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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乾坤子和罗士信等人,一脸不屑的道:
“他们功夫怎么样暂且不论,这心智嘛...哈哈,是不是少了点儿啊?”
“你丫的说什么?!”,还没等沈逸仁做出反应,马清风就拍案而起,指着小八字胡暴喝道。
“我说什么?哼,难道不是吗?沈大公子刚才的话意思明明是说他不把这位小姐当作沈家人,而两位居然会理解成沈大公子不是沈家人,这真是...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
望着这小子自作聪明的样子,众人皆无语。现场所有的人都听出了罗士信和乾坤子话中的意思,而这小子居然会按照字面去理解,看来他的确是具备了白痴的智力,不过却没有儿童那般的想象力。莫说是其他人,就连乾坤子都不由得流下一滴冷汗,自己刚刚是装傻,而这小子,是真傻!
“你算什么东西!乾坤子道长是当世的高人,岂容你这等无名小辈在这里胡乱指责!”,乾坤子和罗士信刚才的表态让沈逸月心情立刻由阴转晴,投桃报李,所以小八字胡嘲笑乾坤子时,小丫头第一个站出来为老道平反。
“这位小姐你...你...好美!”
“你看什么看?!”
小胡子刚想“驳斥”沈逸月,一抬眼正看见沈逸月那双勾人魂魄的眸子,一时间竟有些呆住了,待沈逸月一声娇咤,这小子才回过神儿来,然后立刻奉上一副龌龊的笑容,向沈逸月躬身失了一礼,怪声怪气道:
“小生杜文杰,对小姐很是倾慕,既然他们沈家不要你了,小姐不如就跟了我杜某人吧!”
“你就是杜文杰?”,就在众人还为小胡子的无耻和直白而目瞪口呆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虬髯客张仲坚突然出声道。
“怎么,这位兄台知道我杜某人的名号?”,杜文杰转头看了看张仲坚,喜滋滋问道。
“何止知道,简直是如雷贯耳,毫州杜文杰,人称‘妙手拈花’,高来高去的功夫可谓一绝!不过...”,虬髯客说着突然话锋一转,沉声道:
“不过你这身的轻功却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专门潜行于良家女子的闺房,做那采花Yin邪的勾当,也不知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妇毁在你的手里!你就是没在我张仲坚的地头儿犯事,否则,哼哼,我张某人一定将你那坏事的家伙切下来喂狗!”
原来如此!听虬髯客说完,众人才明白这个杜文杰怎么会像头公猩猩一样直白的求爱,原来这小子本就是一个杀千刀的采花贼,再配上明显不是很高的智商,他又怎么会懂得什么叫婉转,什么叫含蓄呢。
这世上就没有比采花贼更令人痛恨的职业了,按道理当众被虬髯客揭穿了身份,杜文杰就算不立刻暴起,最起码也得火冒三丈,可是这厮却是不然,对于张仲坚的冷言冷语,这小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洋洋自得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们这些伪君子喜欢怎么说是你们的事,我自管采我的花...”
杜文杰说完又把色迷迷的目光投向了沈逸月的身上,嬉皮笑脸道:“沈小姐,单看你这双眼睛,就知道你一定比嫦娥西施还要美,可你为什么总戴着副面纱遮住你那张仙容呢!这样可不行,美丽的容貌是要给人看的,嘻嘻...让我杜某人来帮你揭开面纱吧!”
杜文杰说做就做,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好像一道鬼影一般蹿了出去,这厮“妙手拈花”的名声的确不是盖的,他距离沈逸月原本也有近十步之遥,可一眨眼的功夫,这小子就已经闪到沈逸月跟前,只见他出手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下沈逸月的面纱,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出手制止之前,又飘回到刚刚起动的位置。
“好芳香的味道啊!”,杜文杰将手中面纱放在鼻子下一通深呼吸,满脸惬意享受的样子,然后将面纱网怀中一揣,抬头向还没回过神儿来的沈逸月笑嘻嘻道:
“小姐,此面纱就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吧,你...你...你有面疾!”
