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到一点风声,这算是一种嘲笑吗?
李长河自嘲的笑了一声,“好,既然官局责任心那么强,替我抗了这个案子,那我再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就太不是抬举了。”
抽屉打开,两个人把交接文件签了,李长河一声不吭的走了。
他的车子在离分局不远的街上停下,远远的看着这个他工作了半辈子的地方,感触良多。也许不该跟他闹的那么僵,但自己就这脾气能忍得住吗?那帮昔日的下属他倒也不是很怪他们没给他通风报信,毕竟人走茶凉,到了政法委等于退到了二线,他还能有多大作为?
思潮起伏之际,他想起了一个人,于是拨了出去,“文风啊,我知道你恐怕想跟我打电话,又不敢跟我打电话。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从昨晚开始,官文就接手了……”
新官上任的官文走进了审讯室,跟两个刑警打完招呼,拿起桌上的笔录看,上边除了姓名之外,其他竟然是一片空白。
那两个刑警也觉得非常尴尬,其中一个道:“李局,这小子嘴太硬,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只说了一句话,就没动静了。”
官文用他特有的猪眼看了看楚河,对两个审讯员道:“你们出去吧,我跟他谈谈。”
楚河这会儿是坐在审讯椅上的,手脚都被皮带缠着,胸前还有一铁挡板。他并不困,说实在话,他有点想尿尿了。
两个审讯员关门离去,官文慢慢走了过来,“抽烟吗?”……“上厕所吗?”……
楚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点了颗烟。
官文的猪眼凑进他,往他脸上吐了一口烟,“你打算一直这么抗下去吗?”
官文把烟头慢慢的烙在楚河的手上,顿时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了整间屋子。
楚河咬牙恨恨的看着他,但他不说话。
官文道:“你很能抗嘛!我知道你们这种亡命之徒根本不在乎这点疼。这算什么啊,对吧?来再给你来几下!”
官文回身抓起了桌子上的胶棒,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
起狂来的官文那股气势只想把人一口气打死,楚河的脑袋成了他的沙包,被他一下下练着。练完脑袋再练手。
被一阵暴风雨般的打击后,官文竟然有戳起来楚河的肚子,这点最让人受不了,就算楚河能顶住其他地方的打击,可膀胱憋了半夜尿,人类的生理反应,他也扛不住,在官文连续的捣戳下,他尿裤子了。
看着顺着椅子滴下的液体,官文笑了,他用胶棒拍打着楚河的脸道:“你不是很硬吗?有种别尿啊,啊?……我告诉你,对付你种软的不吃的人渣,只能来硬的。你还活着,这很好。就算你死了,能怎么样,你是打架进来的,打架打出了内出血这不过分吧?”
官文越说越高兴,拎着胶棒踱步道:“你们这种人,抓起来还要审讯、判刑、枪毙。浪费国家的粮食和子弹,呵呵。知道我用什么手段对付你们嘛,就是让你们消失,消失越快越好。”
楚河没有说话。
官文凑过来道:“想通了吗?想通了就痛快点,大家都好做人。你以为顽抗到底你就能出去啦,呸!你个sB,你现在不是打架斗殴关个三天五天的,你Tm,是杀人,是黑社会懂吗?不枪毙你能对不起国家和老百姓吗?说话nm,再不说,老子就让你永远都别不用开口了。”
楚河的沉默再一次激怒了官文,他的胶棍这次专门打楚河的嘴巴:“蝏sp 忽然他的胶棍被楚河张嘴咬住了,官文拔了两下没拔下来,用手过来掰的嘴。
嗷,的一声惨叫,官文退了回去,那两名审讯员开门进来,“官局没事吧?怎么了?”
楚河满嘴是血,嘴里嚼着一截东西,那是官文的手指,他在笑,笑的狰狞如鬼。
官文捂着手,恨恨的看着他,知道整死他的唯一机会已经失去,于是对两个审讯员道:“这个家伙太危险,先把他压到看守所,审讯在那里进行!”
第38章牢房里的魔鬼
清江市看守所
走廊里,一名戴着手铐脚镣、扣着头套的罪犯在狱警的推搡下踉跄前进。
一名狱警打开牢门,说了一句:“就是这里了。”
另一名狱警解开了头套手铐把犯人推了进去。
楚河的右眼睁开一条缝隙,他也就剩这只眼睛可以睁的开的。房间不大摆着三张上下铺,他慢慢的走向一张床,躺了下来。
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一张空荡荡胶合板,但他不在乎,他现在需要休息。浑身的伤痕让他的神经末梢已经变得有些迟钝,成片成片疼痛反射回他的神经中枢系统。可他脑袋里的神经处理器此时也像一台损坏了机器,出各种噪音,似乎在提醒他如果不进行维修,它随时都会面临解体。
不知什么时候,牢房里迎来了另一批客人,他们一共五个人填补了床位的空缺。这些人显然受到了比楚河好的多的待遇,他们进门之后,就被解开了手铐脚镣。
楚河也算是粘了他们的光身上多了一床薄被子。但他没有起来,只是抱紧了被子,手上传来的柔软,能稍许缓解他身上的伤痛。
那五个人进屋后互相握手。一名胡子男朝躺在床上的楚河看了一眼,道:“就是他吗?”
一个细长眼睛的男子似乎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回他道:“应该……是吧!”
这时另一个男人也转过头来,原来那一句话是两个人说的。他的长相和那个细长眼睛的男子一模一样,他们是一对双胞胎。
胡子男走过来,捏捏楚河的脸,又拽拽他的耳朵,笑道“被打废了***,这帮警察真黑。都这样了还要我们料理。不过接了这个活,总得做点什么吧,哎,小子,醒醒,跟爷乐乐。”
胡子男掀开楚河的杯子,拽着他的耳朵提起来,一撒手,砰,楚河的脑袋撞在床板上,逗得几个人哈哈大笑。
这是个很好玩的游戏,胡子男玩上了瘾,又捏住了楚河的鼻子,另一只手抓着一只盛满了凉水的搪瓷缸子,说道:“来来来,张嘴,我给你解解渴!”
楚河被他那么折腾却一直没醒,不过他的鼻子被人捏住,需要空气自然张开了嘴,哗哗的凉水灌进来,把他呛醒了。
咳咳咳,楚河坐起来不停的咳嗽。
胡子男哈哈大笑:“醒了,终于醒了。”
楚河扫了他一眼,野兽一样的扑了过去,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胡子男被楚河压到了地上,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脸色胀的通红。他的双手在不停的打楚河,可无济于事。
其余的四个人也冲了上来,拳打脚踢,掰他的胳膊,可楚河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那种凶猛的姿势始终保持了石化。
“怎么了?怎么了?”走廊里传来狱警的呵斥声,门口的小门被打开,狱警一看屋里闹成了这样,赶紧打开了牢门。
“放手!放手!”狱警大声的叱喝着手中的电棍就朝楚河戳了下去,一下两下……
楚河终于放手了,身子一软往一边倒了下去。
地上的胡子男此刻也翻了白眼,其中一个狱警说,“你们看好他们,我们去叫医生!”
胡子男是不是死了,屋里的几个人都不知道。下午医生把他弄走之后,就没再回来。
晚饭时候,楚河竟然奇迹般的醒了,他灌了几口菜汤,又躺在了床上。
&n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