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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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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 第 3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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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个烤鸭店?”

    爸爸一挥手:“前门,那里不好停车,咱坐地铁去,方便。”

    这个时间不是交通高峰时段,地铁上的人不多,卖小报的到处乱窜,行乞的游走于各个车厢。我们走进车厢刚坐下,一个行乞的老翁就走到我们面前,伸出了脏兮兮的手:“好心人,行行好吧。”

    东方顺手掏出一元硬币,刚要放到老乞的手上,爸爸却伸手把硬币接过去,转手交给了旁边的报贩,买了一份小报。老乞悻悻地把手缩回去,离开了。我摇摇头嘟囔:“老爹真有一套,人家眼看着就要乞讨到一块钱,被你抢去了。”

    爸爸一瞪眼:“你懂什么?救急不救穷,乞丐不值得可怜。”

    东方一脸苦笑。

    这话听着耳熟,对了,是客居英国的衙内说过。

    吃完烤鸭,我们信步来到天安门广场,爸爸突然袭击:“东方,我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东方毫不迟疑地回答:“对不起,我现在不能。”

    爸爸又问:“是因为孩子?他多大了?”

    东方表情很坦然:“对,是因为孩子,他十六岁。”

    爸爸想了想,说:“十六岁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父母离婚对他的影响不大了,他可以不用父母照顾了。”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东方竟然开始反驳:“不,他的心理还没长大,我不能因为自己而不考虑孩子,虽然爱是自私的,但对于孩子而言,就是无私的。”

    爸爸接过话头:“对啊,我也要呵护我的孩子。”

    东方点头:“我理解,我们都是父亲。”

    随后他不再说什么,眼睛望着远方的天际。

    爸爸见东方无语,知趣地说:“我困了,回去睡一觉,你们俩逛一会儿吧,也许有些话你该跟苗苗说。”

    说完,他独自走了。

    我望着烈日下爸爸远去的背影,挽住了东方的手:“瓜瓜,你刚才的话是啥意思?难道你根本就不想离婚?”

    他真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各种方案我都想过,我想找到一个对所有人伤害都最小,最容易被接受的办法。”

    “有那种办法?你找到了?”我问道。

    他摇摇头:“还没呢,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想到英国留学期间离开家看看事态的发展,再作决断,如果我能从她们母子的视野里淡出就最好了。”

    他的话里充满着无奈和犹豫,能看出,他最割舍不下的是孩子。我说:“亲爱的,我理解你的难处,我知道离婚对于你来说,从心理上太难。”

    他抬头望着蓝蓝的天,低声说:“谢谢你的理解,我心理上对他们的愧疚还无法找到解脱的办法,她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贤淑,孩子更是听话懂事,品学兼优,从他们的角度来说,我不应该有任何理由提出离婚,唉,爱情真是自私的啊,太自私了,如果只想到自己的爱情,而不去顾他们,让孩子心理发育受到巨大影响,再加之对他妈妈感情的巨大伤害,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做不到啊,我最近常想,自己的心坏了么?怎么会这样自私?”

    他这么说,竟使我哑口无言,我岂不是更自私?

    他接着说:“我记得侯德建唱过一首歌的名字叫《三十以后才明白》,现在切身感受的确是这样,三十以前,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三十岁后,明白了,但木已成舟,如果此刻选择离开她,对她太不公平了,因为当初选择她,并不是她的过错,不应该让她来承担这个后果。

    在感情方面,对别人的理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终于忍无可忍了,她不该承担离婚的后果,我就该承担第三者的后果?

    我对东方说:“亲爱的,你这样想不行,从正面讲,你算是对他们负责任的心理或者良心在起作用,从反面说,你这就是优柔寡断,不像个男人,而且对我也不负责任。”

    他点点头:“我承认,在这一点上我是不像个男人,凡是良心让狗吃了一半的男人都不像个男人,我这一半良心再也没法分了,要么给你,要么给他们娘俩,共同拥有是无解的,可双方争夺就是撕心裂肺,《北京人在纽约》里的王启明不是说,良心完整的人和完全没有良心的人活得都很惬意,唯独良心剩下一半的最难受!”

    130.离别之吻

    今天上午要启程飞往英国了。

    昨天下午跟东方谈完离婚的话题后,感觉很不爽,这事儿要将心比心,我非常理解他的处境,可他也应该理解我啊,难道真的要等到即将跟我谈婚论嫁的时候再考虑离婚么?

    我们俩站在天安门广场中央,彼此的心也像这广场一样,空旷而复杂。

    他见我不开心,突然建议:“苗,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问:“哪里?要是去个能令我心情马上好起来的地方就行。”

    他沉默片刻,然后说:“我觉得你去了心情应该会好。”

    Let-sgo!

    他带我打车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大厦面前,大厦名为嘉里中心。

    我跟着边往里走边问:“这是什么地方?”

    东方对我笑笑:“你当初的签证是学校外事部门统一办理的,不是面签”

    我忙打断他:“难道这里是英国大使馆?不会吧?”

    他顽皮地眨巴着眼睛:“不是英国大使馆,但这楼里的其中一层是英国大使馆的签证处。”

    我惊喜而又疑惑:“瓜瓜,难道你来取签证?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他呵呵一笑:“心情好多了吧。”

    我开心了,不顾周围众目暌暌,搂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他一口,啵!

    他很快就会与我在英国会合?真不敢相信。太好了,只要他能跟我在一起,我就有办法让他离婚,当然也要有个前提,那就是他想娶我,我也想嫁他。

    我们坐电梯来到英国使馆签证处的楼层,签证处门口有两个中国保安,负责安全检查,态度不错,看了东方的签证单,放我们进去了。

    我悄声问东方:“听别的同学说外国大使馆的中国人都是狗腿子,狗仗人势,对同胞可凶了,我看还可以嘛。”

    东方叹了口气:“唉,这些保安一直都不错,人们常说的狗腿子是那些在里面负责收签证申请材料的中国职员,哥哥凶神恶煞的,就像大家都欠她们的钱一样,我想八年抗战期间最嚣张的汉奸大概也就不过如此吧?”

    我问:“那负责签证的老外呢?态度如何?”

    他回答:“据我观察,这里的英国人都很和善礼貌,不错。”

    老外态度挺好,给老外服务的中国人却很牛?凭啥?

    护照拿到了,在众多花花绿绿的签证页中翻到后面,哈!看到了,与我的黄|色留学生签证不同,那是像草地般绿茵茵的一年多次往返UK的商务签证,哈!我们在英国会师指日可待。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与爸爸同居一室相安无事,我能看出他是在努力保持着父亲的想象,似乎在心里不住的喊:自己是个父亲,父亲,父亲!从他十分明显地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言行中,我仿佛能听到他的心声。

    但他毕竟是男人,总要有男人的一些特有的生理现象,今天早晨起床前,我看到盖在他身上的毛巾被凸显出他的晨勃现象,不由得想起来我儿时第一次看到爸爸棒棒的经历。

    大概在我四五岁时,夏天爸爸的一次午睡,被正在床下玩耍的我无意中看到他的短裤被棒棒撑起。我很好奇,就悄悄地围着床转悠着、研究那顶小帐篷是如何撑起来的,妈妈发现我在好奇地盯着爸爸的那个部位看,笑了:“不明白?快出去玩儿吧,以后长大就懂了。”

    呵呵,其实没等到长大,我就懂了,那是在幼儿园跟小朋友们趁着阿姨不注意时开始研究男孩儿的隐私部位,我们几个女孩惊奇地发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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