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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帮手,根本不必逃出那么远,才与敌人同归于尽。你明白吗?”
三儿道:“父母乃是不想孩儿背负仇恨罢?”冠若宏点头道:“是。你,想过报仇麽?”三儿道:“打记事来,无时无刻不想,因此以前没有师父教导之时,便随着守义他们自己习练,看别人使出一招,便记在心里好好揣摩,乃是希望先强大己身,再图后事。”冠若宏眼睛一亮:“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却有这般思虑,难得,难得。可惜,可惜!”冠若宏连道好几声“可惜!”苦笑一声,“管他那么多作甚,能教你多少,便教你多少罢!阳明镇的武功,也并非天下无敌。自古虎父无犬子,他日或许你自有一份尘缘,可得遇高人,习得上乘武艺。”
三儿道:“师父您说‘可惜’,又说阳明镇武功什么的,却是为何?定是阳明镇的武功,我是没资格去学,对麽?”冠若宏一惊,道:“你怎知道?”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口,忙道:“别胡思乱想,师父的武功,难道不够你学的麽?”三儿道:“其实我早有猜测……我本不是阳明镇的人,父母也不曾追随于郭将军。不过,也并没放在心上,拳谱、心法再好,也不算什么。我只心向郭将军心系天下,却并非一定便得学郭将军武功兵法,方能成为他那样的人物。天下武功本没有高低之分,只是习武之人有根底深浅之别!我便习三脚猫拳法,如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也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业。”冠若宏长笑一声道:“好,好,好!你有如此志气,当是前途无量。不过,你师父我的功夫,却不是三脚猫啊。”三儿忙道:“徒儿口不择言,有辱尊师,实在……”冠若宏摆手道:“来来来,我便再教你我的看家本领。看到那棵树了麽?你瞧仔细了。”
冠若宏对着十步外一棵树,只是稍一凝神,突然一掌推出,但见那棵树悉悉索索,一阵颤栗,树叶大多被震落,纷纷扬扬飘落下来。此时风一吹,树干上有一处便化为粉末,只见上面印着一个深入寸许的掌印。三儿大惊道:“师父,这是什么掌法,却是没有见您使过。”冠若宏道:“我使出来,你能接得住麽?”三儿思考片刻,道:“如我有暗器在手,又擅躲避,未尝不可一战,目下是远远受不住这一掌的。”冠若宏长笑一声道:“好你个三儿,我真是越看你越觉得你……”说到这,却不知道如何评价。
原来这乃冠若宏压箱底的杀招,名为裂空混元气。他早年随军出征,南下入征蛮族时,曾在一名为“聚巢”的部落获得了一本修气法门的残章,凭他见多识广,心思练达,硬是根据残章所述法门,结合其他功法,创造出了这裂空混元气。他修行这裂空混元气数年后,罕逢敌手,无不挡者披靡,直后来在博牙海遇到一个擅用暗器的敌军首领,两人苦战数日,不分胜负,最后以兵力优势,将那位首领诛杀。
眼下三儿却说“有暗器,未尝不可一战”自是让他十分惊讶,不得不赞三儿心思敏捷,心思游荡之下,竟不知怎么评价这个聪慧的徒儿,只是道:“好好学着吧。”接着道:“这修体练气,分为先天,后天,你却知道麽?”三儿恍惚间回想起混沌探源上的话,却不记得有什么“先天、后天之分”,当下道:“徒儿不知。”冠若宏道:“所谓先天,便是说这练气之法,大成者可驭气破敌,杀人于无形。”三儿道:“那便是以气伤人,看不见、摸不着,确是妙用无双!”冠若宏道:“这后天呢,便是修炼筋骨,大成者可端金裂石,威猛难当。”说到这,只见他抬起右脚,轰地跺向地面,三儿只见以他们所立之处为中心,地上裂开了一道道缝隙,向外延伸出去。当下,三儿震惊道:“师父,原来您的武功这么高!”冠若宏笑道:“你以为我只能教你拆拆招麽?”突然扬声道:“躲在暗处的朋友,看了这么久了,该现身了吧!”
