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那样的爱 第 19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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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她不认识的凌志。
秋贞困惑地说:“是啊,我的小名叫白妹呀。不是我阿爹告诉你的吗?因为我小时候特别白,我阿爹阿娘就白妹白妹这样叫我,懂事以后,我就不让叫了。听你的意思,你刚才不是叫我,那你是在叫哪一个白妹呢?难道……,对了,是那个女知青!难道,她也叫白妹?”
这下,轮到凌志奇怪了,他说:“你是说你见过白玫?什么时候?”
“老早了,那天,我去给你送书,你不在,我找到你常在那里吹笛子的小河边,见到你正和一个姑娘在那里说话。告诉你,我没有故意听你们说话哦,听也听不清楚。我在小河对岸的树下看了一会儿,想等她走了把书给你,她老不走,我就走了。我猜她也是知青,对了,她好象不太白耶。”
凌志听秋贞说完,呆住了,半晌,他说:“惨了,我喊的就是她,她姓白,单名一个玫字,玫瑰的玫。你听错了,不过,也难怪,玫和妹听起来是一样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叫白妹,我只知道你是秋贞。”说完,他哭了,先是低低的,一会儿,哭声响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用头在墙上撞。
凌志说玫和妹听起来是一样的这句话时,那两个关键性的字用的是普通话,这在秋贞听起来有点刺耳,好象在提醒她,她秋贞和知青是不一样的,这让秋贞很受伤。见凌志把头往墙上撞,秋贞又受伤了,其中还夹杂着心疼凌志的感觉,秋贞百感交集,也哭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酒不醉人4
夜深人静,凌志压抑的号啕,半声半声地冲出他的喉咙。这种男人的悲啼,是那么的惨凄,那是一种绝望的哀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凌志不知道他将如何走完他的人生之路。既对不起秋贞,又无颜面对白玫。真正是秋贞非我愿,白玫不可期了。凌志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允许他的神圣的爱情乐章里有不和谐的音符,所以,在这一刻,他下了一个决心,就是永远把白玫当作妹妹。他是在用哭声埋葬他对白玫的爱,用眼泪冲洗他蒙尘的心。
秋贞的哭,是委屈的哭。仅仅几个小时,她就从幸福的顶峰跌到了痛苦的深渊。而且,发生了这样难堪的事,得不到凌志的半句安慰,他一个男人,自己反倒在那里哭个不停。秋贞由委屈到愤愤,由愤愤到怒气上升。但是,最终,还是爱占了上风,她先止了悲声,说:“凌志,不要这样啊,凌志,不怪你,是我愿意的,真的。”
就从秋贞的这一句话,就可以分辨出她是多么的爱凌志,凌志不是傻瓜,他懂。但是,被爱不一定是幸福的感觉,这要看是不是被自己爱的人所爱。爱的错位,造成了古往今来多少悲剧!谁碰上,谁倒霉。
凌志感动了一下,接着还是哭,还是把他的头往墙上撞,秋贞的脾气上来了,说:“你大声喊呀,说我*了你。”
秋贞这样一说,凌志震惊了,他不好意思了,秋贞不但不责怪他,还说是自己*了他,这不荒唐吗?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他收住悲声,眼睛望着墙壁,缓慢而清晰地说:“秋贞,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秋贞深深地凝视他的侧脸,良久,说:“你负责?你是不是想说你会和我结婚?我不要你负这样的责。你哭得这么伤心,我觉得你简直比死掉还伤心,我要一个这么伤心的男人干什么?我不是找霉倒吗?”
凌志望着墙壁,恨不得一头撞死。他说:“那么,你要我怎么办?”
秋贞说:“我要你怎么办?什么也不用办。”
凌志说:“那,你,怎么办?”
