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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太子妃。”
楚清清正盯着脚尖数着靠近东宫门槛的步骤,徒然听到袖娟略带焦急的声音,抬眸时见她带着欣喜之色匆匆赶至跟前,“您回来啦。”
瞧瞧萧后多让人恐惧,把自己叫去一下凤翔宫,会让梧惠宫的奴才们都提心吊胆。扬起一抹宽慰的弧度,她说:“我回来啦,我没事,只是有些乏,你怎么从那里过来?”袖娟并非从东宫门口迎出来的。
搀上太子妃的手腕,袖娟见四处无人方小声言道:“自从太子妃让李嬷嬷带去凤翔宫,奴婢等都很担心,筱筱见你们前脚离开东宫,后脚让奴婢去通知太子殿下,可是近日太子诸事烦忙,奴婢根本就不可近身,才要回来告诉筱筱另想办法,岂知在柱廓那里遇到了筱筱,她亲自去找太子去了,还吩咐奴婢半柱香后若是还不见您回来,就快去见柳贵妃。”
楚清清徒然很难过,问自己为何总是让人操心?叹息道:“你快扶我回梧惠宫,再去告诉筱筱让她赶紧回来。”
许久不曾见到如此绚烂的阳光了。楚清清移步绕过假山石,入眼的曲径两旁栽种着青翠色的绿松,斑痕点点的阴影随风轻荡在路面,夹杂着碎光盈盈发亮。
回到梧惠宫,袖娟立即回身去寻筱筱,而袖英赶紧奉上一杯清茶,楚清清呷了一口,告诉她好多了,心里却祈祷着那个凤凰郡主最好与濮阳惜宁要好至极,分都分不开,这样倒可让她省下不少麻烦。下腹又传来一阵隐疼,楚清清说:“袖英,我想躺会儿,你扶我到榻上去。”
料想去凤翔宫走一遭,乏累是肯定的,袖英迅速至榻前收拾一番,随即回身扶着楚清清躺上去,边替她掖被边说:“娘娘,安胎药在小厨房里温着,奴婢去给您端来,要不还是先用午膳罢,安胎药一会儿再喝。”
身体最重要,楚清清再次清楚的意识到,“好,你拿去将午膳端来,安胎药等用过午膳后再用。”
“是。”
袖英离开后,楚清清闭上小憩,她没打算睡去,也不想再回忆今日离开东宫后的任何事情,可那些经过就若浓雾,挥散不去。皇后萧诺梅,大将军萧林,北晋三皇子莫子灏,还有濮阳洵,这几者之间肯定有关系,可要怎么样才会串连在一起呢?
垂帘赫然清脆作响,惊得楚清清顿时睁圆双眸,直到见到映入眼帘的身影时,方舒缓的透过气来。迎上那双冰冷却溢着担忧的深遂,楚清清抱以微笑轻言:“你怎么回来了?”
“你这个样子她把你叫去做什么?可有将你怎么样?”濮阳瑾真觉得自己要抗不住了,恨不能时时刻刻将楚清清带在身边,哪儿也不让她去,谁也不能将她叫离。
扯着他坐在榻沿上,靠近他微斜的怀里,他的心跳得好快,是因为紧张吧。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腰,将自己整个身心都丢给这足以让她彻底放松的胸怀,“她没有将我如何?她说茗妃太忙,分不开身去接待北晋使臣女眷,吩咐我这段时间照顾一下那个什么凤凰郡主。”
自从茗妃将黜置权归还给楚清清后,暗中就没歇过一次捣乱的机会,若非他施计让她不曾查觉,楚清清这会儿不知得多麻烦。可就算有他从中活动,在东宫的大事小事还是不断,楚清清能坚持到如今,他佩服亦心疼。
凤凰郡主本是三皇子莫子灏亲姨娘的女儿,从小在娇宠中长大,任性刁蛮的程度与惜宁有得一比,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楚清清繁忙的日子里,又加之身子不好,萧后将她交给楚清清接待,这太可疑了。
“我去跟她说,让她收回懿旨。”说着便要起去。
楚清清忙拽住他,迎上他疑惑的狭眸言道:“你也知道这其中有异对不对?你别着急,虽不知母后到底要做什么?可是我总不能这样干等着是不是?我见惜宁与那郡主一见如故,便顺势将她推到惜宁宫里去了,说有事可以来东宫找我,不过我想她大概也没多少时间来找我。这样岂不是两好么?既不会真正的打扰到我,或许还能得出萧后的真正目的。”
濮阳瑾瞳孔一收,随即别过头去,若是在平时,楚清清这样安排不会有错,但如今乃是她所不知的非常时期。此次她想错了,就算凤凰郡主去了惜宁的宫里,萧后也一定会安排她来找楚清清,那凤凰郡主年少心性,又加上让人娇宠惯了,万一在期间出点儿事情,不论是她抑或是楚清清那一方出现意外,他都奈何不得。
