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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要事?”
柳然笑说:“也没多大的事,只是想把铸剑的任务交付与你。今年也该开始铸剑了。”停顿下,柳然接着说,“我想要一把不同以往的剑,你可知?”
夜低头:“属下明白。”
柳然背对她说:“那就好。”然后,转身离开书阁。
夜留在书阁,翻阅书籍,希望能在其中找到灵感,铸造出不同寻常的剑。
下午,柳然躺在房中长椅上,看到有人进入。
柳然右手指尖轻触椅把一下又一下,抬头问他:“玉松,安排你调查的事可有结果了?”
“属下无能。属下暗中跟踪来人,他自称是巫国人,可其穿着打扮与燕国人无异,后来在集镇上跟丢。”
“无妨。”柳然并不在意,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过后不久,她脸色变暗,语音低缓地问他,“灵门什么时候可以接朝廷官员的活了?”
冷气压不断压来。
“属下不知。”玉松没有受影响似的,半跪在地上,脸上一片坦荡。
“好,我信你。把夜叫来,我有话问她。”柳然语气缓了一下。
“是。”
柳然见玉松走出,缓慢起身,伸下懒腰,静等来人。
夜进门时,见到阁主背对自己,看不清他的脸色,直觉他气压很低,心内一颤,不觉害怕。
柳然背对夜,手中玉剑闪着寒光。
她拿着剑一划而过,刀光一闪,刀面上映着柳然冷冽的眼,玉质的面具下,她的嘴角微微向上一勾。
夜站在原地,快速地闭上双眼,手紧紧握着刀把,又慢慢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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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人有自保心理,柳然可以理解。
她快速收起玉剑,坐在椅子上,冷声问她:“你可知错?”
夜慌忙跪下:“属下不知犯了何错,还请阁主言明。”
柳然把玉剑轻轻放在木桌上,冷声问她:“夜,灵门什么时候可以接有关朝廷的活了?”
“阁主请容属下禀明。”
坏了规矩
“讲。”柳然脸色低沉,低气压持续弥漫。
“阁主,来人自称与您相识,并有阁主信物为证,属下以为是阁主授意,就接受了任务。”夜低头禀明。
柳然沉默片刻,脸色稍缓,接着问她:“嗯。信物可带在身上?”
“属下并未带在身上。属下知道应该等阁主回来,才能确定是否接下这个任务。可阁主归期不定,夜就斗胆接了下来。”夜抬起头来,看到柳然面色稍缓,渐渐放下心来。
“夜,即使有我信物,你也不能坏了规矩。建灵门之时,我就规定不能接任何有关朝廷的活,除非得到的我的许可。你是灵门门主,应该知道其中厉害。”柳然接着对她说。
“属下知错。”夜把头埋得更低,心内惭愧。
“夜,你管着灵门,奖罚分明的重要性,我也不用多说,你也知道。如今我交给你铸剑的任务,若任务成功,那么将功补过。如若不成功,夜,你应该知道惩罚将会是什么。”柳然有些严肃地对她说。
夜抱起拳,对柳然说:“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阁主赏识。”
柳然点头,笑了笑,扶她起来。
见夜欲言又止,柳然对她说:“夜,还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属下冒昧问一句,阁主是否与圣女相识?”
柳然点头:“有过几面之缘。”
夜张开嘴,打算再问阁主其他事情。
柳然摆摆手,有些疲累地揉了揉太阳|穴,示意夜可以退下了,她需要休息了。
夜只好打住疑问,退了出去,临出门,轻轻关上房门。
柳然躺在椅子上,眼睛看向房梁,心思不知跑到何处,良久,她轻叹一声,闭上双眼,渐渐地浅浅的呼吸声传来。
细看,她已经睡着,身上并未盖着被子。
夜晚,柳然微微感到冷意,醒了过来。
她看向四周,发现天已经黑了。
坐起,她叫了丫鬟进来。
“准备晚餐,我等会儿用餐。”
“是,阁主。”
柳然点头,丫鬟退了出去。
柳然走出房门,向后院一处清静的房子走去。院内寂静无声,柳然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柳然抬头望月,今日的月亮很圆。
她叹气,伸出手,月华从指尖穿过,柳然似乎听到房内有声音。
她瞬间警觉。
脚步转轻,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躲在那儿,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地,她听到它的方向在她这边。
柳然暗叫不好,被发现了。
来不及细想,她手握玉剑,面具下一双眼睛格外的有神。她静静等待时机,只需那人打开房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柳然心提起。
这不过霎那的时间,此时对于柳然来说,却有些漫长。
门微微打开,一股带有力度的风迎面而来。
柳然不惧,稳住身姿,迎了过去。
手掌对手掌,柳然的身子飘起,在那人斜上方。
趁着月光,柳然心惊,怎么会是他?
