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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沉默显得时间如此漫长,直到后半夜,走廊里的门也被锁上之后,这种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一条黑影从上铺翻了下来,另一条影子也同时从下铺坐起来。他们在黑暗中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招呼其他两个人道:“起来,干活啦!”
其他两个人听到了动静也纷纷翻下床来,他们,就是为了送楚河上路的。
其中一个细眼睛道:“放心吧,警察是不会来的。”
楚河就像一头半死的老虎,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但惹毛了他,却翻身起来就把胡子男掐的生死不明,这种人虽然半死不活但还是让他们心生畏惧。
两个人动手抓住楚河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拽下来,然后四个人八只脚开始雨点般得落下来,砰砰砰砰……
楚河曲卷起了身子,这完全是一种本能反应,他已经没有任何力量来还击了。
一个细长眼睛探了探他的鼻息,抬头道:“还没死,嘻嘻,那个大胡子的游戏真Tm老套,我们玩点刺激的们玩点。”
两个细眼睛把楚河拉到水池那边,把他的嘴巴塞到水笼头里,扭开了开关。
呼呼的水冲进楚河的嘴巴,一个细长眼睛狠狠捏着他的嘴巴,“喝喝喝,喝成蛤蟆,哈哈哈……”
十分钟后,楚河果然成了蛤蟆,好大一个肚子。
两个家伙抬不动了,于是叫他们过来帮忙:“过来,把他抬到中间!”
楚河被他们脸朝下放到屋子中间,他的大肚子撑起了他整个身子。
细长眼睛道:“这个游戏的名字叫俄罗斯轮盘。先大家站在四个方位,然后我们就转他,停下的时候,他的脑袋冲那里,那个人就能爆这只蛤蟆的菊花!”
一个矮瘦的犯人道:“nmB老子才不跟你们玩这种变态的游戏。”
那个骨架挺大的中年犯人呵呵的笑没有说话。
细长眼睛同时站了起来,说道:“你想退出?”
瘦犯人道:“怎么滴?老子是接了这活没错,可利利索索整死他得了,不带你们这么变态玩的。”
两名细长眼睛一步步靠近他。
瘦犯人退了两步把牙刷抓在了手里,照量着道:“双子狼,不要以为你们俩人就牛B了,来,老子混个够本就行。”
这两个人就是从外地监狱调回来杀楚河的双子狼,郑乾郑坤。
他们中的其中一个道:“这位哥哥,你误会了,如果他的脑袋冲着你,你一巴掌打过去,不就结了,你瞧,这种事儿,还有人乐意干呢!”他看了看那边的大骨架男。
既然可以破坏规则,人数上一对二的弱势,瘦子还是选择了玩下去。
啪啪,双子狼中的郑乾拍了两下巴掌宣布道:“游戏开始!”
他蹲下沈启动了楚河的身体,开始很慢,可当转到瘦子的时候,他狠狠的给了楚河的脑袋一脚,楚河又转了起来。转到那个大骨架身边,他欣喜若狂,可转过了,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启动游戏,当然是用他的脚了。
四个人越玩越欢,最后几个人已经忘记了游戏的初始设置,成了追求度的快感,一脚一脚,楚河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他们处在一种近乎于狂欢的状态,在单调的监狱生涯中,早已经让他们变得扭曲不堪,而未来还要继续面对这种压抑的生活,让他们心中的郁愤像一团浓稠的炸药,他们需要释放,不管用什么方式。
可是,这一次他们真的选错了对象。
砰,的一声旋转的楚河爆炸了。
确切的的说,他变成了一个蓝色的光球,那光球蔓延膨胀范围已经出了这个监舍。
他们四个站在蓝光中,一时间愣了,他们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直到黑色的兽头从楚河的身体中窜出来,他们才意识到了危险。
不过,还是有不信邪,郑坤骂了一声”一脚朝那兽头踹了过去。
嗷,那兽头咬住了他脚,在他的惨叫中,那兽头已经顺着他的腿吞噬,一直穿过他的脑袋。
郑坤在尖利的喊叫过后,摔倒在地上,他的身体一点损伤都没有。
瘦子和郑乾被这种怪异的场面震惊了,他们慢慢的后退,想要找到一把趁手的兵器,可是除了牙刷这么不靠谱的武器之外,他们什么都找不到。
这时,兽头已经变化成了一个魔鬼形状,两只巨大的手臂,朝两个人抓来,被那巨大的能量之爪箍住,他们感受到了生不如死的疼痛。
先撤回去的是抓着郑乾的那只爪子,瘦子看到那爪子中抓着一个挣扎的蓝色能量人形,极像郑乾,而再看郑乾本人,已经噗通栽倒。
瘦子终于意识到这只魔鬼抓走的使他们的灵魂。那魔鬼开心的吃食着郑乾的灵魂,口中流出能量汁液。瘦子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了。本来他并不相信死后人还有灵魂,可现在他知道了,也知道了他的灵魂即将要成为这只东西的粮食,他恐惧的大叫:不——!!!
他的喊叫是没有意义的,看守所的所长早就接到了授意,不管今晚生什么,都当没听到,本来作为土皇帝的他完全可以不用值班,但为了保证任务能顺利完成,他还是尽职尽责的留在了这里。
可是几个人大男人也很闷,他把酒菜给几个狱警准备好,让他们边吃边值班,自己到宾馆找了个小姐。这时候在他的办公室里,低音炮响着嗨乐,一个水灵灵的小妹子正抡着内裤在那里跳******……
第39章官文的屈服
那个夜晚清江市看守所死了十二个犯人,经过法医解剖现他们的死亡特征都是肾上腺素激增引的心脏骤停,也就是说,他们是被吓死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故,省厅直接派人下来调查,可几个狱警跟看守所所长能提供的情报少的可怜,都说睡着了,而犯人们也只是听见了一些声响,并不知道生了什么。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成了一件悬案。
这些犯人在监舍位置上分别来自2o7、2o8和2o9三个监舍。这三个监舍的唯一幸存者楚河,并没有接受调查,因为关押档案上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而他本人作为极度危险分子,已经被官文单独隔离。
楚河被关进这个阴暗潮湿的房间已经有两天了,这里是一间地下室,他的时间概念完全是从每天两顿饭这个规律推测出来的。
房间里装了监视器,当官文浏览了他这两天的活动记录后,并没有觉一点异常,只是吃饭睡觉方便,就那么简单。但官文坚信看守所那十二个犯人的死亡肯定与他有关。没有异常反而成了反常,那天晚上的事后,本地的法医检查了楚河的伤势,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这样大面积软组织伤害,很容易致命。他不知道双子狼那批人是怎么折腾楚河的,但他自己下过的狠手,他怎么能忘记。接二连三的打击,这个人还活着,简直就是个奇迹。
官文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他自然死亡的时机,那时候所有的责任都可以推卸到楚河打架本身就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在警察局或者看守所旧伤复而已。但这个家伙没死,还像蟑螂一样的活着。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奇的好奇心展到不可遏制的时候,他的举动就变的非常有冒险意味了。
“关了监视器,我要跟他谈谈!”官文离开了监控室,走向地库。
门开了,官文让其他的警察退下,单独进了屋子,他并没有带枪但并不害怕。因为他是警察,屋里这个是贼,贼就应该怕警察,即便它敢咬断的他食指,但杀死他这个局长,他未必敢这么做。
官文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你醒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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