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那样的爱 第 6 部分阅读(第3/4页)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妈妈说:“还有奶奶呢,你们俩买点好吃的。”
白玫说:“买什么?最近的小镇也得走两里路,累死了,懒得去。”
爸爸说:“拿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想不到,这三百元钱,后来还真是派了一个大用场。
第五十一章 月夜骨折2
白玫回来的第二天,夏收开始了。白玫割麦子割破了左手的小手指,处理不当,肿得老粗。那只该死的左脚又崴了,还好不太严重,但也很不方便。收割油菜时还差点让蛇咬了。但是,她没有停一天工,她挺过来了。于是,她对水莲说:“看到吧,我象个真正的农民了吧。”
水莲说:“还不能算,等你挺过了“三抢”,才算。”
白玫说:“我的妈呀!”
好象麦子、油菜收割完了没多久,“三抢”就开始了。
“三抢”这个大忙是由于种植双季稻而形成的,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早稻要抢收、后季稻要抢种、抢管。往往一天之内,田野迅速变换新装:早上一片黄,中午水汪汪,晚上秧成行。美!不光美,还在短时间内充分体现了社员们装扮大地的能力、威力。此情此景,让白玫有了小小的自豪感。
这天,白玫顶着月亮插完秧,回家吃完两大碗饭,草草洗了一把,躺下已是十点多了。她想:我稍微躺一下就起来。今天轮到白玫下半夜脱粒,四个人一组,她不想迟到影响大家。
有人在远处高声喊:“白玫!白玫!”白玫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只说了一句“怎么搞的,我刚躺下两分钟。”人就冲进夜色里了。惹得对面床上的奶奶睡眼迷蒙地嘀咕:“救火啊。”
到仓库场上去脱粒,要穿过一片棉花田,白玫一边在田间小路上奔跑一边揉眼睛。
突然,一个马失前蹄一般的动作,白玫就觉得月光下的土坷拉朝自己脸上跃来。等明白过来,她已经以左脚斜插在水沟里,右脚跪在水沟边上的姿势跌倒了。白玫在跌倒的同时咒骂出声:“碰着赤佬了,好好的路上怎么会有水沟。”原来,这条小路上新挖了一条窄窄的水沟,专门为相邻的棉花田抗旱时过水。
白玫爬起来,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她忍着钻心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朝仓库场走去。另外三个人肯定早去了,她脚又痛,心又急,一头一背的汗。
好不容易到了仓库场边了,白玫没有听到脱粒机的轰鸣,仓库场上静悄悄的。白玫奇怪了,虽说三个人脱粒是俗称的翘脚班,有点麻烦,但还是可以开工的。不至于我迟到一点,你们就专门停了机器等我吧。拜托,农忙时节耶。走到跟前,只见三个人坐在那里。队长娘子说:“停电了,蛮好不喊你的。唉呀,小姑姑,你的脚怎么了?”
白玫说:“跌在水沟里了。怎么这样,这种时候停电!”
另两位女社员说:“停电正好,可以先睡一觉。反正来电了脱粒机一转,睡得多香也听得见,不要紧,放心睡。”
四个人躺在散发着清香的稻草上,听着夜风里青蛙的咯咯声,眼望星月交辉,个个身心俱松,竟然全体睡得不知东方之既白。
“快快快,起来,起来,太阳晒屁股了。”来接早班的人把她们四人喊醒了,原来,一直没有来电。三个人爬起来了,而白玫站不起来了,她一看脚,睡了一觉的时间,整个脚掌、包括脚踝都长“胖”了不少!
原来,白玫的脚骨折了。后来,石膏打了一个月。后来,她想,要不是停电,这双脚站一个班六个小时,不知将会怎样?真是上帝保佑啊。
第五十二章 祖孙闲话1
白玫的脚拆石膏了,“三抢”也结束了。
夏收夏种,大地换装。极目望去:蓝天绿海,红日白云。乡村风光,令人陶醉。
白天还有点热,但是早晚已有些许凉意。黄昏时分,奶奶说:“白玫,陪奶奶出去走走,好吗?”
白玫半真半假地说:“‘我不同意,我还没有盖章呢。’奶奶,记得你说的这句话吗?不欢迎我来,现在怎么样?还是我回来好吧,不然,谁陪你散步呢?”
