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第 3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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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儿的棒棒竟然会发硬,只要给他们摸几下,那东西就能发硬,但不像爸爸的那样还能变大。
爸爸的晨勃现象没有让我胡思乱想,因为早已司空见惯了,东方也这样,而且几次与东方过夜时,他都喜欢让我在早晨用手握住那勃起的小瓜,经常让我感觉就像握住一个接力棒,而且每次握时我都在琢磨着这个接力棒还能握多久?如果交接,接棒的人会是谁?我还会再从谁的手里接过什么样的接力棒?
东方早早的就来了,我们一起吃完早餐把行李装车完毕就开拔。也许是很快就能和东方在英国见面,所以这次分别之前的气氛很轻松,他开车时甚至还哼哼起了班德瑞的旋律,车速也是飞快,到达首都机场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
办理出境手续对于我来说早已轻车熟路了,但令我意外的是工作人员告诉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需要到海关登记备案,靠!真是莫名其妙,去年刺猬大摇大摆地带着笔记本电脑出境,怎么没有人过问?
爸爸和东方陪我办完登记备案手续,我说:“瓜瓜,你来英国时尽量少带东西吧,太麻烦。”
爸爸似乎一惊,眼睛盯着我:“你刚才说什么?东方要去英国?”
我有些忘乎所以:“是啊,他很快就会跟我在英国会合。”
爸爸瞟了一眼东方,意有所指问我:“去干啥?你们不是蓄谋已久吧?”
东方开口了:“苗叔你多虑了,我是去学习,不是为了脱离你的视野跟苗苗到英国去逍遥。”
爸爸不冷不热地说:“不管你们在英国会合是为了什么,但的确是要脱离我的视野了,属于实实在在地脱离了我的控制!”
我笑呵呵地逗他:“老爹,不是我小瞧你,我们俩要是真跟你离心离德,就算在你眼皮底下,你也未必能控制住我们。”
爸爸没有理会我,转向东方:“东方,我建议你再考虑一下,难道非要去英国学习?”
我有些不高兴了:“爸爸,有点过分了啊,你有什么资格、或者凭什么去干涉东方去哪里学习呢,人家算你什么人?也许将来你有资格,但现在恐怕不行吧?尽管你认为有必要。”
爸爸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忙改口:“咳,你们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真的不是蓄谋已久?”
我反驳:“你的说法要纠正,不是蓄谋已久,是计划已久!”
该出关了,我们分别在即。唉,这两个男人真是让我欢喜让我忧,尽管刚跟爸爸理论过,也尽管马上就要跟东方在英国会合,但此刻我还是流出了眼泪,分别的滋味就是这样。
爸爸故意打趣地逗我,对东方说:“你看,苗苗到底还是个孩子,她刚才还跟我吹胡子瞪眼,现在又抹开眼泪了,呵呵。”
我破涕为笑:“我哪有胡子可吹啊,要吹也是吹你们俩的胡子!”
说完我突然来了勇气,搂着爸爸的脖子亲了他的脸颊,然后又搂着东方吻了他嘴唇,随后看到爸爸吃惊的表情和东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突生了一股快感,干脆更进一步,把东方带入了湿吻的境地。
我闭着眼睛与东方忘情接吻的同时想,爸爸此刻一定也不知所措了。
131.志不同道合
巨大的波音747在空中平稳飞行着,我坐在通向二楼公务舱的楼梯旁,恰好身边有个饮水口,口渴不求人,想喝水一伸手就OK了,真正的举手之劳,要是附近有个再可以节省出恭之力的角落就更好了。
以前曾听说过的一个缺德说法:女人是男人的厕所,是为男人服务的。哼,我看男人就是灭火器,是为女人服务的,专门用来给我们灭火,欲火!
