家根本不细究超重多少,差不多就行,没吕老师他们说得那么严重,超个半斤八两的也没什么关系嘛,不多收银子,谢天谢地,我一直最担心的就是行李超重,看来是心理超重了,哈。

    办理完所有登机手续,我一身轻松地转身离开柜台,老江接上来忙向柜台里工作人员递上他的护照和机票,对那小白脸开口便说:“劳驾,我跟刚才那个小姐同行,麻烦您把我的座位安排到她旁边好么?”

    我倒!这老江真够可以的,才聊了几句就算同路人了?也太快了吧?简直厚颜无耻得可爱。

    我们一身轻松地来到父母身边,三个准海外学子即将与他们告别了,积雨云布满母亲们的脸,我们开口几句告别的话就像突至的电闪雷鸣,引发了两个女儿和两个妈妈的泪雨滂沱,三个爸爸和一个儿子外加一个妈妈仅仅是皱着眉头忍着,没有流泪,没有抽泣,我自豪,坚强的妈妈就是那个唯一忍住没有落泪的女人。

    我哽咽着对爸爸说出了真心话:“爸爸,你要好好照顾妈妈,她一个人在家里心挺苦的。”

    爸爸给我擦眼泪,说:“放心吧,孩子,我会的。”

    我又对妈妈说:“妈妈,不要再跟爸爸斗气吧,家和万事兴,你们都要保重身体。”

    妈妈说:“好,孩子,到英国后给妈妈来个电话,让我放心。”

    时候差不多了,与父母进行了最后的告别之后,我和刺猬跟在少爷后面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的走进了安检等候区。

    再见,爸爸妈妈,从此我要独闯江湖了。

    填好出境登记卡,通过边检的出境检查,我们顺利出关来到了候机大厅。

    少爷刚才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兴奋地说:“各位,这可是历史时刻,咱虽然还没离开国土,但已经算是出了边关,从现在开始,咱们的言行就都‘国际’了。”

    我们准时与蔡凤及另外六名同学在候机大厅登机口会合,那六位不是我们系的,原来都不认识,只是前几天学校专门给我们开会讲出国注意事项时,才算相识了,虽然仅仅是一面之交,顶多算是点头示意的关系,但此时大家感觉彼此都是互相的依靠,同舟共济,团结互助是我们今后必需的。

    要走出国门,面对周围众多的老外,大家忽然都说有了孤独感,彼此轻声议论脱离了父母的呵护就像缺少了依靠。大家彼此的交谈从陌生开始走向亲切,不再顾及自己的面子和交情的深浅,好像寻找到了新的慰籍,小心翼翼的宣泄着自己的情感。

    我们轻声细语地聊着,人不多却表情各异,言谈举止流露出对家乡的眷恋、与亲人刚刚离别就开始的思念和对异国他乡衣食住行不便的担忧,还有独生子女将要开始自己面对一切的那种特有的孤独、茫然和惆怅,全然没有了往日不知深浅的狂妄。

    时间终于到了,我们开始排队依次登机,工作人员在廊桥尽头飞机舱门前最后一次检查了我们的护照、签证和登机牌,确认无误,我们被允许登上了法航班机。

    找到座位坐下后,看到了已经坐在旁边的老江,我突然明白了刚才老江在办理登机手续前为什么盯着我看的原因。

    我把行李安顿放置好,坐下来对老江说:“你想与我坐在一起是不是有预谋的?”

    老江嘿嘿干笑了两声,说:“真不好意思,让你看穿了,哪位男士不希望在漫长的飞行中身边坐着一位美女呢?”

    我点点头,说:“不错,挺诚实的,你是不是经常这样等美女出现后再与她一同办理登机手续啊?”

    他说:“不不,这是第一次,可以对着窗户发誓,绝对是第一次,其实我这也是跟朋友学的,他不管国内旅行还是国际旅行,只要乘飞机,他都会耐心地等着美女出现后,排在人家后面办理登机手续,就为跟美女的座位安排在一起。”

    我笑了,说:“竟然有这种人,色狼嘛。”

    老江说:“不能说是色狼,应该是色羊。”

    我问:“色羊?难道他每次不是猎获别人?”

    老江说:“不是,听说有几次还被人家给猎获了,呵呵,他也挺英俊的。”

    我轻轻笑着说:“那是色羊碰上女色狼了,呵呵。”

    他说:“那你呢?狼还是羊?”

    我没理他。

    机舱里空间真大,像个小电影院,大龄空乘人员不少,从机舱门口问候旅客的,到拿着喷雾罐从前到后开始给空气消毒的,来来回回,我纳闷,走来走去的法航女乘务员怎么都是大婶级别的?看着都是四五十岁的样子,浪漫的法国女郎不是举世闻名么?怎么空姐都成了空婶?一旁的刺猬也奇怪,说:“法航服务员怎么都是些姥姥?”

    老江笑嘻嘻地为我们解答了这个疑问,他说:“这些老乘务员可不一般啊,都在飞机上工作了十几年了,法航就是想以此向乘客们表明,乘坐法航的班机是最安全的,几十年如一日,有一说一,安全不是吹的,用事实来说话。”

    呵呵,这么说法航班机上那些男工作人员就惨喽,每天面对着一群已老徐娘,那和面对妙龄少女的感受绝不可同日而语,不用说,谈恋爱或偷情的机会几乎等于零,工作中少了一大情趣,大概这样就安全了。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我感觉身体往下猛地一沉,巨大的波音777轰鸣着起飞了,我们离开了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