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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br />
尉迟焘,不就是一年前,带走了小正太李清的那个大哥哥吗?
世界可真小,花遥又想起了李清颇有潜力的面相,一年不见,那小正太肯定越发俊彦了。
花遥自是不知,李清,正是太子百里清的化名。
花遥将自己的上半身朝床头挪了挪,似是要与尉迟焘靠近,好商议什么大事,“尉迟兄呀,我既免费给你绣花~我又免费给你解名字~你是不是该意思意思~~”
尉迟焘深感不妙,听花遥的语气,这“意思”好像与金钱无关,不太好办的样子。
他只好将板凳朝床侧也挪了挪,好和花遥保持安全距离,道:“意思意思~~听你的意思,你想我意思给你什么‘意思’?”
花遥竟然听的懂尉迟焘的绕口令,神秘答道:“一个人!”
尉迟焘不敢看花遥的眼睛,整个人的感觉忽然就不好了。
他侧头羞道:“你年纪还小,自重啊……”
尉迟焘说的太快了,误会了!
“一年前……”
花遥的声音却缓慢,贯穿了尉迟焘的整句话,也并没有发觉尉迟焘对她前句话的误会,她似乎要说起一个故事,却被门外的声音截住了。
砰!咣当!
爽脆的踢门声后,一个女子被飞踹进佛莲居,女子受不住那力道,已经翻滚出二三米的距离,女子抱腹恐慌地哭泣,却忍着声音不敢吵嚷。
一阵戾风从门外灌入,花遥平静地望着来人,却换了个端坐的姿势。
来人鼻腻鹅脂,肌若凝雪,身披嫩粉色流苏缀帽大斗篷,手捧铜麒麟暖手小炉,但她的面色和鼻尖略泛红,应是禁不住严寒所致,却不能掩盖她天生的美丽可人,她的眼眶湿漉漉的兜着眼泪,还延展着几根血丝,不知是哭过,还是没睡好。
胆敢在尉迟焘面前踢门而入,而又分庭抗礼的人,会是谁?
“樊纲,你是不是打搅了别人的好事?还不把人带走!”
樊纲听命,抓起滚在地上的喜袍女子,就要向外拖动,花遥神色大异,忙问喜袍女子:“你可是叶远的妻子?”
喜袍女子不敢作声,她年纪不大,浑圆脸蛋,齐齐刘海略显幼稚,正是昨日傍晚同叶远指桑骂槐的婢女,不过她现在可神气不起来了,不仅满脸泪水,还由着樊纲扯她头发,欺她弱小。
尉迟焘猛地从凳子上站起,大喝一声道:“够了!!!”
樊纲没有松手,只是停住拖拽的脚步,等候女主人发落。
尉迟焘面色冰冷,略显烦躁,哼道:“和硕公主,这就是你许给我的信任吗!”
和硕公主?花遥心道,今天竟然遇见了亲戚,难怪大雪封山了。
和硕公主百里沁雪为除狐狸精,生怕大雪封路,只得彻夜行车,没有夜宿,这才提前了半日到达尉迟别院,自深夜到现在,风雪交加,她整个人都憔悴不堪,怎知见到夫君,没有微笑和怀抱,果然见他正与一貌美女子近处调。情。
和硕公主心中存有的安慰尽丧,“先告诉我,她是谁?!”
和硕公主直直地看向尉迟焘的眼睛,眼眶更红了,只不知这个“她”,是指花遥还是喜袍女子。
“‘她’是谁?她是你的幻想,你的害怕,还有,你的妒忌,你的不可理喻!佛莲居向来有规矩,侍姬不可入住,所以,公主你这次又猜错了!”
尉迟焘甩袖向前,与和硕公主擦肩而过,顿了顿,冷冷道:“你把我看见过的女人,全杀了可好?如果这世上只剩你一个女人,你猜,我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尉迟焘头也不回,大步迈向大雪漫天的院子里,就连挂在床钩上的狐肷大氅都忘了穿戴。
尉迟焘因为身份特殊,为免再引公主妒气害了花遥,才没有顶撞公主,他只得一气之下离开佛莲居,去喊莫管家来善后。
毕竟莫管家常在莫老爷身边走动,和硕公主常常给他几分薄面。
和硕公主见夫君已走,便嘶吼一声,大力地将手上的铜麒麟暖手小炉砸在地上,暖手小炉“砰砰”的在地上跌滚了三五下,屋内才归于平静。
和硕公主的两行眼泪,已经难以自制地流了出来,在她红润的脸庞上,划开骄傲与羞辱的分界线。
的确,她曾因为心疑,杀过尉迟焘身边几个狐媚娇骚的侍婢。
可堂堂和硕公主,却因为成婚三年无所出而遭人议论,谁能参透她的苦楚?就连亲生父亲嘉胤皇帝都告诫她妒妇难当,不要断人根蒂,可是任由驸马爷养姬妾,生子嗣,又要放她和硕公主的尊严何在?