只见远处有一人长笑一声道:“冠老儿,你竟这般清闲,在这里带着徒弟游山,真真写意啊!”甫听笑音时,宛若在十丈之外,待得说话时,宛若便不过数步之外,最后一句,确好似有人站在身旁耳语。只见一道身影一闪而来,随即一掌击向三儿。
一二 六道轩辕落井石,若宏岂是易与辈
(第十二章十分悲剧,最初写错了,后来推倒重写,却在发的时候又少发了一段……这下终于没出错了)
三儿见来招迅疾,急切间无法拆招,况且,方才见识过冠若宏威猛无匹的一脚裂地的武功之后,心下已有了计较:“来者定是和师父武功不相伯仲之人,非我能敌。wenxuemi。com休说拆招,怕是只让他挨上一片衣角,也要错骨分筋。”当下矮身躲过,那人道:“好个贪生怕死的小子,”话未说话,却见三儿举掌凌空拍去,口中喝道“着”,只见一股细微气浪奔着此人而去。这人“咿?”了一声,挥手间瓦解那股细若游丝的劲力,道了声好,却转而一掌击向冠若宏。冠若宏一笑,立刻举掌来迎。只听“轰”的一声,两掌叠在一起,陡然之间,生起一股可怕的气浪,竟似是空气爆裂开来,这巨响一过,两人俱是连退好几步。
三儿差点这一股气浪掀翻在地,明白自己与高手之间的天壤之别,兀自咂舌不已,忖道:“这一掌换做我来接,这双臂,定要粉粉碎碎罢?”站稳身来,三儿看清来人。只见这人一袭白衣,看似三四十岁上下,却又似六七十光景左右,背负一柄漆黑的长剑,腰身上挂着一溜串儿的碧玉,星目剑眉,端的是相貌堂堂,但单从衣着来看,却像一个名家望族的长老,尽管气度不凡,却沾染些许浮华之气。
冠若宏道:“阁下身手不凡,怎的躲在暗处偷听人说话,却未请教?”来人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朝天峰轩辕先生门下,褚於庆。”冠若宏道:“久仰,原来是人称无影剑的褚大先生。七年未见了,却不记起褚大先生习惯躲在暗处。真是有失迎迓!不知褚大先生此番前来,却有何指教?”褚於庆道:“门主叫我知会阳明镇一声,就说七年前的约定已到,叫那张开山务必守约,否则,门主难以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冠若宏冷笑一声道:“好大的口气,我那些兄弟为人谦和,逢人便给几分薄面,却被有些妄自尊大之辈瞧轻了。”褚於庆道:“你这番话,却是何意?莫非敢忤逆轩辕先生不成?”冠若宏道:“却又怎的?”
原来,阳明山朝天峰上,有一个屹立百余年的门派“轩辕门”。当年冠若宏等人率兵追随郭将军至此。这轩辕门受乾坤堂指使,三番五次来寻衅。好在当时郭孝天身居此地,却也不敢太过胡来。但当郭孝天走后,这轩辕门越发肆无忌惮。这轩辕门主,人称“剑圣”,修习自创的剑法“六道轩辕”,确是威不可挡。好在当年,在他心底,还有些忌惮郭孝天,只是让他的弟子与阳明镇七大护法比武较量。若是他不顾身份,亲自出手,阳明镇这七大护法、连同镇长张开山,未必可以活到今日。
尽管是其手下弟子,但也非泛泛之辈!再加上轩辕门主自创的这“六道轩辕”剑法路数十分怪异,当时,除了习练百家拳的杨冲堪堪与其中一个门徒战成平手外,其余的人却均为告负。那次比武之后,轩辕门主即约定,七年后再来一次比试。
当时轩辕门主道:“倘若七年后,还是我轩辕门赢,这阳明镇的田地和产业,以及郭孝天留下的武功兵法,需留给我轩辕门。因为,阳明镇如若真如此不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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