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第 7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人团,任何决议都是假的,是不能发布出去的。但是想想现在要从最高三人团手中争取二票支持,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上许多。

    这时从队伍的后面跑上来几匹马,从老毛他们的面前匆匆经过。骑在马上的博古和李德,脸色都很难看。博古骑在高头大马上,聋拉着脑袋,就像霜打过的芭蕉叶子,看起来精神十分萎缩。湘江惨痛的失败已经快把这名年轻的苏区最高领导人击垮,他感到自己无法在红军战士的面前抬起头了。

    博古,原名秦邦宪,||乳|名长林,字则民,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五月十四日生,江苏无锡城内中市桥巷人。出身望族,9岁丧父,19岁赴莫斯科求学,24岁受命担任中共中央总负责人,28岁交出大权,39岁因坠机遇难。与王明、张闻天等人是苏联留学期间的同学,与其他同期的同学合称为“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

    1931年9月-1935年1月为中国共产党实际最高领导人,主持中共中央工作。博古在六届四中全会当选政治局委员和常委,深受王明路线影响,负责上海临时中央的领导。1933年初迁到瑞金,在中央苏区,他把持不同意见者毛泽东等人排斥在领导层之外。在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中,一味盲目听从共产国际军事顾问李德的的指挥。可惜事与愿违,他依赖的德国籍顾问李德不但没有给他带来想象中的胜利,而是节节败退,使红军伤亡惨重最终丢掉了整个中央苏区,中央红军不得不仓促进行战略转移。

    其实博古之所以排斥毛泽东,并不是有私人恩怨。不过他是苏联共产党的崇拜者,他认为,只有走苏共城市暴动的路,夺取若干个城市,才能迅速夺取政权。他的城市中心论,与毛泽东的农村包围城市论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因此,结果可想而知。

    博古虽然爱权,但他绝对是一名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他本来只是一名共产主义年轻的理论家、宣传家、鼓动家,是命运把他突然推到了中国共产党最高领导人的位置(王明的代理人)。让他肩上承担了个人无法承受的责任,沉重的负担早就压得他六神无主了。

    一连串的失败曾经让他产生过疑问,但苏共的成功和共产国际的指示却又不容置疑,可是这次湘江战役的惨败,却让他对自己以前极为信任的李德顾问感到失望。

    博古经过毛泽东等人身边时也没有抬一下头,只是自顾自地走着,在他眼前仿佛还晃动着湘江边周恩来看着他时眼中流露出的失落表情,耳朵边还响着就在刚才朱总司令发出的愤怒:“博古同志,因为你的错误,白白牺牲了我们好几万红军指战员,一多半呀,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博古一脸沮丧的样子,让看到他的人感到非常失望。作为党的高级领导人,在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丧失斗志对广大同志们的影响是非常坏的。许多人觉的革命事业的重大抉择时刻博古同志已不适合担任总负责的地位。

    众人漠视着李德一行骑马离去,谁都失去说话的欲望,现在严峻的形势让大家不得不考虑领导人的素质。

    毛泽东长叹一声转过脸想躺下,突然看见旁边担架上的王稼祥脸色十分难看,额头上渗出一层秘密的汗珠,绝对是在强忍着疼痛。他在担架上侧身关切地问道:“老王,你是不是又碰着伤口了?”

    王稼祥忍着钻心的疼痛,咧咧嘴回答说:“这段时间休息少,医药又缺,伤口老不见好转。刚才一激动,橡皮管又捅了伤口一下。没什么,一会就不疼了。”

    毛泽东安慰道:“不要心急,好好的休息,伤口慢慢就会好的。现在就的靠自身的抵抗力恢复健康。”

    “也对!”王稼祥扶了扶眼镜,认真的看着老毛,发现面前毛泽东也是面色黑黄,消瘦憔悴,夹着香烟的手指被劣质的烟草熏得乌黑。“老毛,你近来也消瘦多啦,眼眶发青,脸色不好看,你也要注意身体哟。”

    “这几天天气不好,受了点凉,觉又睡不好,还有一堆事让人烦心,难办吆!”毛泽东长长叹了口气“唉!”

