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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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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贵 第 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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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花小镇,尉迟别院。

    偌大的府邸内,漪澜阁最为清静。

    兴许是昨夜来了一场雪,今早连啁啾的鸟雀声都消失了。

    “我带来的大夫都怎么说。”

    “都说没救了,高烧久不愈,又被这一撞引得肺腑具碎,怕是天上的神仙也救不了他。”

    “那姑娘的情况怎么样?”

    莫管家看上去四十来岁,着一身藏青色衣袍,两鬓因为操劳而斑白如雪,别处的头发却乌黑之至,他眉目忠恳,是一副沉稳干练的模样,此刻正卑躬着腰身,认真答着主子的问话。

    “姑娘倒无性命之虞,只不过她那双腿,若是调理不好,恐怕也是要废了。”

    尉迟公子抿一口茶,站在那里颀长矫健,言语也是不急不躁,道:“早就知道府上这些大夫养尊处优,没什么大能耐。”

    莫管家听了也不吱声,心中暗想着,府上大夫可都是最好的大夫了,比御医只怕也不分伯仲。

    尉迟公子正捏着一只蓝釉色兰花茶盏,杯中温茶沁出白雾袅袅;润了他的浓眉。

    他望着窗前雪景;兼用指尖点着窗棂;一声一声;徐徐缓缓;许久;竟道:“去,到外面给我找最好的大夫,只要是有半分把握的,无论花多少银钱都给我请回来。”

    莫管家有些诧异,毕竟这两人与他们并不相识,就算是病死残疾也不关他们的事,便为难道:“老爷若是知道少爷招惹闲事,恐怕又要……”

    尉迟公子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只静静地赏着院内红梅,却散发出冷冷的威尊来。

    这威尊怯地莫管家发觉自己逾越了主仆之份,便低头抱拳应声,“是!不过是给那年青人找大夫,还是给那姑娘找?那年青人估摸着快不行了……”

    “那就给他备口薄棺吧,毕竟是撞到我们的马车上,才……”

    尉迟公子顿了顿,无喜无忧,又吩咐道:“晌午,我去看看那姑娘。”

    莫管家明知公子并不用对此事负责,本还欲劝慰什么,却在看到尉迟公子清冷的背影后,识趣地遵了声“是”,然后默默退出了漪澜阁。

    莫管家暗道,向来就不太平的尉迟家,如今收了个美女,怕是又要鸡飞狗跳,风波暗涌啊……

    ***

    佛莲居,是尉迟别院里最素净的地方,但凡是侍夫而来的姬妾,皆不可入住。

    那屋供着金佛,金佛开了佛光,然而这几年夏天,尉迟家的老太君,已很少从皇城到杏花小镇避暑,所以佛莲居向来空着。

    这次尉迟公子也只是办事途径这里,索性带了随从侍医来尉迟别院暂住几天。

    一个扫院的婆子听闻尉迟少爷要过来,便早早将院内大路清扫出来,让那佛莲居更添了几分幽静。

    午正时候,阳光微凉,沾着北漠朔风的寒意。

    尉迟公子一身素色衣裳,披着月白狐肷的无褶大氅,不疾不徐地进了佛莲居院门,身旁也没叫一个侍婢跟着,莫管家也不在。

    婆子早在门口张望了好久,这会儿瞧见少爷过来了,脸上已是堆满了看稀奇的笑容。

    婆子心想,少爷可有三年没来过这屋了,人也愈发地英俊了几分,勾的婆子熄灭了多少年的春心欲火,又火急火燎地烧了起来。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大婶?”

    尉迟公子向来不予人厉色,即便是见了下人也和和气气,只不过他现在笑不出来,只发出和煦的嗓音,好唤醒眼前这个满面笑容地看着他,却一动不动的扫地婆子。

    “啊?”

    婆子不好意思地回味过来,赶忙说了些别的事,以掩饰尴尬。

    她的话听起来十分神秘,就好像坊间传谣言时,必需要压低了嗓音。

    婆子道:“少爷,那丫头还没有醒,小鸳和小鸯两姊妹正给她喂汤呢,奴婢听说啊,喂了一上午,也还是滴水未进的样子,少爷你说稀奇不稀奇……”

    尉迟公子听罢,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笑意,作为婆子关心那姑娘的答谢。

    婆子因此受到了鼓舞,继续神秘道:“少爷放心,那丫头的衣裳都换了干净的,腿伤也包扎好了,模样不惨,就是白了点,应该不会吓到少爷!”