第16章 鸡飞狗跳(感谢k哥和氏璧)
皇室之女,皆不由自己做主婚姻,和硕公主深得圣宠,偏是例外,本可自选夫婿,寻个俯首帖耳的宠男,可她却偏偏迷上了难以控在股掌之间的尉迟焘,她强嫁尉迟焘,甘当嘉胤皇帝巩固政权的棋子。
毕竟尉迟焘之父,尉迟仁,是辅佐三朝的老丞相,嘉胤皇帝很满意这桩联姻。
尉迟焘,她的夫君,不仅是掌管皇家九族之属籍的宗人府丞,还是皇城神迹之一,文武双全,貌比潘安。
既是金玉良缘,每个人都觉得和硕公主的归宿甚好,甚好。
但和硕公主虽是金枝玉叶,深得尉迟家上下的敬畏,却在尉迟焘面前傲娇不起来,由于心思敏感,妒忌生疑,她常常歇斯底里,闹的人心惶惶,家宅不宁,久而久之,已把尉迟焘推的越来越远。
成婚三年,她只有第一年和尉迟焘同房过三五次,而后两年,她一直在守活寡。
她的肚子一天没有消息,她的助孕“良”药就一天不能中断服用,她几乎变成药罐子!
可和硕公主宁愿背负不能生育的污名,也不愿告诉父皇母后,自己无法开枝散叶的真正原因,因为她怕,她怕她乱说话,而导致尉迟家被君威迁怒!
和硕公主还爱着尉迟焘,即便她的个性总与他相处不来,她也拉不下面子求尉迟焘包容,但是因为爱过,所以一直爱着。
尉迟焘和和硕公主,本是一对璧人。
但终究,一个淡漠,一个在淡漠中骄纵。
可谁人知道,她以骄纵当作伪装,以捍卫人妻的尊严!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爱得我所!”
和硕公主的封号里有一个“硕”字,而且硕鼠的寓意不好,花遥在这个时候念出诗经里的句子,显然是在挑衅和硕公主。
闻声,和硕公主迅速擦掉了贻人口实的眼泪,她指着花遥,又指向樊纲,怒喝道:“敢骂我?你去把那个小贱人,给本公主从床上拖下来,剥光衣服,扔到雪里活埋!”
樊纲应声,便扔了手里的喜袍女子,大步奔向花遥。
活埋?!
喜袍女子惊呆了,直接晕倒在地上,但不排除她装死,以逃避陪葬的可能性。
“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爱得我直!”
此时,樊纲已经掀翻了花遥的被子,拽住她的手臂,预备将她整个人都扔到地上去。
“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女,莫我肯劳!逝将去女,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谁之永号?谁之永号?!!谁之永……”
花遥仍旧念着,面不改色地挣脱樊纲的束缚,但是力气不够,樊纲马上就会得逞,牵一发而动全身,花遥的伤腿剧痛如切,但她也只是咬牙忍痛,愣是没哼一声。
花遥料想,只要先把公主的怒气转移到自己身上,喜袍女子便能少受折磨,等到尉迟焘喊人来了,便可从中调解,虽然花遥并不明白,自己的嫂子,怎么会被和硕公主拳打脚踢?
但是早在花遥还是三岁的安平公主时,就深觉舅舅家年仅六岁的嫡出女儿百里沁雪,侍宠而骄。
那一次百里沁雪在宫中乱跑,撞到了一个小侍卫,那侍卫因有急事在身,又觉沁雪只是孩童,便省了向她道歉的繁琐。
谁知事后,花遥得知那侍卫自愿净身成了太监,缘于,百里沁雪吓唬那侍卫说,要向皇后告状,请旨杀他全家,除非他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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