杜文杰话刚说了一半儿,突然一声惊呼,原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杜文杰吸引了去,现在被他这样一喊,大伙不由得一齐向沈逸月望去。此时沈家三小姐还有些呆愣愣立在那里,面纱已经被人摘取,露出那张让人亦是惊艳亦是吃惊的面庞!只见此女丹唇外朗、皓齿内鲜,两弯笼烟眉似蹙非蹙,一双含情目似忧非忧,真可谓是胪边人似月,肌肤凝霜雪,如果非要找一个词来形容沈逸月的美丽,那就是——不食人间烟火。
然而或许是造物主认为人的容貌不应该是完美的,所以在沈逸月诞生伊始,就在她的左脸颊上刻下了一小片淡红的胎记,从而在这张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脸上留下一点点抹不去的瑕疵。
罗士信此刻才明白沈逸月为什么总是戴着副黑面纱,原来,她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脸上那一点点的瑕疵...
第一百三十九章 英雄擂(十五)
第一百三十九章 英雄擂(十五)
江洛琪也有戴面纱的习惯,不过她只是在出门的时候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骚扰,而沈逸月却不管白天黑天,总是戴着副面纱,先前罗士信就很奇怪,现在才算明白,原来她是为了掩盖脸上那片瑕疵。
“呀!”
经过初时的发愣,沈逸月突然间发现自己的缺陷竟然被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面对着一双双诧异奇怪的眼睛,沈逸月惊羞交加,慌忙中以手遮面,想要夺路而逃,房门口却被朱兆熊一伙人堵着。无奈之下,小姑娘只好蹲下身躯,将整张面庞藏于双臂之中,哭泣着,颤抖着,好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楚楚可怜。
“哼!丢人现眼!”
虽然沈逸仁和沈逸月两人因为继承权而斗气,可那怎么说也只是内部矛盾,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作为沈逸月的哥哥,沈逸仁不仅不站出来帮妹妹说话,却反而把嘴一撇,一脸不屑的说着风凉话。那个沈逸孝也秉着事不关己的态度,躲在一旁,摆出一副看笑话的神情。
太可恨了,摊上这样的兄长,罗士信都替沈逸月感到悲哀,看着小姑娘无助的样子,罗士信是真想要过去安慰她,可在这样的场合又怕别人认为自己居心不良,于是只得将矛头瞄向那个惹事的杜文杰,指了指那Yin棍,高声喝道:
“姓杜的,立刻把纱巾还给沈小姐,然后道歉,否则小心本公子对你不客气!”
杜文杰此刻正盯着哭泣的沈逸月兀自在那里Yin笑,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听到罗士信的威胁,他只是用眼角儿微微横了他一眼,用鼻子哼道:
“哪里来的丑小子,心智不全也就罢了,还这样不自量力!”
“哼,自不量力...”,乾坤子闻言嘴角儿微微一撇,冷笑道:
“士信徒儿,替为师将这狗东西丢到湖里去,叫他清醒清醒,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哈哈,就凭这......啊!”
杜文杰还没来得及嚣张,却骇然发现刚刚还静若处子的黑小子好像阵旋风一样向他扑来。其实身为一个人人喊打的采花贼,杜文杰深知不可轻敌的道理,他只是没想到罗士信这样硕大的身躯,竟会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和敏捷性,待他反应过来之时,罗士信已经闪到了眼前,一只铁爪正向自己胸前抓来。
杜文杰也不是白给的废物,他知道对方这一抓已经避无可避,只得以攻代守,用手中折扇向罗士信手腕处打去,想要逼罗士信撤手。说时迟那是快,罗士信岂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眼看折扇向自己打来,立刻放弃原先的目标,反手一把抓住杜文杰的手腕,暗中叫力。
“哎哟!撒手,快撒手!”
罗士信一只铁掌是什么样的怪力,一把直接将杜文杰的手腕握成了骨裂,这小子吃疼之下,鬼叫连天。罗士信闻言冷冷一笑,道:
“撒手?好,满足你!”
罗士信言罢闪电般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杜文杰的腰带,然后双臂运力,大喝一声道:
“走!”
呼——
“啊——”
扑通——
众人只见杜文杰好像只飞天蛤蟆一样舞动着四肢,嚎叫着被丢出了窗外,然后在月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最终落入到平静的太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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