旁边坐着一个同胞,是个肤色较黑的哥们儿,个头不高虎头虎脑的,像个黑铁蛋,看样子应该三十岁左右,可眼神却像个顽皮的孩子,从上飞机眼珠子就骨碌碌乱转,转到我身上停住了,目光好似两根竹竿,在我身上乱捅。
见我不时地注意着他,这家伙几次盯住我的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是想跟我搭讪又怕遭拒伤了大男人的面子。这也算是中外的区别之一,在英国总是男士主动跟女士打招呼,号称绅士风度,中国则反之,要等女士主动开口,否则男士稍一主动兴许等待他的不一定是什么结果,最没有面子的就是被不屑地骂一声“流氓!”
我属于大方的,不管在哪里都不会骂这样的男士,有时还会主动向跃跃欲试的男士主动开口问候,为此,上中学时田毅曾多次埋怨我不够矜持。
其实什么叫矜持呢?心怀鬼胎却不形于色就是矜持?哪个少女不怀春?矜持就可以掩饰青春期的躁动?分明是自欺欺人嘛。
看着身旁这位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实在替他着急,只好主动开口了:“你好,我姓苗,去英国,你呢?”
他有点受宠若惊,忙说:“你好你好,我叫徐俊,也去英国,咱俩是同路人。”
说起同路人,让我想起了爸妈的朋友送给他们结婚时的方镜上写着“志同道合的革命同路人”,实际上呢,志同道合的人多数都同床异梦。
我笑着说:“对,同路人,志未必同,道合。”
我的主动终于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他说:“兴许志也同呢,我是去留学,你呢?应该也是去留学,对不对?”
我点点头。
他一脸得意的表情:“看,我说的没错吧,是志同道合。”
我反驳道:“不,虽然都是去留学,可留学怎么算志呢?而且所学内容和对将来的期望也不一样,是同道不同志。”
徐俊举手投降:“好,好,咱不是同志,呵呵,反正同志现在也不算什么好词,你去英国的哪里?我去丁字港。”
啊!他也去丁字港!这也太巧了吧?百年修得同船渡,莫非又一段缘份不期而至了?
我回答:“我先去苏堡,然后去丁字港。”
他眼神中透出欣喜:“你也到丁字港留学?”
我迟疑了一下,想着自己是否应该让他知道得过多,但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是,我去丁字港大学读MB,但先要去苏堡取东西,我几个月前刚从苏堡大学毕业。”
徐俊闻听竟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太好了,在下去丁字港大学读法律研究生,没想到你已经在英国闯过码头了,以后可以跟你混了,我对英国人生地不熟,以后多关照啊。”
哈哈,咱也当回大姐大,我微微笑了:“好啊,以后就跟着姐姐混吧,我罩着你。”
徐俊摇摇头:“不不,我可是一九七五年出生的,你怎么能是姐姐呢?”
哇噻,这家伙才28岁,怎么看着跟三十冒头似的?我只好说:“那你是兄,请问mrriedorsingle(婚否)?”
他很认真地说:“single(独身),处男啊。”
28岁了,能一直single着?还处男?真的假的?
他看着我狐疑的眼神,解释道:“姑娘,别看我说话一口江西腔,但一直在深圳工作,现在北京、上海和深圳这样的城市即便是38岁还一直single的也不足为奇呢。”
看他说的像真的,就姑且信了他吧,我此刻脑海中闪现了在一部喜剧片中袁咏仪饰演的角色在闻听一个男人是处子之身后,吮吸着手指贪婪地自言自语的画面,当时她自言自语道:“我的天,是个处男,听说可是很补啊。”
我和徐俊在法兰克福国际机场分手,他飞往丁字港,我则前往苏堡。这个黑铁蛋虽然自称是处男,但对追女孩子的手段毫不陌生,分手前向我要了电话号码,虽然嘴上说是为今后在丁字港互相有个照应,其实是想泡我。也好,省得我去丁字港时没一个熟人,想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举目无亲也怪打怵的。
在法兰克福休息了两个小时,我登上了另一个航班,飞往苏堡,飞机上空荡荡的,没坐几个旅客,这趟飞行航空公司恐怕要赔钱了,我不信就这么几个乘客的机票钱够这次的飞行成本。
从北京到法兰克福的距离占整个行程的大半,有徐俊做伴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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