    尉迟公子听了话,又是一丝笑意露出,还有些放心的样子。

    “不过奴婢听大夫说啊,那丫头双腿的筋骨都断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断掉的骨头接不接的上都不一定,以后可能落得个两腿残疾,变成个瘸子或者直接瘫掉!”

    尉迟公子听罢,蓦地就面无表情,他心里忐忑不安,脚步已经向院内迈去。

    扫地婆子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怏怏的同时慌地跑上前去,领头引着尉迟公子入内,满嘴还巴巴地想着扭转乾坤,“不过天可怜见,吉人自有天相的,少爷不必忧心!那姑娘,死不了,死不了的!”

    死不了!仅仅是死不了吗?

    尉迟公子心中更紧,他不能说,他和她素不相识……

    第7章 一面之缘

    过了佛莲居正厅的万莲屏扇,再右转,掀起静垂的梨花木制素帘门,便是花遥昏睡不醒的地方。

    若不是遇到了贵人,花遥和叶远此刻,都应该是在狱中坐以待毙了。

    侍女帮尉迟公子脱了月白狐肷的无褶大氅,挂在床钩上。

    尉迟公子拍了拍素色的衣袖,随口道:

    “大夫可说了她几时能醒?”

    双胞胎侍女福身一礼,其中的姐姐小鸳,眉眼不抬,悉数答道:“少爷,四位大夫都没说她几时能醒,只嘱咐奴婢们尽快给她吃些饮食。”

    一位来历不明的小姑娘,却劳烦府上四位老牌大夫轮番诊治,既然尉迟公子如此用心,便出了更加用心的人,写了封加急告密信,将事情传到了远在皇城的少夫人那里,酝酿着不安的云雨。

    诚然,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妹妹小鸯比姐姐多了些灵气,她并不害羞,眼光柔和,敢望着尉迟少爷的脸说话:“听大夫说,姑娘脉象已稳,只像是有心病似的,迟迟不愿醒来,必须先进饮食,稳定体征,才方便接下来的诊治。”

    扫地婆子是粗使下人,并不准长时间呆在正屋里,此刻已经告退出了佛莲居,现在屋内除了花遥,只剩下两名侍女和尉迟公子三人。

    尉迟公子试喂了花遥一口汤水,可是她面色白如粉,牙关紧闭,唇上也有干皮泛起,竟没什么生机。

    他想了想,便看向两个侍女,有些不堪地试问道:“你们两个,有谁愿意……嘴对嘴地,喂她饮食?”

    他是少爷,又有男女授受不亲之说,就算是为了救她,他也不能自毁清誉,什么事都亲历亲为吧?

    两个侍女听尉迟少爷说完,皆是面色绯红,就连先前敢望向尉迟少爷的妹妹小鸯,也低垂了头,齐齐的刘海遮掩住了羞涩的神情。

    半晌,气氛尴尬至极,两个侍女都未曾出阁,别说女人的嘴,就连男人的嘴也没有亲过啊,她们怎么会做的了那种事情……

    “你们要多少银子,我都可以给。”

    尉迟公子显然是认定了这个办法,虽知金钱不是万能的,却还是以此利诱试试。

    这两个侍女,是他在尉迟别院最信任的侍女,凡是因为公事途经杏花小镇,尉迟公子都会叫上她们俩侍奉左右。

    可是两个侍女,却还是没有回应的意思。

    她们对少爷的女儿心思,她们心里明白,就连门外扫地的粗使婆子都对少爷有心,更别说是她们这些略有姿色的侍女了。

    她们还年轻,以后总有上位的机会,她们想着,现在万不能因为贪恋钱财,而被少爷看扁了。

    少爷可是蜀国皇城里,排名前十的皇城神迹之一!

    尉迟公子看出了侍女们的为难,让少女去给少女渡食,确实羞涩难为了一些。

    尉迟公子只得权衡道:“刚才的大婶,或许可以……”

    妹妹小鸯闻言,迈出一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姐姐小鸳拽了回来。

    尉迟公子隐约猜到,那个大婶可能是有所不妥,他便毫不刻意地探问道:“我听旁人说那大婶有病,不知是不是真的。”

    妹妹小鸯诚实地点点头,亟亟道:“好像传染,不能吃她吃过的东西!”

    “那我去别的院子里,找个能来给她渡食的婢女。”

    姐姐小鸳见少爷如此上心,着急道:“少爷,千万别!这事一旦宣扬出去,就不可能有一个人敢来帮她了,毕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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