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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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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贵 第 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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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情……”

    “少爷,您还是自己来吧!奴婢们出去守着,反正她也醒不过来,事后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奴婢们也不会乱说的!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姐姐小鸳听到妹妹小鸯的建议后,顿时秀眉紧蹙,心想妹妹也太冒失了点,怎么能把少爷的吻推给一个野丫头呢,她本还想勉为其难地邀个功,好让少爷青眼相看呢。

    她哪知妹妹已经写了密信去京都,早让少夫人火速赶来处理这朵路上捡来的野花了。

    到那时,野花非死即伤,哪里还能活蹦乱跳地和她们抢少爷呢?

    尉迟少爷听了小鸯的建议,犹豫片刻,才道:“那我……试试看?”

    两个相貌相同的侍女已经守在了门外,彼此面不改色,却有心有戚戚,各怀鬼胎,不说话,不对视。

    她们望着院内的积雪,那雪都被扫地婆子给翻污了,肮脏的,卑贱的雪,正遥对着屋檐上皑皑无尘,高高在上的白雪。

    人命生来自有高低贵贱,坠茵落溷不能自选,但是若不争一争,谁能说地上的脏雪,永远都飞不上高高的屋檐呢?

    她们家道中败,来此为奴为婢,要的可不仅仅是赏赐和嫁妆。

    少爷的恩宠,她们更想要。

    ***

    佛莲居内,极静。

    阳光去留无意,伸着爪子挪动窗影的位置。

    尉迟公子凝视着花遥,她的脸苍白如纸,丝毫不生动,她今日静若处子,也浑然不像那日与他一面之缘的花遥。

    他认识她,且记忆深刻,只不晓得,她还认识他吗?

    这事大概已经过了一年。

    那日,尉迟公子在洛城抢了花遥怀里的男孩,男孩当时病得奄奄一息,因为吃了毒蘑菇,男孩不停地吐着白泡沫。

    尉迟公子撒了一地的白银子,他告诉花遥,他有钱,他能治好男孩的病,但是不能白花钱,他要收这个男孩当家丁。

    花遥没钱医治男孩,只好将男孩交付给了他,却全然不知她交付的人,竟是当朝叱咤风云的太子。

    双方也说好了,公子若将男孩带走,便再也不会归还于她。

    花遥点点头,没拿尉迟公子一粒银子儿,只拜托他治好那个男孩,她就已经感激不尽。

    尉迟公子还记得,他当时出于稳妥的想法,还对太子撒了谎。

    尉迟公子告诉太子,那姑娘把太子给卖了,只卖了十两银子,但是足够那姑娘和家人过上一段好日子。

    尉迟公子也是为了太子好,花遥对他无意,他和她的身份也太过悬殊。

    况且,太子当时才十二岁,用民间的脏话来说,太子懂个屁的爱情,过个家家,真当能凭空生出个娃来啊!

    第8章 生死相“医”

    太子大郁,自那以后再没有提起过花遥,甚至没当面和尉迟公子提起过一次花遥的名字。

    尉迟公子微低了头,看到花遥动了一下手指,他不觉抿了抿嘴,忽然想起太子那时也抠着手指,自言自语的说:

    “花遥啊,花遥,你居然只把我卖了十两银子,我就这么便宜吗!我……我再不想见你!”

    太子虽是这么说,却暗派了人去寻花遥,只因为皇上在中间插了手,寻人的手下才说花遥搬家了。

    太子不信,屡屡要出宫亲自看看。

    皇帝知道后,厉声呵斥,说太子要是再敢忘了宫外的险恶,偷偷跑到宫外去玩,他就把那女孩子抓来赐三尺白绫,了结性命!

    太子自那以后,郁郁不安了一阵子,最后道:“花遥,十两够买一座大房子吗,你怎么偏不信我会给你大房子,偏要把我卖了呢……”

    而后,太子忽然发奋,勤习文韬武略,没人觉得他还在惦记着宫外的野花野草,日子过的倒也平静。

    尉迟公子回过神来,看见花遥的手指又动了动,她似乎还呓语着什么,细听竟是:

    “白沚,叶远,白沚!水,水……”

    看到花遥有所醒转的迹象,尉迟公子立马想到门外还有两个侍女,便想出去喊她们进来伺候。

    谁知花遥闭着眼睛,蹙着眉头,胡乱摸到了尉迟公子的手腕后,竟是紧紧抓住,不让他离开。

    尉迟公子怕大声呼喊会惊到花遥,便亲自试着给她喂水,可是花遥在刚刚呓语了一声之后,却又没了声息,牙关依旧紧闭着。

    尉迟公子这才提醒自己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她以口渡食!

