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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弹琴,真是超级抱歉啊。可恶被阿容和蔡茜笑话,心有不甘确无话可辩驳。
“蔡茜让这丫头听听什么是弹琴。”
蔡茜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坐下后将双手轻轻地放在琴键上,手指神奇地琴键上自如的弹奏。仔细想想,校庆表演时,她弹奏的钢琴获得第一名。
阿容习惯性地掏出烟,在她点燃抽之前我先行走出房门。再待下去,蔡一首曲子弹奏完,又得面对她们两个得意的笑脸。在往客厅去时,遇上了端着点心出来的舞布,她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把点心端到茶几上,招呼我喝茶吃点心。
“上次真的要多谢你。”
“呵~!小孩子还好吧?”我拿起一块点心尝了口,味道不错,比以前家里的点心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很健康。”舞布谈到那婴儿,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小茜的琴弹的很棒吧!”
“啊……!”我点了点头,心里怎么也不愿承认蔡茜那丫头有比自己强的一项。“钢琴是蔡茜的爸爸买的吧。”
“是啊。那一年为了买钢琴,蔡茜的爸爸省吃简用一年,结果买回来的第二天,因为劳累过度晕倒,被开来的车撞上。”
“然后呢?”
“蔡茜的爸爸到现在还在住院,一家的重担落在蔡茜的妈妈身上。”
为了隐瞒家境,蔡茜在学校伪装的真够辛苦的,我开始有些同情她了。
“对了,您和蔡茜的妈妈是亲姐妹吗?”找不到其他的话题可聊,看着舞布难过的样子,安慰人不是我的常项,只能转移话题。
雪中的客人8
“是啊。那一年为了买钢琴,蔡茜的爸爸省吃简用一年,结果买回来的第二天,因为劳累过度晕倒,被开来的车撞上。”
“然后呢?”
“蔡茜的爸爸到现在还在住院,一家的重担落在蔡茜的妈妈身上。”
为了隐瞒家境,蔡茜在学校伪装的真够辛苦的,我开始有些同情她了。
“对了,您和蔡茜的妈妈是亲姐妹吗?”找不到其他的话题可聊,看着舞布难过的样子,安慰人不是我的常项,只能转移话题。
“不是!我和蔡茜的妈妈在读小学的时候经常喂养一只小猫,由于关系好就认她当妹妹了。”
“这么说您们两个从小的关系就很好了。”
“不是,是三个!”
“三个?”
“对啊,另外一个你也认识的。”
“我认识?”我在脑海中迅速搜寻,舞布这年龄的女人,记忆中没几个。
“噢,对不起!应该说认识她的女儿,你跟她女儿……”
“你们两个还真谈得来啊。”阿容神出鬼末的站在我身后。我和舞布回过头,她已经走到我身旁坐下,挑了块顺眼的点心放进嘴里,嚼了嚼极不礼貌地吐了出来。“这种难吃的东西也好意思拿来招待客人。”
阿容和我吃的不一样,我以为另一种的味道极差,拿了一块尝了尝,味道很好。阿容的态度有些过份了,从舞布进门就对她有敌意似的。
“挺好吃的啊。阿容,你会不会太过份了。”
“过不过份由对面那位阿姨说了算吧。”阿容把刚点燃的烟放进嘴里,冲着舞布吐了口烟圈。
“喂!你……咳~!”阿容朝着开口说话的我吐了口烟圈,我和舞布都被这陆续吐的烟圈呛得直咳嗽。
“我要回家了!哎,你也给我出来。”阿容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一脚踢开旁边的椅子,蹬着脚走了出来。特意把屁股翘起来,根本就是在污辱舞布。
“知道了!”
