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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这就去让人准备!先告辞!”
答毕,尉迟焘开心地扑腾着湿衣服逃走了。
而花遥一听到驴肉火烧,就更加思念前世的男友白沚,虽说跨时代思念他,不利于给他积阴德,但是她和他,是因为终究没有缘分,才被上天导演的一场车祸给拆散了吗。
上次那个白翁老道算的命,说什么花遥想念的人,就在今生今世,其实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位姑娘身上,都在理。
花遥因为太想知道白沚的下落,居然被骗了,真是白活两世!
花遥决定,以后再不寻她的白沚了,寻也寻不见,毕竟两人已经不在同一个时代,也许入小林寻梨花白,往往只得一行青苔。
身后,花遥静静地问叶远:“哥,你真喜欢她吗。”
第14章 闺中闲话
叶远应该是笑着答的,他这样道:“喜欢,喜欢的紧呢,可巧就遇上了她,美玉无瑕,一见倾心,所以想立刻成亲,然后哥哥就带她离开这里,寻个养家糊口的法子,妹妹你,就好好在此养病吧!”
“那真的,要恭喜哥哥了?”
花遥没有觉得大喜,甚至有些忐忑,可能是哥哥忽然畅销,以至于她措手不及。
花遥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愁嫁的母亲将孩子交付了出去,本该欢喜,却难免流泪,花遥不是叶远的母亲,便将自己的不良情绪归结为担忧,她应是在担忧日后的口粮,哥哥不在,她该到哪里蹭饭吃呢……
然而叶远始终在花遥面前,表现的不痛,不忧,甚至是喜,大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剪不断,理还乱。
晚膳时分,尉迟焘邀请客人花遥和叶远团坐一席,因花遥腿伤行动不便,叶远便总是抱着花遥行走。
尉迟焘遮掩了自己的忧心,官场之上,什么样的生离死别他没有见过,叶远不过是等同于判了罪刑的犯人,问斩之日将近,他愿意快活地笑几日,且听他笑就是了,自己不必替他难过。
夜色,如水渍沁上陈旧的墨画,晕染出世界模糊的边线,勾勒起黑夜的鬼魅的意象。
入睡,但因为明天的安排,总有几人是睡不安的。
***
翌日,花遥醒的早,婢女推开佛莲居的门,世界已大不一样。
洋洋洒洒的大雪还在为天地织就白袄,却鲜有能看进花遥眼里的白色。
那雪,多像当年的雪,千山鸟飞绝,可雪始终是雪,而人,已万径人踪灭。
她的白沚,是否在另一个世界里安好,是否沐浴着晴日的阳光,也曾像花遥想他一样,偶尔想起过花遥。
花遥一到大雪天,就哭,这个秘密只有叶远知道,但是他猜测花遥是哭她的父皇母后。
也是,前蜀宫变那些天,也是江山冰冻,大雪皓漫的时节。
不知不觉间,又到了中午,花遥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便继续卧床休养,她面朝门口,听不见人声鼎沸,却能听到热闹的唢呐鼓乐之声,若不是她嘴上还带着笑容,恐怕整个人就仿佛睡着了一般。
“方便进来吗,花遥?”
侍候花遥的双胞胎婢女十分尽心尽力,花遥的屋子里暖炉暖,茶饭香,环境静,没一样是不利于病人休息恢复的,当然,这自然是尉迟焘叮咛嘱咐的仔细。
花遥笑着说:“怎么是你?”
花遥不去看叶远拜堂成亲,那边的戏,自然就没有继续演下去,空落落的喜堂里,其实只有叶远和所谓的新娘坐在那里,随时恭候着接戏的通知,虽然唢呐喜乐照旧吹着敲着,其余人,却是各忙各的。
“是我怎么了,又……嫌弃我吗?”
“没,没,只是以为哥哥会来看我,可是想想,他今天要办喜事。”
尉迟焘搬了凳子坐在花遥的床边,郁郁道:“我也是疑着,都中午了,想叫人来请你去吃酒,你哥哥却不舍你移动伤身,你自己也像忘了此事一样,不询不问,还把侍女都打发去吃酒了,我索性就过来瞧瞧你,是不是真的无情,没想到……”
尉迟焘将自己御寒的狐肷大氅挂在床钩上,手往袖筒里伸去,拿出一块青色的绸子手帕递给花遥,花遥便顺势将眼泪鼻涕抹了个干净。
“哭的眼睛都红了,可是在这里住的不舒服?还是,腿疼?你哥哥成亲,你为什么不去看热闹?”
