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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看徒儿这活儿干得怎么样,您老还满意吗?”,听到扑通一声响起,罗士信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向师父乾坤子嘿嘿一笑,问道。
“嗯,马马虎虎吧,你小子竟然用了两招才制住那狗东西,有点儿丢人...”,乾坤子吹了一句牛,然后起身走到沈逸月跟前,向她道:
“丫头别哭,以后不管是谁,只要敢欺负你,你就跟贫道说,一般人我们师徒都对付得来...”
“啊呔!老杂毛,你们欺人太甚,这样羞辱我请来的朋友,就是没把我们迦罗楼教放在眼里,你们真当我朱老三是好欺负的吗!兄弟们,动手!”
现场之人都被罗士信刚才两招击败杜文杰而震惊不已,直到乾坤子和罗士信师徒两人一唱一和的表演一番,朱兆熊才回过味儿来,这不是明摆着砸自己的面子吗?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朱兆熊当即暴喝一声,向身后之人一招手道。
“我呸!”,乾坤子好像小痞子一样向地上吐了口口水,毫不示弱道:
“叫我老杂毛?跟贫道叫板是不是,告诉你小子,我无良道人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打架,我们师徒怕过谁来!狗子,吓唬吓唬他们!”
“啊哈!”
二狗子闻言立刻暴喝而起,四下寻么两眼,没找到什么施威用的工具,就索性将摆满了酒菜的席桌抄了起来,两手握着两个桌角儿,双臂一用力,大喝一声:
“开!”
咔嚓——
哗啦——
随着一阵脆亮亮的木裂之声,一张厚重而又坚实的紫檀木桌竟然被二狗子硬生生用双手掰做两半,杯碗碟筷掉了一地,然后二狗子恶狠狠的将碎裂的桌子丢到一边,故意做出一副凶恶的表情,向正欲上扑的朱兆熊等人咆哮道:
“哇呀呀!我看谁敢上前!”
二狗子此人本来长得就好似那地狱的阎罗,再加上他生撕虎豹的力量和这副欲择人而噬的表情,任谁见了都会肝儿颤,朱兆熊那些手下还真是没一个敢带个头儿上前,都站在那里进也不敢退也不是。
“他娘的,动家伙!”,朱兆熊很显然不想就这么服软,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刃,向一群手下招呼道。
一声令下,朱兆熊带来的人纷纷亮出随身的兵刃,当下就准备玩儿狠的。大师兄二狗子没带什么兵器,随手捡起刚刚被自己掰裂的酒桌临时当作家伙,二师兄马清风也抽出贴身的短刃跳了过来,三师兄陈罗汉摸出数枚钢针在手,罗士信身上还有一把玄武匕首,不过那东西不是用来打架的,所以他也学着三师兄的样子,从怀中摸出一把钢珠。四人各出家伙,亮好架势护在乾坤子身前,此时沈逸月已经被跟来的丫鬟拉到了一边,前面只剩下乾坤子师徒和朱兆熊一伙人在那里对峙,一场混战一触即发。
“三爷且慢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传进一个厚重的嗓音制止了朱兆熊等人的不理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有一前两后三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年纪在六旬左右的老者,双目如电,精神矍铄,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老者的身后跟着两个彪悍魁梧的年轻人,看身形脚步也是常年习武之辈,比之朱兆熊带来的那几个迦罗楼教教徒绝对要强上许多。
“欧阳老先生,您来得正好,沈家找来这几人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然把杜文杰杜兄弟扔到了太湖里...哎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快快快,你们两个快下去看看杜兄弟现在怎么样了...”,朱兆熊正指着乾坤子等人向这新来的老者诉苦,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了楼下湖里还漂着一位,赶忙指派两人下去寻找杜文杰。
“三爷,我看您还是先带人离去吧,”,老者冲朱兆熊无奈一笑,道:
“就算加上老朽几人,我们也不是那师徒几人的对手!”
“啊?!”
老者说完,然后扔下一脸讶异的朱兆熊,踱步走到罗士信跟前,向他抱了抱拳,很客气的道:
“小兄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近来可好啊!”