凌志清楚地明白,这样的事,对一个姑娘来说,意味着什么。
秋贞冷笑,说:“这,你就别管了。我这是自找的,我活该我!我走了。”
凌志担心地望了她一眼,接着移开视线,说:“你想好了告诉我,要我负的责,我不会赖的。”
秋贞说:“不要再说负责,你负不起这个责。跟你说过了我不要你负责,你根本就看不上我,我要你干什么?”看凌志担心的眼神,她又补充说:“放心,我不会去投水上吊的,现在开始,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要走了,说不定我阿爹早已醒了,我不想让他知道。别跟着我,我会对他说,你头疼,吐了一地,我一直在帮你收拾,在照顾你。”
说完,秋贞打开门,跑了出去,苗条的身影在夜色里象个精灵。
凌志呆立屋中,久久不动,觉得自己正在做一场荒诞的梦。
第一百八十二章 黄昏惊魂1
生活恰如天气,不会永远风和日丽,也不会总是雨猛风狂。白玫这段时间因为成了“名医”而日子陡然地好过起来,社员们见了她总是笑眯眯的,就连队长白小新喊她小姑姑时的声调都亲切了不少。不过,她不是真的医生,她只是一个知青,农民,所以,她依然过着清贫、艰苦的生活,因为,她爸爸仍然只有一半工资,无力资助她。而奶奶,依旧不知道儿子出了事,早已没有钱给她们了。这全靠白玫苦苦地瞒着,她把仅有的几张钞票说成是爸爸给的,所以,她只能更加地克扣自己了。不用说巧克力、面包、蛋糕、水果这些只能在梦中享用的东西,就连一般的荤菜也很少吃了。
幸好,凌志依然隔些时日就会来一趟,象亲孙子一样孝敬奶奶,象个称职的哥哥那样关心白玫。这天,凌志又来了,他这次拿来了好几条黄蟮,面对白玫钦佩的目光,凌志轻描淡写地说:“干什么这样望着我?好象我多了不起似的,其实没什么啦,我只是发明了一种捉黄蟮的方法而已。”接着就把老队长会徒手捉黄蟮,而这种技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炼就,他就发明了用细长的布袋捉黄蟮的方法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绝口不提,也没有脸面提起为了学捉黄蟮而付出的巨大的精神负担和无法估量的不良后果。
鲜美的黄蟮让白玫和奶奶大饱口福。白玫问:“凌志,你怎么这么象田螺姑娘的啦,老是能给我们变出好吃的菜来。”
凌志说:“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的,喊哥哥,不要凌志凌志的。”
白玫笑,说:“听人叫你哥哥长肉啊?”心里却在纳闷:这是怎么了?已经好久不提哥哥两字了,怎么又要让我叫他哥哥了?
凌志说:“这样,你才能听话呀,不服气啊?”
白玫说:“当哥哥神气什么?我现在才神气呢!”
“哦?神气什么?说来我听听,让哥哥也高兴高兴。”
听凌志口口声声自称哥哥,白玫隐约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是,她正兴奋着,这念头一闪也就过去了。她把那个吃橙叶蒸团的晚上,西邻阿雨肚子痛,她凭一知半解大胆地认定阿雨是得了阑尾炎,又竭力主张连夜送医院,让阿雨捡了一条命,以至后来社员们都以为她精通医术,现在大家都非常恭维她的事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凌志听了,从心眼里为白玫高兴。他说:“这下好了,不管怎么样,大家高看你总不是坏事。想不到白玫还有这本事,这方面,我就自叹不如了。”
白玫笑,说:“听听听,这人多骄傲,这方面不如我,意思是说你别的方面样样都比我能?。”
凌志说:“那当然,你是神医,我还是神算呢,真的,我算准过不少事情呢。”才说完,却想起了醉酒之后发生的一件有口难言的尴尬事,心里骂自己:凌志,你个混蛋!还神算呢,会算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见凌志在沉思,白玫忽然恶作剧起来,说:“你有猫头鹰能吗?猫头鹰能预知人的寿命,那才叫神算呢。”
“你怎么知道猫头鹰有这种本事?”凌志说完笑了出来。他以为白玫接下来照例会用一句套话来回答他: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猫头鹰的本事?
白玫笑,并没有说话。她想,你笑,你以为我会说什么,我偏不说。
这时,奶奶说:“凌志,别听玫玫的胡说。”
白玫抗议:“有人试过,很准的。猫头鹰只要一喊那个人的名字,一个月之内,这人必死无疑。”
奶奶一听,心想,不好了,孙女把自己一时性起说过的乡下传言当作真的了,忙说:“凌志,别信,那是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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