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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那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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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那样的爱 第 19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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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见过一个能配得上我们家秋贞的小伙子,我急呀,她阿娘也急呀。”

    “阿爹!”秋贞大声喊了一声。

    第一百七十八章 酒不醉人1

    秋贞听老父口口声声为了她的婚事着急,心想,人说酒醉心头事,真是没有说错,看来,阿爹是真的为他心爱的小女儿的终身大事着急了,这一刻,秋贞真的对老父亲有了一点歉意。她怕他接下来还要说出什么她不想让凌志听见的话来,就说:“阿爹,你喝多了,快去睡吧。”

    “阿爹,你去睡吧。”凌志含糊不清地说。

    秋贞一听,一愣:凌志居然喊阿爹耶!不由得胸腔里一颗年轻的心一阵乱跳。其实,各人的醉态是不一样的,虽然凌志脸不发红,眼不迷离,但他确实是醉了。只有醉了的人,才会这样学话。秋贞不知道喝闷酒是容易醉的,何况凌志并没有什么酒量。秋贞虽然只抿了一、二口酒,她也醉了,只有被自己一厢情愿的爱醉得失去了分析能力的人,才会为别人的一句醉话弄得心动过速。

    幸福的秋贞这下不管阿爹了,一双美目尽朝凌志看,见凌志又把一杯酒往嘴边送,她赶紧说:“凌志,吃菜呀,不要光喝酒。”

    凌志说:“吃菜,吃菜。”然后,杯子一放,酒洒出来了,人就趴在了桌子上。秋贞上前看时,见他已经睡着了。

    秋贞说:“怎么这样?一点也没有酒量,还这么不自量,大杯大杯往嘴里倒。”

    有人喝醉了哭,有人喝醉了笑,还有喝醉了骂的,凌志是喝醉了就睡。秋贞爹醉了,他的醉态是不停地说话,不管有没有人听。他说:“我们家秋贞要嫁有座大房子,有个大竹园的好人家,我们秋贞是最最好看的,十乡八里也找不出第二个……。”

    秋贞说:“阿爹,别说了,说给谁听哪,凌志都睡着了。”

    “哦,凌志醉了,没有酒量。凌志象个姑娘,他还怕黄蟮,说象蛇,哈哈哈!”

    “阿爹,你也醉了,快睡吧。可是,这个凌志怎么办呢?”

    已经醉了,但是还没有彻底醉翻的秋贞阿爹居然对女儿说:“你,送他回去。”

    “只好这样了。”秋贞拍拍凌志,“凌志,回去睡吧。凌志,凌志!”

    凌志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站起来,人直晃,说:“回去,睡觉。”

    秋贞说:“你想掉到河里喂大鱼呀?我送你。”说着,就跟在摇摇晃晃往外走的凌志后面,转头对阿爹说:“阿爹,快睡哦。”

    刚出门,凌志被夜风一吹,清醒了一些,但是脚步踉跄。秋贞伸手扶着他,他就让她扶着。稻田里青蛙咯咯咯地叫着,小河里,有鱼跃出水面,发出“啪”的一声水花的声音,星星在调皮地眨着眼睛――美好的夜晚。

    秋贞象是做梦一样,她不敢相信,此刻,凌志和自己那么近,两人并肩走着,而且他是在她的搀扶下。她不觉得送醉酒的人回家是一桩苦差事,反而暗暗欢喜,借琼瑶阿姨的一句话说,就是“爱惨了。”

    在这个美丽的夜晚的美好的时刻,醉了的秋贞更醉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秋贞误以为凌志是在借口拜师学捉黄蟮主动接近她,而且还当她阿爹的面夸她漂亮,秋贞因她臆想的美事而心醉了。心的醉,是真的醉。酒醉伤身,心醉伤的是心。不过,这时的秋贞,全然不知,全然不懂。

    第一百七十九章 酒不醉人2

    夜色中,蛙声阵阵的稻田里的知青小屋在秋贞的眼里是那么的幽静、温馨。曾几何时啊,在门前等了半夜,最后被凌志一句我有女朋友了,气得抹着眼泪奔出门去。一瞬间,秋贞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门上一把锁。

    秋贞说:“咦?阿光又不在?”

