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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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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青莲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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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杂种身边可是有两个武者一级的人守卫的,我怎么用毒?咦,也不是没有可能啊,这事得好好考虑一下。”

    张行楷把手机和身上的项链拿了出来,寻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一颗高大的垆枫树上,这是苍莽山脉最多的一种树,像是枫树却生的比较高大,足有几十丈高。

    小心地藏了东西,张行楷在上面又斩了些干树枝之类的,才悄悄地落了下来,确定没人跟踪,将刚才扔下的树枝绑了,背起来。

    将周围的地形记了下来,张行楷又从旁边的树上砍下一些木柴,才去寻了卡子。

    这卡子被他放在比较远的地方,分布的很乱,不过还好,跟王老学做的卡子还是得了几只猎物的,两只山鸡和一只兔子。

    张行楷高兴的背着猎物和干柴,在临近傍晚才下了山。

    一路无事回了家,张行楷把山鸡放在一旁,把兔子剥皮去脏,烤起了兔肉。

    就着剩下的一点稀饭,吃了半只兔子,张行楷小心收起剩下的兔子,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第二ri,天光初放,张行楷便起了身,开始锻炼身体。

    一块足有上百斤的石头,被张行楷一上一下的举着,不多时,便汗发而出,如雨落下。

    “嘿嘿”坚持着又举起十几次,张行楷才停下,满含羡慕的望着远处萧家众人早cāo演武。

    张行楷住的是一处山坡之上,乃是整个萧家村最为破落之地,种不得粮食,养不成牲口,唯有两点好,便是居高处可以望远,整个萧家村一览无遗,还有一点便是有一口上好的甘泉,虽小但也够一人所用。

    看着远处的萧氏众人在修炼武功,张行楷却不敢学上那么一下,只因为前两年有一个姓王的八岁小孩跟着学着做了两下姿势,就被萧得让逼着以偷学他人武功为由活生生剐了。

    村长只是把这些外姓人当狗,用完便罢了,即使是选了听话的,也不会传以真正的功法。

    纵然是传下了萧氏的功法,也要看你修炼资质高不高,修炼资质很高的话,第二天便被人抛尸山中。

    在这萧山村里,萧得让便是皇帝,他让你做什么,你便须做什么,不得有违。

    等萧氏众人练武完毕之后,张行楷才下了山坡,向学堂走去。

    只是这学堂便是萧氏的祠堂,昨天仗着一股子猛劲冲了进去,今天能进得去进不去还是个问题。

    这萧得让岂会好心将蒙学馆放在萧氏祠堂,不过是想用萧氏祠堂将方先生圈养在里面罢了,好永远当他萧氏的教书先生。

    把汗擦净,在山坡一边摘两朵野花,碾碎了往身上一扔,当做香料,莫得污秽了先生。

    又从一株野生的茶树上摘下两片叶子,放进嘴里嚼上几下,不使口中臭气熏到先生。

    再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发现虽然破旧却仍然干净,张行楷便走向了萧氏祠堂的大门。

    ;

    第四章受辱

    萧氏的祠堂位于整个山谷zhong yāng,一棵大槐树之下。

    这棵大槐树已是有千年之龄,粗壮至极,须有七八人合抱那么粗,高达百丈,乃是萧氏自封的守护之树。

    单看上面的叶子,层层叠叠排到树梢,从下往上根本看不到光,但凡下雨只要往下一躲,便不虞有雨雪加身。

    树下落了慢慢一地的槐树枝叶,堆了厚厚的一层,连泥土的颜sè都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片片枯黄的叶子。

    萧氏祠堂便位于大槐树之下,被整个槐树所包围着,就像是一张天罗地网一般。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萧氏子弟颇多,不过却没人敢跟张行楷打招呼,即使是原来在山中跟他谈得来的萧老三萧不败,见了他也当做没有看到一般。

    张行楷细细数了一下,发现昨ri里来报名的他姓人家没有一个孩子步入学堂,唯有自己一个。

    其他的全是萧氏子弟,萧不忌带着一众少年,就呆在大门口,看到张行楷前来,不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呦,这不是张家的杂种么,没想到你还敢来我萧家祠堂,你说我萧不忌是该佩服你的勇气,还是该鄙视你的愚蠢呢?”