    王稼祥知道毛泽东身体欠佳与心情不舒畅的原因.,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相对无言半刻,毛泽东伸出手拍拍身边担架上的王稼祥,无言的倒下身子。两个人躺在担架上默默地行军,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两副担架并肩缓行,颤悠悠的担架竿,似乎在掂量两位伤病战友的份量。

    第二十七章:何去何从(三)

    王稼祥现在身体十分虚弱,近视眼镜架在鼻梁上,几乎遮住了整个清瘦的脸面,下巴尖尖,不用细看就是一副病态。其实很久之前王稼祥就负伤了,那是在第四次反"围剿"时期,王稼祥正在江西乐安县一个四面环山的谷冈村的庙里参加战前政治工作会议。突然听到空中响起飞机轰鸣声,紧接着敌机扔下了炸弹。主持会议的王稼祥听见爆炸声,立即安排大家快到外面隐蔽!他头一个冲出大门,仰头察看空中盘旋的飞机,就在这时,又一颗炸弹落了下来,王稼祥随着炸弹的爆炸声倒了下去。当人们把他抬起来时,地上已流了一滩血。他的伤势很重,弹片从右下腹打进去还穿诱了结肠,嵌在右面骨窝上,由于没有及时治疗,伤口发生右下腹局部性腹膜炎,右肠后面骨脊内侧有脓肿。限于条件当时只切开引流,并未把弹片取出来,腐骨也未清除,因弹片洞穿了他的大肠,只得用橡皮管接通腹部进行排泄。伤口经常流脓,每天都要换绷带。

    长征开始后,王稼祥躺在担架上跟随部队转移,与也是坐担架的毛泽东交流的机会多了起来,在担架上和篝火旁的朝夕相处,使毛泽东和王稼祥互相越来越了解,并有机会分析在江西所发生的事情,以及长征途中的情况。毛谈到战术上的错误,特别是导致广昌惨败的错误,他的论点给王稼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渐渐消除了王稼祥的困惑和疑虑。

    王稼祥打了一个盹,伤口的痛劲过去了,他的精神恢复了,突然想起刚才讨论的问题,急忙又向毛泽东发问:“老毛,既然去湘西有敌人堵截,我们该怎么办?”

    毛泽东微微摇摇头:“怎么办?明知道有埋伏,只有傻瓜才去钻蒋某人那个大口袋哩!”

    王稼祥沉吟了一下问:“不钻怎么办?你认为应该向哪里进军?”

    毛泽东举起手指向西边激动地说:"那边是贵州,敌人力量薄弱,只有改变进军方向,取消会合二、六军团的计划,乘黔中空虚,进兵贵州,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嘛!"

    王稼祥进一步问:“你怎么知道贵州兵力空虚?”

    毛泽东举起手中一张报纸念给王稼祥听,“你听好了,报纸上说红匪窜扰湘西,黔省一片惊恐,黔省主席王家烈已四处求援。你看贵州军阀何等胆小,我们还没去,他已恐慌不安,绝对不是红军的对手!我军应该避开强敌,乘虚而入西南地区,才能获得喘息的机会,徐图发展。”

    “老毛,你把这个办法想仔细些,让大家讨论讨论。”王稼祥兴奋起来。

    朱德总司令站在路边一块石头上朝着湘江方向不住的遥望,盼望着在视野里出现更多的落队战士。因为已经有几个晚上没睡觉,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不过被初冬的冷风一吹,加上敌机在头上不断地盘旋,倒是把瞌睡虫都赶跑了。过江后他主动协助收拢清点部队,一天下来,焦虑的心情更加沉重。八军团基本全军覆没,九军团只剩下三千人左右,而作为全军后卫的五军团只有一个师过江,三十四师和六师十八团被阻隔在东岸,从昨天下午起竟然与主力失去联系,看来是凶多吉少!

    太阳渐渐偏西,天就要黑了,由于年龄大了,连续几天休息不好,朱德感到身体十分疲惫。他骑着一匹同样疲惫的瘦马,在队伍里慢慢朝前走着。

    忽然,他看见前边有个小红军摇摇晃晃的走着,一个趔趄跌坐在路边石头上,那个小家伙不过十二三岁,黄黄的小脸,一双大眼睛,两片薄嘴唇,鼻子有点儿翘,两只脚穿着破草鞋,一身明显有点大的军装穿在身上。

    朱老总下马走到他跟前,说:“小鬼,你上马骑一会儿吧。”

    小红军摆出一副满不在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