    他遂将花遥扶了起来,用枕头垫着花遥的后背,让她半坐半躺在床上。

    花遥的唇伤本就没好,又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多出一道皲裂的口子,渗出一滴鲜红的血。

    尉迟公子赶紧用温毛巾将她嘴上的血揩净,又用温水润了她掉皮的唇,并试着给她喝水,可她还是喝不下去。

    虽然不知道以口渡食时,她会不会卸下外物入口的警惕,但尉迟公子还是决定试一试。

    尉迟公子将自己的左手环绕到花遥的肩膀上,好用肩膀稳住花遥的头,又吞了一口水含在嘴里,转而将花遥的头退到臂弯里,再埋下自己的脸,靠近花遥的唇,然而细细看着,犹豫了好久。

    一个已婚三年的大哥哥,难道真的要占这小丫头片子的便宜吗?

    花遥像是难受了,发出“嗯”的一声,恐怕是做了噩梦。

    尉迟公子的脸却随之愣在花遥脸蛋的对面,他以为她是要醒过来了。

    一惊!

    尉迟公子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心一虚一慌,顺带吸了一口气,还呛了一嗓子的水。

    说时迟那时快,结局只能是他想转头向外吐水,却来不及。

    尉迟公子用最恸容的表情,“噗”地一口,直接就喷出了所含之物。

    喷的花遥一脸和一脖子满是黏黏的水珠,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浇了花似的。

    尉迟公子连声呛咳数下,门外之人听见动静,咚咚的敲门声一阵一阵,“少爷怎么了,奴婢们能进来吗?”

    他根本就无法通传命令了,只顾着一边呛咳,一边给花遥擦脸和脖子。

    尉迟公子也不知,自己闭着眼睛呛了多少下,花遥虚弱的声音才出现了。

    无疑,花遥是被口水喷醒的!

    花遥微睁着眼睛,嗓音沙哑,“你是……”

    门外之人早就着急了,便也不顾主仆之礼,推了门快速地跑了过来。

    尉迟公子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窘迫过,因为方才喷了别人一脸的水,心也有些虚,便没有答花遥的话。

    幸好花遥早把大婚时,被人涂抹的一脸胭脂水粉给洗干净了,不然现在她肯定会变成大花猫。

    花遥平时不用上妆,也水灵的不像话,今日脸面上太苍白,恰恰因为刚才喷了水,反倒滋润了不少。

    这一现象,完美的掩饰了尉迟公子的过失。

    “少爷你渡食成功啦?!”

    妹妹小鸯率先惊喜,姐姐小鸳也面带微笑。

    尉迟公子讪讪地“嗯”了一声,却听花遥唤着:“白沚……”

    “我不是白沚。”

    花遥眯着眼睛,什么也看不清,入眼皆是白花花的东西,应该是她的白沚。

    花遥依旧紧紧地抓着尉迟公子的手腕,力气虽小,却做到了不抛弃亦不放弃,“白沚……”

    “我叫尉迟焘,不是什么白沚,你既然已经醒了,便是好事,我就不耽搁你吃汤了。”

    说着,尉迟焘便起身,迎了侍女拿来的月白狐肷无褶大氅披上,浑身上下便更白了。

    “白沚,你终于,终于找到我了吗……”

    花遥的声音虚弱的不像话,本是束缚着尉迟焘的手,也被他轻轻放回了被窝里。

    尉迟焘跟侍女嘱咐了两句,便匆匆离开了佛莲居。

    ***

    午饭后,尉迟别院,松风堂内。

    一个身披白色大氅的男子,正望着四个低头无话的青衣大夫。

    男子又回头盯了叶远一眼,叶远小麦色的肤质已经快成了粉白色,印堂却黑的像浮着瘴气。

    许久,男子才叹了口气。

    “各位叔伯,我尉迟焘,真无意为难你们,但是,你们必须要告诉我,到底是他回天乏术,还是你们手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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