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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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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血染的风采 第 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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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的样子,盯着朱德憔悴的瘦脸,微微一笑:“总司令,我的体力比你强多了,你快骑上走吧。”

    朱德用命令的口吻说:“你先骑一段路再说!”

    小家伙非常倔强地说:“你骑马都不如我跑得快,不信就比一比!”他说着把腰一挺,做出个准备跑的姿势。

    总司令神情虽然相当严肃,但从他的嘴角、那些皱纹,都可看出他慈祥的本性。“好吧,我们两个就一块儿走吧。”

    “不。你先走,我不是累,我是在等等我的同伴呢。”

    朱德无可奈何,让警卫员牵好马,自己过去一哈腰把小鬼抱起,直接把他放到马背上:“我以总司令的身份命令你,骑马前进!”

    这个红小鬼终于被朱老总说服了,没有办法只好骑在马上朝前走去。朱德同志跟在后面想着心事,心情老平静不下来:虽然中央红军主力已过江,但是全部折损过半,后卫部队也失去联系,仍然岌岌可危的形势促使他作出决定:是时候找恩来同志谈谈了!

    部队当晚就在越城岭山区三面环山、一面靠水的油榨坪集结休整。有一个临街小院子,这个院子里有一栋木结构房屋,屋前有几级石台阶。进门是一个小厅,然后是一间中堂,中堂两侧的屋子是王稼祥与洛甫的住室。喜欢清静的毛泽东单独住在一间阁楼上。毛泽东有一个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宿营,无论是住在财主百姓家,他都不愿意睡人家现成的床铺。警卫员都知道毛泽东的这个习惯,所以一到住地就立刻借来两扇门板替毛泽东搭好床铺,铺上稻草,然后打开粗白布床单,灰夹被子。

    由于几天急行军的颠簸,王稼祥的伤口又发炎了,痛得他勾偻着腰,是医生和警卫员把他扶进屋子的。进了屋,医生扶他躺下,便取出器具准备为他换药,他是央领导人中唯一的重伤员,因为腹腔内的一些弹片和腐骨无法取出。长征途中,王稼祥腹部一直流脓,只好插上一个橡皮管子,使脓液排出体外。由于没有消炎药,只能用盐水消毒,才能保证伤口不被感染。每天换药时往往疼得大汗直流,每换一次药等于上一次酷刑,医生虽然小心翼翼地替他取出橡皮管子,但因为管子深入腹内,连着伤口粘着肉,一拉扯钻心裂肺般疼痛。王稼祥牙齿咬得格格直响,脸上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滴。当管子取出来的时候,一些大便也跟着从伤口里流出来,王稼祥看到后故意风趣地说:"你看,这玩意儿跟管子感情还够深的!”

    毛泽东静静的站在旁边用毛巾擦拭着王稼祥头上冒出的汗水,不时蹦出几句幽默话语,转移他的注意力,等换完药后,又吞下起止疼作用的一小块乌黑色鸦片烟。不多会工夫,感到身上的痛楚便减轻了许多。王稼祥安静下来后,毛泽东才有空就着油灯看书。

    第二十八章:艰难险阻

    夜已经很深了,北风在屋外咆哮着。刮的村落四周的大树,发出呼呼啦啦的响声,就像千军万马在原野上呐喊奔腾,呼啸而来。平常这个时候,正是毛泽东静心看书思考问题的时间,但是今天他的心却随着狂风的呼啸剧烈地跳动不已。

    狭小的阁楼里,毛主席在踱来踱去,香烟抽了一支又一支。他的脑海里一会儿好像掠过第五次反“围剿”时的阵阵血雨腥风,似乎听到战士们勇敢的呐喊声;他的眼前一会儿闪过湘江畔的飞机轰炸,仿佛又看见横陈在江边的一具具红军的尸体。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觉得有些累,于是停下来,坐到门板铺成的床上,聚精会神地浏览铺在床上的旧报纸。

    毛泽东喜欢通过报纸了解社会状况和敌情,知道他这个习惯的干部战士经常给他搜集见到的各种新旧报纸,一有空闲就给他送过来。

    洛甫这几天心事重重,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索性起身,登上楼梯走进了毛泽东的阁楼。正在看报的毛泽东见洛甫进来,忙放下报纸招呼他坐下。他看见洛甫皱着眉头,愁容满面,就连忙问道:“闻天兄,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坏消息?”

