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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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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贵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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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只能看三次。

    将死之人,却故意淡定的不像话,在尉迟焘看来,这个男人,可怜,亦可恨。

    叶远若是忽然没了,花遥岂不是伤心欲绝,可这个男人却连让花遥同他告别的机会都不给,他想假装还活着,留下她对他永恒的牵挂,而非痛心,而非绝望,此人心机颇深,颇深!

    尉迟焘走上了屋脊,看见对侧房顶上,那个穿着自己衣服的男人,顿时发觉他虽可恨,亦有些可爱。

    他正让花遥坐在他的腿上,一直小心的护着花遥的伤腿,他确是一个好哥哥。

    “花遥的腿还伤着,你也不怕冻坏她。”

    尉迟焘操完了奶娘的心,既然人已经确定平安,他可就没有观赏落日的闲心了,他转过身子,就要返回地面去。

    花遥虽然感激尉迟焘相救,却不摇尾乞怜,古有以身相许什么的套路,但在花遥看来纯属扯电线,寻死。

    由于花遥坐在叶远的腿上,便难以回头看尉迟焘一眼,只得以声音传话,善意地替叶远解释道:“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是我让哥哥带我上房来的,我不怕冷,也倒喜欢看落日,不都说夕阳无限好吗……”

    花遥刚才和叶远说话时,还说是哥哥偏要上来吹风,现在却说是自己要上房顶来的,这般明显的袒护与开脱,真叫尉迟焘又恼又妒又心暖。

    如果有一个肯时时维护自己的妹妹,真美。

    尉迟焘若有所感,死了,是不是就意味着,要失去这些美丽的东西,他接道:“只是近黄昏,也比一下子就进入永夜要好吧。”

    死亡,正是生命的永夜。

    叶远爽朗大笑,却是掩饰自己的着急,他怕尉迟焘再说漏了什么,便招手让尉迟焘过来,尉迟焘竟然没有拒绝,他沿着屋顶的斜面便滑向了两人。

    叶远望着那轮沉沉的落日,神秘地说:“公子知道‘佛跳墙’是什么吗?”

    问罢,叶远就抱着花遥纵身向下一跳。

    尉迟焘想也没想,竟然伸手朝两人抓去,可是哪里来得及,眼前两人已经掉下了屋顶。

    危急之中,总是来不及考虑后果,尉迟焘也紧跟着两人跳了下去。

    冷风徐起,日光也坚挺不起。

    高高厚厚的雪堆上,三个人像孩子般躺了片刻。

    尉迟焘率先坐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雪,碾碎了岑寂的时光,惊魂甫定道:“原来你们早有预计,今儿个,我可真是长了见识,佛跳墙?原来就是在佛莲居跳,墙……”

    花遥“噗”地一声笑出来,声如开春破冰的山泉水般灵动,她第一次转头看清了尉迟焘的脸,尉迟焘正着一身素衣,像极了白沚的行头。

    花遥讶异声似清波:

    “是你?”

    第13章 人在囧途

    “是我!”尉迟焘潇洒地答。

    此一声,滋生着做了好事不留名,却被人事后认出时油然而生的英雄主义情怀。

    尉迟焘能明白花遥的惊讶,这是他既想要又不想要的结果,因为他想让花遥记得他,但也怕花遥追问起太子的事情。

    “不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花遥知道自己的次次失望,本就在意料之中。

    花遥怀疑每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人,都可能是她的前世男友白沚,因为白沚喜欢白色。

    尉迟焘听罢,立刻囧,花遥又以为他是白沚了吧?

    叶远糊涂了,只先把花遥抱起,边往佛莲居走,边道:“什么是你,不是你?你们认识吗?”

    花遥勾着叶远的脖子,嘟嘟嘴道:“认识!”

    “不认识。”

    花遥和尉迟焘同时回答,倒让叶远摸不着头脑。

    尉迟焘只好改答案,澄清道:“认识!”

    “不认识。”

    尉迟焘和花遥又是同时回答,但答案皆变了,叶远摇头一笑。

    先将花遥安置在床上,叶远才明白过来,道:“原来你们是,似曾相识?”