白发苍苍的奶奶说:“我也是矛盾的,你难道笨到不懂***心?不会吧。”
白玫说:“跟你开玩笑,走吧。”
祖孙俩一边走,一边东一句西一句说些家常话。
从***嘴里,白玫知道了不少可能连爸爸也不一定知道的往事。原来,爸爸的诞生还颇不容易呢。奶奶嫁进白家三年不生小孩子,***婆婆急死了。春天来了,婆婆说:“春二三月暖洋洋,抱了小囝白相相。”夏天乘凉时就说:“凉场上逗逗小孙孙,补心补肝赛过吃人参。”秋天赏月,婆婆会说:“天上月光光,地上小儿郎。小儿郎,读书忙,长大要当状元郎。”冬天下雪,婆婆也有话说:“腊雪不炀,穷人饭粮。春雪不炀,饿断狗肠。没有儿孙,空忙一场。”年轻的奶奶听了只能悄悄地哭。
不光长辈着急,奶奶自己也急呀,白家三代单传,奶奶深感自己责任重大。虽然奶奶识不了几个字,但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所谓道理还是知道的。
后来,听说月季花可以治不孕,奶奶就在场院里种了许许多多红的、白的、黄的等各种颜色的月季花。等到花朵含苞欲放时摘下来,泡茶、配菜,甜的、咸的,想着法子把月季花瓣吃下去。吃不完的,晒干,磨粉,和进面里吃。
“奶奶,吃月季花真的有用吗?”白玫好奇了。
奶奶笑了,她说:“小憨徒,没有用,能有你吗?”
白玫愣了一下,随即用手拍了一下前额,说:“对了,我懂了,你后来生了我爸爸。”
奶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说:“对?,你爸爸要是一个女孩子,我就要给她起个小名叫‘月季’了。”
白玫说:“没事,以前有个男的还叫海棠呢,男的也可以叫月季的,我下次回去就叫爸爸月季。”
奶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祖孙俩正笑得欢,对面过来一个老妇女,那人说:“舅奶奶好福气,有孙女陪着溜溜。”
奶奶让白玫喊她大表姐,白玫依言,老妪答应。侧身让过,不辨眉目。
白玫说:“我有那么老的表姐吗?”
奶奶说:“她的奶奶就是你爷爷的堂姐,她不是你的表姐吗?”
白玫笑了,说:“八杆子都掠不到呢。”
“哪怕十杆子,乡下就这样,论辈。”
“这人叫舅奶奶叫得挺甜的,她不怕你是老地主啊。”
“最近不是不开大会吗?每次开过大会以后,她看到我就装看不见了,一向这样的。不光是她,都是这样的人。”
“情有可愿。”白玫理解地说。
第五十三章 祖孙闲话2
时当已凉未寒,身体的舒适,带来了心情的愉悦。三抢大忙已过,秋收秋种还没有到,既然奶奶喜欢傍晚时分出门逛逛,白玫也喜欢吹吹晚风,看看炊烟,听奶奶讲讲老辈里的家长里短。
这天,祖孙俩晚饭后又出门,来到一条小河边,奶奶指着小河对岸说:“玫玫,看见那些白白的东西了吗?”
白玫望了一眼对岸,只见斜斜的河岸,象是切开的馅饼似的,灰黑色的土层夹着白乎乎的东西。她奇怪地说:“看见了,哪是什么呀?”
奶奶说:“年轻轻的,眼神不好啊?是螺蛳壳么。”
“怎么那么多螺蛳壳啊?这么多螺蛳怎么会都死在一处呢?而且还爬得那么高。”白玫想不明白了。
“想不到吧,对岸这块田本来是一个村庄,叫金家村,有好几户人家呢。他们到水桥来洗碗,顺手就把螺蛳壳往岸边一倒,天长日久,螺蛳壳就堆积起来了。”奶奶解释道。
“那也不会这么多吧,这么长,这么厚的一层,要吃多少螺蛳啊。”
奶奶笑呵呵的,喜开缺少牙齿的嘴巴,说:“玫玫,我来给你猜个谜语吧。”
“你说。”
“小小瓶,小小盖,小小瓶里有好菜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