    洛甫重重叹了一口气:“现在局势够糟的啦!强渡湘江造成这么大损失,困难重重,你说怎么办?”

    王稼祥打了一个盹,伤口的痛劲过去了,听到有人说话声,他也让人扶着走了过来。见洛甫也在,王稼祥就提出他近来多次深思而又茫无头绪的问题:“老毛,对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我们应该进行全面的讨论,不然,就难于统一全党全军的认识,我们现在所谓的大转移也难于找到正确的方向。”

    毛泽东非常谨慎,对于这个事情他一边吸烟,一边皱紧双眉沉思良久没有吭声,毛泽东早已看出中央六届四中全会后中央的路线是不正确的,五次反"围剿"失败是这条"左"倾路线结出的最大一个苦果。但是,现在提出来不合适,容易造成思想上的大混乱。

    王稼祥连续追问了几遍,他才言不由衷地说道:“政治路线还是是正确的。”

    “那么军事方面呢?我们毕竟没有在苏区站住脚,而且是跑出来的!”看着毛泽东谨慎的神态,王稼祥不再纠缠这件事,接着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毛泽东对军事方面的想法比较坦白:“三人团在军事指挥上是失败的,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当前我们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到纠正军事路线上来,战略战术的错误是导致失败的根本原因。洋顾问的指挥是教条主义,外国的成功经验没有同中国的实际情况相结合,生搬硬套结果生了一个怪胎。而巨大的损失却要我们中国共产党人来承担。这不公平!”

    听了老毛的回答王稼祥高兴地点点头:“李德‘当然要负主要责任,但最高三人团另两位负责同志也难辞其咎吧?”

    毛泽东斟酌了一下,淡淡地说道:“博古同志当然也有很大责任,是他把李德捧上太上皇的位置,而他自己不懂军事,对李德又言听计从,所以一错再错。”

    王稼祥浑身充满信心,又征求洛甫的意见:“在这个历史的关键时刻,为了革命事业,我们只有团结广大革命同志据理力争了。”

    洛甫在苏区时对已经没有实权的毛泽东就很尊重,曾经感慨说:“中国革命确实离不开毛泽东啊!”第五次反“围剿”时,张闻天认为同敌人死拼是不对的,战术要灵活,并多次同李德争执。

    红军长征开始后,大家不得不离开这块无数烈士鲜血浇灌的红色苏区,他俩心中都充满抑郁、愤懑之情。张闻天没有参加最高军事领导,而是随中央纵队行动。看到反“围剿”斗争的失利、长征初期惨重的损失,他在途中多次向毛泽东倾诉了苦闷和忧虑。两人坦诚的交谈,使他们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

    他这次上楼也是来毛主席这里寻找解决当前问题的办法。对毛泽东的意见也非常赞同,认为不能再执行错误的军事教条之一。

    三人经过彻夜长谈,认为应清算错误的领导者。并要求改变部队的行军方向,避开强敌,向敌人兵力空虚的地区前进,大家对此达成了一致的认识。

    南昌行营一栋不惹人注意的楼房里。

    拂晓时分,蒋介石起床后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微低着光光的脑袋,默默诵念着圣经。其实这段时间里他的心思并不在圣经上,从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几乎全副精力都投到这场已打响的湘江战役里。他希望赢了湘江这一局,把下个月在南京召开的国民党四届五中全会开成一个震惊中外的庆功祝捷大会。

    蒋介石没想到在十二月一日这天,也就是他和宋美龄的结婚纪念日,突然接到湖南省主席何键的电报,称红军主力已经渡过了湘江,有“仍取萧克旧径,向西急窜”的可能。他看完电报,气得脸色发暗,脑门上青筋暴跳。在办公室内大发脾气,埋怨桂系出工不出力,口中连骂娘希匹!

    发泄过后,蒋委员长急忙调兵遣将,布置新的堵截防线。因为红军“仍取萧克旧径”,以与贺、萧二,六会师为目的。他严令何键在湘西红军必经之路上,赶修四道堡垒防线。不过几天工夫,湘西一下子筑好了二百多座坚固的碉堡,每座碉堡内都有人数不一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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