心思一转,那人也看清她的模样,连忙手掌。
柳然落下,口咳了一下。
她抱怨道:“你下手挺重的呀!”
原来是他
子云干笑了一声:“我看今晚月亮挺美的,想出来欣赏一番,那想到你鬼鬼祟祟躲在门口,我还以为玉剑阁进贼了。你还好吧?”
柳然从袖中掏出手绢,擦擦嘴角的血迹,接着他的话说:“还好,以前被你打得更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记得,这屋平常没有我的许可,是不住人的。你倒好,自觉进去住了。关键是还没人通知我。”
子云背手而立,一身白衣在月光下闪着银光,有些刺眼。
他面对她说:“我听说你回来了,特意让小厮通知你了,只是你在睡觉,没人敢打扰。我在想等你睡好了,估计也晚上了。正打算亲自去瞅瞅,结果你自己过来了。”
柳然目光如炬,死盯着他过分好看的脸:“难道我幻听了?刚刚我还听到,某人是想看看今晚的明月,可不曾提到我。”
子云笑,束起的长发在脑后随着微风飘起几缕。他说:“当然想提到然儿,这次回来,就是想看看你。”
“你回来几日了?”柳然问他。
“昨日回来的。”
柳然嘟囔道:“可真巧。”
子云揉了揉她的额头:“生气了?”
柳然嘴角一挑,扯了扯说:“怎会?”
“我看铸剑的日子快到了,想到你应该快回来了,所以就回来看看。没想到第二日你就回来了。”
“嗯。”
“怎么干爹回来,这么不开心?”
柳然不语,揉揉胸口,微微皱起眉头,问他:“不请我进去吗?干爹。”
子冰拍头,大笑:“小然,干爹太高兴,倒是忘了。看样,真老了。来,请进。”
柳然趁着月光,向里面走去。
子云走到灯台那儿,带来一室的光明。
柳然叹了一口气:“你还是不怎么喜欢晚上点灯。”
子云笑笑:“如今比以前好多了,至少现在习惯了。”
“是啊,初碰到你,你竟不知道灯烛为何物?”
子云浅笑:“是啊。记得那时你还小小的,现在都长那么大了。”
“没错。”柳然一眼看到不远处的紫檀木椅,瞬间移到那儿,坐下。
她环顾一下四周:“干爹,还是你这儿好。你经常不在,这儿倒空置了好久。我呢,也只是偶尔回来看看,久得我都不知道这原本是你住的地方。对了,干爹讲讲这次又跑哪儿去了?”
“也没多远,就在这附近。”子云大步流星地跟了过来,坐在另外一把紫檀木椅上,接着对她说,“小然,我虽然长久待在外面,可没少帮你。”
“又用我玉剑客的模样,骗了不少姑娘的芳心了?”柳然托起下巴,打趣地说道。
子云有些尴尬:“那次是意外。”
“不过托干爹的福,我这玉剑客的美名在外。一出去,可是有不少姑娘暗送秋波。不过话说回来,干爹你扮我的样子出去,你说干娘从你旁边经过,会不会认不得你?”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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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柳然吃惊:“那么肯定。”
子云笑着,脸上挂着甜蜜:“我和你干娘认识了那么多年,我想不管我变成什么模样,她都会认得我的,就像我一样能认得她。”
画轴不菲
柳然来了兴趣,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子云,轻轻地问他:“干爹,一直听你说干娘,可我从未见过干娘长什么样子。等你找到干娘,我一定好好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让你如此牵肠挂肚。”
子云笑笑,并未说什么,从包袱中取来一幅画,光看画轴,就知道这画定是精美。
子云轻轻展开画。
他望着那幅画,仿佛正对着自己的恋人,眼神温柔似水,他低头对柳然说:“这就是你干娘。”
柳然站起,仔细瞅了一下画中人,只见画上的女子身着一身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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