    张行楷仿似没听见他说话似的,躲开他便要往里走,没想却被他身后的众人给推了出来,在地上跌了个跟头。

    后面众人喊着:“打,打死这狗东西,吃我们萧家的,和我们萧家的,还想脱离我们萧家,哼,打死完事!”

    “就是,打,狠狠地打!”

    这一众萧家人都是跟着萧得让练武的人,个个力道足得很,还没练体的张行楷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只是一会便被打了个满身青肿。

    这萧得让自己不识字,也知道不识字的苦,家里明明有着几本秘籍,却愣是不识字,还不能拿出来。故而对这蒙学之事看的慎重之极,他要垄断这座村子里的大权,便是要让这山里外姓没人习武,现在更是加了一条,没人可以识字,那样的话就是给你一本秘籍,你都看不懂。

    因着这萧家的人传功都是父传子,子传孙,终究是有传错或者听错的,于是萧得让便把这方言先生当做了禁脔。

    即使被打的满头是包,浑身是伤,张行楷也没有叫出一声。

    萧不忌看着被打的狼狈之极的张行楷,不由哈哈一笑,“狗杂种,想离开我们萧家,我看你是痴心妄想,你一辈子都是我们萧家的狗,就是死了,那也是我们萧家的一条死狗。别以为会写两个先生都不认识的字,就能脱离我们萧家了。这呢,有一张先生为你所写的文书,你若是想学文习字的话呢,也可以,但是你便是要在这张纸上写个字或者按个手印。我呢,料你也不会写字,便让你按个手印吧。”说完朝着左右使了个眼sè。

    便有三人上前,这三个人都是萧家的嫡系子弟,从小练武长大,便有一个人按住他的身子,一人抓住了他手上脉门,连动都动不得几分。还有一人拿了一把匕首,在他胳膊上比量了两下,才嘿嘿jiān笑两声,一刀割断了他右手手筋,血“哗”一下就流了出来。

    “啊!你们……”张行楷疼的直打滚,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们三人的禁锢,被那人拿了手直接按在了那张文书上。

    张行楷一张脸上青筋涨破伤口,流的是满脸是血。

    一旁围观的萧氏子弟,笑着道:“哎呀,五哥,你搞那么血腥干嘛,今天是我们第一天上学的ri子,见血不是太好吧?”

    另有一人道:“叫我说,大伯也是,不如干脆便把这些外姓人都杀了就是,留着他们还浪费我们的粮食。”

    周围几人附和道:“就是,就是!”

    萧不忌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懂个屁,这些外姓人都死了,谁来给你种地,谁来给你做衣服,谁来给你劈柴挑水,没脑子就是没脑子。”

    正在这时,方岩先生走了过来,看到一片血腥,不由怒道:“干什么,你们在做什么,你们这些狼心狗肺之徒,便是如此对待你们的同窗,还有没有王法,萧不忌,你来说,这到底因为什么。”

    萧不忌暗里鄙夷的看了方岩两眼,才笑呵呵的从人手中拿了染了血的奴隶文书,朝他递了过去,“这不是和我们家奴才签订契约么,老师不会连我们萧家的家事都管吧,要知道,这大夏朝可规定了,这奴才乃是我家私产,我便是处死他也随我高兴。”

    方岩发下深邃的双眼看着他,就像要看穿眼前的这人一般,但是萧不忌仍然是面sè不变得看着他,不由怒气蓬发,“我管你签不签订奴隶契约,须在我这里便做不得,若是不听我话,便哪来的滚到那里去,简直是顽劣不堪,不当人子。”

    萧不忌怒道:“你……来啊,把他给我抓起来,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一个小小书生。”

    “给我闭嘴!”后面忽然出来一人,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开。”

    那人却是萧不忌的父亲,村长萧得让,他陪着笑脸,像是一个滑稽的奴才一般,道歉道:“方先生,老夫向您赔罪,没想到我家这小畜生平ri里骄纵惯了,惹恼了先生,还望先生海涵,我这便让他回去面壁思过,这便让他回去面壁思过。”

    方先生还未回话,萧不忌便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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