    凌志说:“阿光又不在。”

    凌志伸手掏钥匙,几次都打不开锁,秋贞从他手里夺过钥匙,开锁,扶凌志进门,拉亮电灯,关上门。

    凌志到了床边,就往上一躺。秋贞说:“这人,连鞋也不脱。”说着,蹲下来帮凌志脱鞋。然后又帮他把垂在床边的双脚往床上挪。温柔的动作让醉意朦胧的凌志心神迷惑,他喃喃地说:“白玫、白玫……。”

    秋贞一听,愣住:难道阿爹把我的小名也告诉凌志了。阿爹什么意思啊?这多少年前的事了,早就不叫了,也拿出来讲。阿爹他不是看不上知青的吗?就在刚才喝酒时,阿爹不是还唠叨说这方圆八里找不到配得上我的小伙子吗?秋贞搞不懂了。但随即就又欢喜起来,心想:阿爹话是那么说,其实还是非常高看凌志的。

    “白玫,白玫。”凌志还在嘟嘟哝哝地喊着。这在秋贞听来,简直是世上最美的乐音,她不由得回应:“嗳,嗳。”

    “白玫”,这是凌志常在没有人时,一个人喃喃地吐出的两个字。这个名字,能在他痛苦时为他镇痛,寂寞时给他安慰,迷茫时让他坚定,无聊时使他振奋,甚至在他绝望时带给他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

    打铁时,凌志在心中默喊“超人”,休息时,凌志的口中轻唤“白玫”。前者给他以信念,后者给他以力量。

    凌志躺在小屋的小床上,云天雾地中,他仿佛感到白玫就在身边,白玫正浅笑微嗔,人比花俏;白玫正佯怒娇斥:臭哥哥!声如黄莺;他似乎感到了白玫的呼吸,温柔而馨香。他心猿意马了,连唤:“白玫,白玫,白玫!”他朝她伸出手去。

    秋贞正盯着床上的凌志看,镜片下,凌志的那双让她一望就心跳加速的眼睛合着,微翘的睫毛又密又长,关住的一定是醉死人的柔情蜜意吧。长而挺的鼻管下,两片嘴唇好看地一动一动的,梦里萦绕耳际的让人心动神摇的笛声就是从那两片嘴唇里吹奏出来的呀,眼下,这好看的嘴唇中发出的声音,正是她的小名!这双朝她伸出的双手,正是吹奏竹笛时手指如精灵般上下翻飞的那双灵巧神奇的手呀!秋贞眩晕了。她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把她发烫的嘴唇挨上了凌志的嘴唇,凌志就势抱住了秋贞。

    这时的秋贞,只看过罗马尼亚电影里的飞机大炮、朝鲜电影里的哭哭笑笑、中国电影里的新闻剪报,没见过外国电影里的接吻拥抱;这时的秋贞,也没有读过一句半句描写男女相恋相爱相依相偎这古老而永恒的文字,因为她曾经自嘲在书本面前,自己的眼睛就是电灯泡。所以,这样做的秋贞,只能说是一种爱的本能。爱,长时间的默默而无望的爱,一旦有了可能,就忘掉了矜持,战胜了理智,大胆、勇敢、放肆、原始。这时的凌志,在酒精的作用下,压抑已久的爱冲破理智的闸门如黄河泛滥一般势不可挡。

    第一百八十章 酒不醉人3

    “白玫!”,随着一声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凌志那双抡铁锤的双手铁钳一般地环抱住了他长久以来爱之、疼之、怜之、惜之、念之、重之而从来不敢轻薄之的“白玫”。

    秋贞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而是拉灭电灯,醉倒在凌志的怀抱中了。就这样,在这个夜晚,在这间四周一片青蛙“呱呱呱”欢唱着的小屋里,两个醉人,因为压抑良久一旦有了机会而疯狂难抑的爱,成了两个“罪人”。

    半夜,凌志清醒了,忽然发觉床上有人,惊得一骨碌坐起来。秋贞本来就没有睡着,也赶忙坐起来,娇羞地垂着头,纷披着一头长发。凌志惊问:“谁?你是谁?”

    秋贞轻声说:“白妹呀,不记得了?”

    凌志惊讶至极,跳下了床,说:“你是秋贞?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说自己是白玫?”

    秋贞也惊讶了,说:“你在我家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呀,你一直在喊我的小名,白妹白妹,后来,我们就……。”

    象是按了快放键,凌志的脑子里掠过一连串的场景:在老队长的手里拼命扭动着的黄蟮,红烧黄蟮,油爆花生米,香葱炒鸡蛋,空了的酒瓶子,青蛙,门上的锁,白玫……,这一切,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凌志眨眨眼睛,环顾了一下凌乱的小屋,他猛然有点明白了,但随即又糊涂了。

    然后,他困难地说:“你说你的小名叫白玫?”凌志遇到了不可思议的巧事、怪事。他的眼睛*,满脸油汗,可怕的表情让秋贞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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