罗士信也冲这老者回了一个微笑,道:
“还好了!欧阳老尊者,您怎么到这儿来了?你家小姐还好么?”
原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江府的老管家欧阳无名,跟他来的两人罗士信也见过,都是江家的侍卫。
欧阳老头儿闻言淡淡一笑,却并没有回答罗士信的问题,道:
“老朽是专程来找小兄弟你的,悦来客栈的人说你来了这里,于是我们就追了过来。”
“嗯?老尊者找我所谓何事?”,罗士信闻言微微一愣,道。
“有个人想见你一面,老朽是来替他向你传个话儿——明日未时三刻,城西翠微亭!”
“有人想见我?什么人?你家小姐吗?”
欧阳无名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罗士信,只是道:
“呵呵,你去了便会知晓!”
第一百四十章 英雄擂(十六)
第一百四十章 英雄擂(十六)
欧阳无名留一下一句口信后便转身离去,朱兆熊知道欧阳无名的本事,既然老头子都说不是这师徒几人的对手,自己这些人又何必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呢,所以也跟在欧阳无名几人身后悻悻然离去。
“大公子,时候已经不早了,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贫道师徒就先告辞了。”
“道长且慢...”,沈逸仁现在因为乾坤子和罗士信的话本已处在暴怒边缘,可在见识了罗士信和二狗子等人的彪悍之后,头脑不由得清醒了许多,对这看似不着调但实则深藏不露的师徒几人的实力不得不重新评估一番,于是疾走几步来到乾坤子跟前,向他抱拳道:
“您看这顿饭吃的,差头儿真多,不若这样吧,我再让他们重新备上一桌酒席,逸仁还有些话要与道长细说...”
“不必了,今晚这顿饭贫道吃得很好,如果大公子有心,改天再请我们来这里吃饭吧,至于大公子要说些话,便在这里说吧,反正也没什么外人...”
“这...”,沈逸仁斜眼瞥了沈逸月一眼,稍稍迟疑,一咬牙道:
“道长,咱们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我与这丫头之间的事情想必道长也是知道的,逸仁就要您老一句话,在沈家继承权的争夺上,您是站在我沈逸仁一边,还是站在她沈逸月姐弟一边?”
“呵呵...”,乾坤子闻言淡淡一笑,道:
“站在你这边怎么说?站在她那边又怎么说?”
“我沈逸仁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如果道长能够助我继承沈家大业,今日送给道长的礼品,逸仁愿意十倍奉上!不过道长要是打算帮助她沈逸月姐弟俩与我做对,那就对不起了,还请道长将那些礼物如数奉还!”
难怪沈逸孝说他大哥是个蠢蛋,罗士信现在才算明白,哪有他这么办事儿的,纵是老道乾坤子再是无良、再是厚颜无耻,也不可能接受他这么**裸的威胁啊!果然,乾坤子闻言脸色微微一沉,抬手制止了一旁想要插话的沈逸月,冲沈逸仁一呲牙道:
“那些金银是你自己主动送来的,老道我可从来没有向你讨过什么东西,不过那些金银既然进了贫道的口袋,你就休想再拿回去。至于你问我会帮谁...呵呵,贫道是冲朋友的面子来助沈小姐打擂,所以沈小姐让我们揍谁,我们便揍谁!”
“牛鼻子,你是给脸不要脸!看我给你些厉害尝尝!”
乾坤子话音一落,南宫烈突然暴喝而起,一个箭步闪到乾坤子左侧,飞起就是一脚。对于乾坤子先前对他的轻视,南宫老头子始终运着一口气,早就想与老道较量较量,可是一来突发事件不断,南宫烈一直找不到机会插口,二来冲着沈逸仁的面子,他也不好当众发飙,让沈逸仁难堪。所以乾坤子在这里叫板的当口,沈逸仁还没来的及说话,这老东西就第一个跳出来动手,打算旧怨新狠一起算。
说时迟那时快,南宫烈能做到一岛之主,不仅在水里的本领堪称一绝,拳脚上的功夫也不是白给的,这一脚势大力沉,要是踹实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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