过份!阿容要嚣张到什么时候,连我这个外人看着都恼火,舞布竟可以那么平静,她的表情不是愤怒竟是歉意。这是什么世道,开始有些搞不懂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了。困惑中,我拿了几块桌上的点心(味道实在是太好了。),向舞布道了别,老奶奶那儿没能说一声就走,心里感到有些抱歉。都怪这任性的丫头,我真是可怜被她指使着。
不过这么一来就可以解开我心中的疑惑了,舞布和蔡茜妈妈除了她们两个还有另一人,阿容应该是剩下那个人的女儿了。只是舞布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眼前这个可恶的丫头打断。见过那人的妈妈,确切的说是女儿,那就是指阿容。对待长辈这么没礼貌,真不知道她的妈妈是怎么教育她的。
呼~!万幸不是朴程的女儿,一个朴易就够我受的了……朴易在我跳下摩托车后,自己也被重重地摔在地上,不顾身上的疼痛,拼命爬到我的身边。摇晃我的身体让我不要睡去……怎么说都是个可怕的人,不要再想了。
戴帽子的男孩1
从蔡茜那儿回来后,阿容闷闷不乐一个人关在房里。晚饭在我敲响第三次门后,仍未踏出房门半步。一个下午抽了两包烟,直到她咳嗽个不停,出来倒水喝,我才有机会让里面的烟味散出来。这么一个烟枪,年纪青青抽这么多,身体迟早会垮掉。
味道淡掉后,乘着阿容冲凉,拿了她的杂志躺在床上看。本来是想看电视,可妈妈为了省电,规定电视只能开到十点。富太太什么时候变成吝啬鬼的,这转变有些太快了。看妈妈现在会用便宜的面膜,偶尔买条黄瓜,一半吃一半敷脸,适应穷生活比我还快。爸爸的公司倒闭是否是朴家所为,目前没有证据,而且爸妈的感情比以前更好,这事先不要告诉他们比较好。依妈妈的性格知道后,会化身成超极塞亚人冲到朴家找朴姨算帐,不过在那之前就会被门口的保安扔出去。
做出这个决定,其实是有私心,不想让妈妈和朴姨成敌人,那样就再也见不到芝间……已经不会再见到了吧,阿容说春天一到,我可能就不需要再回朴家,那么也就不会和他见面。成天欺负我的人,我却在怀念……我怀念的是那上翘的嘴唇,那温柔的模样吧。
一阵寒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关着的房门被推开,我抬头看去,阿容用毛巾擦着头发走过来,直接从我手中夺过杂志。
“为什么乱动我的东西?”
“只是借来看看。”今天的阿容很奇怪,脾气比往常暴燥。
“借是要跟别人说的。”阿容铺开地上的被子,把杂志扔在地上,根本没有要看的意思。
“这么晚洗什么头啊,门也不关!”我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穿上拖鞋关了门。
“被那个人摸过了。”
“那个人?不会是指舞布吧?”
“在厨房做午饭时候……又不是小孩子,不经过别人的允许就碰人家的头……”
“干嘛那么讨厌她?”当着舞布的面把点心吐掉,一个劲地给人家脸色看。欠一百万也不用这么做啊。
“这个不用你管!”阿容没等头发干,只用毛巾与枕头隔着,躺下身准备睡觉。
“以为谁愿意管你啊。”对别人的态度这么冷淡,迟早会被身边的朋友孤立的。
“关灯!”
“知道!湿着头发睡觉,小心明天早上起来头痛!”
“啰嗦!”
按下开关,房间里只有透过窗户射进来的灯光,这是路旁那微弱的路灯。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没了困意,我在床上辗转难眠。无意见瞄见阿容那悠愁的表情,借着灯光她的眼中有几分妩媚。任长相任身材,都不比其他人差,干嘛成天打扮成男孩的样子。
“你和某个人有些像!”
“嗯?”
“寞寂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关注着你吧。”
“谁?”
“芝间不是在讨厌着你,而是你让她看见了那个曾厌恶的自己。”
“某个人是指芝间?”
“我可没这么说。”
戴帽子的男孩2
一连串响亮的呼唤声打断我和阿容的谈话,老爸的声音超过往常,稍微刻制一下也好,一点都不捡点。我和阿容对视了一眼,决定起床去敲老爸的门,这样下去谁能顺利入眠。只能委屈老爸,等我们睡着后再睡了。
和阿容摸索着出门,发现声音是从门外传来。好奇间已经来到门口,阿容人高马大胆却小得要命。壮壮了胆,我推开了门,刚踏出一步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痛~!是什么?我探索着摸过去,是人的腿。
“啊!是什么?”我吓得眼泪汪汪,不敢往下看,只能向阿容求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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