若是凤凰郡主出事,楚清清就得背负一个怠慢使臣之罪,一旦让萧后拿到短处,楚清清的安危太过让人商榷。且还有莫子灏,他的身后是整个北晋,如今的他还惹不起。若是楚清清出事,便更中萧后的下怀,他已得知她暗中正为他另觅太子妃的人选了。所以此次,她是冲着他和楚清清两个人来的,利用莫子灏的身份和背景。
“我不能同意你遵守皇后的吩咐。”良久,濮阳瑾如是说。
楚清清再迟钝也从濮阳瑾正常的反应着捕捉到一丝反常,刚才他的沉默让她笃定事态正往着自己预想不到的地方发展,而濮阳瑾对她隐瞒了太多的事,她做不到不在意。“我知道你有太多事情瞒着我,你不告诉我只是怕我担心。”
脑海里闪过不久前与濮阳洵的对话,莫子灏恨濮阳瑾,可是为什么恨?掰正他的身形,凝视他的眼睛,楚清清温温的笑道:“我懂你的体贴和温柔,也明白有些事有些话并非定要用言语来表述。相对而言,我也是一样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之间没有名份,但站在同一立场我又怎么忍心见你独自抗着一切?更何况我们有名份在,我们是夫妻,今生,我来陪你一起渡过坎坷。你想得到的东西,就是我想得到的,你想拥有的东西,就是我想拥有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第193章 放低自己的求饶
“三皇子,皇后将郡主交给本妃,郡主受伤本妃的确有推脱不得的责任,不过本妃相信,只要郡主肯配合御医治疗,她的手定会恢复如初的。”尽量让自己不安的心平静下来,莫子灏的眼神让她害怕,是那种嗜骨的恐惧。
“太子妃才说自己有推脱不得的责任,这会儿到是急着撇清干系,让郡主配合御医治疗,那这过程中郡主所受的苦太子妃就不用负责了么?”莫子灏丝毫不留余地的逼着楚清清,他满意的看到楚清清眼中掠过一缕荡漾,原来她的镇定是装出来的,什么与寻常女子不同,她不也就是个寻常女子罢了。
这些人都是只要结果不看原因的主儿,楚清清知道这道理肯定是讲不通的。她的解释在他们眼中不过都是在为自己争辩的借口罢了,好,既是如此,“三皇子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在本妃能力范围,定不会叫郡主继续委屈。”
“太子妃严重了,本殿只是想让太子妃给个交待而已。”莫子灏斜身走了一步,站在离萧后很近的地方,接着说:“况且这里有皇后娘娘替郡主做主,相信她的决定定会让郡主满意,也会让本殿觉得有诚意。”
他将问题抛给了萧后,楚清清心里打了个突,这一唱一喝,似乎是两人闹议好的一般。偏偏凤凰在此时火上浇油,“干姑姑,凤凰手没有感觉了。”
萧后叹了口粗气,“太子妃怠慢贵客,理应重罚,本宫念在她体弱多病的份上,赐杖责二十。”随即朝垂侍在侧的一宫侍说:“不必拉出去了,令人进来施惩,好让郡主消消气。”
“是,皇后。”那宫侍领命离开了。
楚清清的脑子浑乱一遍,杖责的刑罚并不罕见,可依她如今的身子要承受二十杖,那萧后分明就是拿到借口趁机要她的性命。还有一念头让她痛心,这二十杖下去,她腹中之肉何以得保命?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的孩子?环顾四周,除却垂眸侍立的奴才,便是一张张轻蔑鄙夷且看好戏的脸。她此刻不能将她有孕之事道出,一旦事情公开,固然能免去一顿皮肉之苦,可萧后定又另施他计难为濮阳瑾。
该怎么办?怎么办?内心的呐喊多么希望有人能听到,可亦知此时殿中不会有人替她求情,而殿外也没人如神仙般进来救她。不,她不能失去孩子,这是她和濮阳瑾的血脉。赫然间,楚清清的双眸变得灼亮,仿佛得到一股可失去所有尊严却还能伫立于人前的勇气。
她骤然双膝跪地,这一反应,不止让萧后吃了一惊,似乎认为了解她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听着她带着浓厚的祈求声调说:“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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