    两人都摇头,看起来更加莫名其妙。

    叶远端了两杯热茶,分别递给花遥和尉迟焘,还让尉迟焘坐在床边说话,好活跃活跃气氛。

    花遥端坐在床上,温柔地看着两个各有千秋的美男,因为叶远已经跟她说了被救的经过,她便对尉迟焘温和起来,道:“还没有答谢尉迟公子的救命之恩,明日,小女必当以正礼拜公子。”

    尉迟焘有些失望,花遥到底没有认出他是谁,毕竟只是一年前的一面之缘。

    尉迟焘对花遥摆摆手,“你有伤病在身,加之明日你哥哥成亲,你哪还有空拜我,就免了那些俗礼吧!”

    “成亲?!”花遥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喝起热茶暖暖胃。

    尉迟焘趁机瞄了叶远一眼,看见叶远眉头紧皱,面色有异,便知不妙,不该提此话题,叶远根本就没透露明日成亲之事!

    但尉迟焘心中已有城府,便撒谎道:“你哥哥可能没有告诉你,为报救命之恩,所以……你哥哥他,以身相许了!”

    噗!!!

    花遥蓦地向前猫腰,竟将热茶全喷在了尉迟焘的素衣上,并瞪大了眼睛看着叶远。

    难不成,叶远去扯电线了?尉迟焘不点花遥来以身相许,却让叶远一个男人以身相许吗?!

    这……尉迟焘到底是什么口味!

    花遥大骇,激动地喊道:“哥!你当真要嫁给这个男人?”

    尉迟焘的素衣浸水,氤氲出朵朵蒲公英般的形状,还有丝丝茶水落在了尉迟焘唇上,挂在他新鲜的胡茬上。

    叶远还未回复,尉迟焘便十分受伤地抢答道:“怎么,难道我这个男人不好吗?你好像十分嫌弃的样子……”

    “你百好千好,简直帅到没朋友!可那又怎样,你敢毁我哥哥幸福,就是万万不好!快别那样了,你府上的男宠难道还不够吗,我哥哥,求求你别玷污他,行不行,算我求你?!”

    花遥拉着尉迟焘的衣袖,两只眼睛散发着虔诚的光彩,一副十分恳切的模样,就差跪下了。

    叶远不仅不解围,看到花遥不开心,他竟然还愠怒了,道:“妹妹,你怎么可以求人!你忘了吗,你是金尊之躯,谁都不能让你卑躬屈膝的!”

    这三个人,到底有一个靠谱的没有,没一个人能说点正题吗……

    “我哪里养了男宠了?我哪里要玷污你哥哥了?我哪里像是有断袖之癖的人了?你看看我,回答我!”

    花遥借了叶远一个坚定的眼神,回道:“你就是养男宠了!你就是想玷污我哥哥了!你就是像有断袖之癖的人了!我现在就看着你,你想要怎样我啊?”

    叶远本是很正经的样子,怎知听了花遥的话,却不能自制地笑出声来,他告诉花遥:“我记得,你说过有一个文人叫琼奶奶,你们现在的对话,有点像她的风格!还有,其实我不是嫁给尉迟公子,而是嫁给,哦不,是给你娶个嫂子。”

    花遥满头黑线滑下,忙给尉迟焘擦拭衣服,她忍住双腿因为剧烈活动而带来了剧痛,抱歉道:“那对不起!我喷的你湿身了!哎,谁让你说话不说清楚的,我不知你是红娘。”

    “碰的我失。身?我是红‘娘’?!”

    尉迟焘哭笑不得,人已目光“囧囧”,暗骂自己活该活该!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失。身,那定是稳赚不赔的事,事实却是被狠狠奚落,狼狈不堪,尉迟焘懊悔,人在囧途,何必还要屡屡犯贱……

    更何况,他中午喷了花遥一脸水,晚上就被花遥给喷了回来,天理循环,因果报应,他的好心好意全被上天拿去消遣娱乐了!

    也罢,总比说叶远忽然色胆包天看上了他家婢女,以至于猴急猴急的,赶着成亲扑床好吧?花遥定不会相信的,即便弄的自己湿身,也还是目前这个理由好些。

    叶远隐隐觉得尉迟焘太过圣人,这不太符合萍水相逢的桥段,但是上官大夫告诉过他,尉迟焘可信。

    此般看来,他舍身取义,确实可信!

    于是叶远赶紧转换话题,缓解尴尬的气氛,因为到了晚饭时间,他便询问起:“今晚有做驴肉火烧吗,花遥最爱那个!”

    无论在哪个时代,美食都是通行证,理所应当,这个时代的美食也面面俱到,并没有侧漏佳肴。

    叶远继续道:“驴肉火烧补气养血,滋阴补肾,补虚利肺,最适合花遥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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