花遥忙应:“自然是腿疼,腿疼,我这腿,恐怕会让我耽搁不少好时光,我毕竟行动不便,去看哥哥成亲,恐添晦气,便忍住了没去,实则心里想去的很。”
“都怪我,如果那马车……”
花遥打断了尉迟焘的话,笑着说:“但我还是觉得幸运,如果不是撞上了公子家的马车,我和哥哥现在,现在不知会是怎样!所以,希望公子不必自责。”
花遥的神思似乎一瞬间就游移出好远,也不知她听到尉迟焘说话没有。
“如果没撞上马车,我也会带你们离开。”
花遥没答,目光落在尉迟焘递给她的那块青色绸子手帕上,不经意间,竟说:“我以前也有一件,与你这手帕材质颜色都一模一样的裙裾,上面还绣着红色的盛世牡丹,据说是大娇大贵之意,在我看来,红配绿却丑的很。”
“你也有?那倒巧了,可因为我是男子,我这手帕上就没有绣花,没有红色,会不会比你的好看些?”
“太素净了,和你这个人的……”花遥抬头,勾起唇角微笑的弧度,她看着尉迟焘,直至将他的羊脂玉簪看在眼里,细细打量后,忽然认出了他是谁,才改口接道:“和你的羊脂玉簪一样素净。”
“素净,是褒是贬?”
这上等绸子,丝滑质优,据说有养颜之效,由蜀国绸缎大庄上官繁家独产,实属后。宫垄断的布料,皇帝重赏朝廷官员时,偶尔才会赐几十匹下去。
但是以花遥的身份来看,她不可能有过这种稀有贵重的绸子衣裳,尉迟焘确信花遥是认错了布料。
“非褒非贬。这是上等绸子,丝滑质优,更有养颜之效,青色绸子为背景,若是绣上锦鲤,便是寓意如鱼得水,可获功名;若是绣上清荷,便是寓意相得益彰,可托雅志;若是绣上白日……”
花遥忍住了笑意,将‘便像日本国旗’几个字逼回了肚子里,然后悠哉地说完:“便是寓意青天白日,蒸蒸日上!”
尉迟焘吃惊,忽然觉得花遥并不一般,竟然知道这许多不一样的东西,便道:“你看看我和什么寓意比较相配,可否帮我绣个什么?”
花遥兴致勃勃,她可是“天下第一绣”昭懿皇后的女儿,当年名动四海的盛世安平图,就是出自花遥她亲娘昭懿皇后之手,绣花?
花遥大方地答应:“行,没问题!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就把这手帕搁我这里吧,等绣成了,我自会喊你来取!”
其实花遥倒能弹上一手好琴,至于绣花?
也不能说花遥全不会,只是花遥的绣法,实属“萌萌哒”印象派系,这个时代的人,恐怕会“眼拙”到无法领会其绣风的精髓!
第15章 不速之客
目前,花遥还不知道尉迟焘的全名,便问他:“公子,敢问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尉迟焘直接应了:“我中午提及名姓的时候,你意识模糊,可能没听清,在下复姓尉迟,单字一个‘焘’,取‘迈仁树德,覆焘无疆’之意。”
好在花遥是古代土著居民,小时候也看了许多书,便解:“令尊必是‘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人。”
尉迟焘来了兴致:“何以从名姓,得来此解?”
花遥笑道:“令尊想让你树立仁德,广布天下,足见其胸襟,自然非寻常之人!不过尉迟焘,‘欲迟到’,合则,犹犹豫豫,做事偶有不能当机立断之时吧!”
“你解的可真对!”
花遥的笑声如清泉叮咚,她怎么可能解不对呢!
尉迟焘的青色绸子是宫中贡品,非朝中重臣能得到吗?他年纪轻轻,俸禄定厚不到哪去,却能在京都以外购置闲宅,可见他并非官一代,至少也是官二代,甚至是官三代,那么他的父亲,肯定也在朝中任职,必然是心怀天下、忧国忧民之人!
花遥此刻心怀大畅,终于明白算命先生是怎么计算命数的了,首先,说的话必须放之四海而皆准,其次,皆准才放之四海!
花遥心道,原来这美男子叫尉迟焘,他眉黑眼濯,却有寒潭般的乌瞳,尤其是那经久不换的羊脂玉簪,越钗越温润,让花遥过目不忘,花遥才会忽然想起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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