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衡他身上的纯阳之息;而你,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农妇而已了。”
岳林又邪意的笑了笑,而后轻声说道:“晓琳,我们也有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之实了;要我离开你,一时半会的,我还真舍不得;放心吧,这个埋没你的国家,我迟早会将之征服!甚至是整个神州大陆!”
一方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了熟睡中的岳肇脸上;许多鸟儿的鸣叫声,加之李府内家丁的谈话声和扫地声传进了岳肇所在的这间厢房;岳肇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醒了过来;他坐起身子,双目无神的左右瞧了瞧,又朝着满是阳光的窗户看了一眼;知道是天亮了,他在床上伸了下懒腰,穿起衣服便要起来了。
他穿好衣服站起身子,又伸展了下筋骨,好让自己更精神一点;他的目光在整个厢房里扫了一遍,最后把视线锁定在了墙角的脸盆和面巾上;他正想洗漱一下呢,一走过去才发现脸盆里却并没有水。
于是,他抽下了面巾挂在肩上,拿起脸盆就要往厢房外走去;当他打开房门时,明媚的阳光便照在了他的脸上,使他颇感些许暖意;只是这明媚的阳关太过刺眼,让他不由得伸出手来遮挡了一下。
而在他的这间厢房外,正有一个家丁在打扫着西厢的院子;这个家丁看见岳肇挂着毛巾,拿着脸盆走出厢房;忙上前有礼貌的问道:“少侠,你醒啦?”
岳肇听得,拿开了遮挡阳光的手,瞧了一眼这个家丁;这个家丁穿着制式的土黄|色家丁服,一张大众脸长在脑袋上,身材体型一般。
“恩。”岳肇微微笑了一下,应了一声。
家丁也跟着笑了一下,然后问道:“少侠是要打水洗漱吗?这种活还是交给我们做下人的来吧,少侠在屋内稍候片刻即可。”
说完,家丁便将扫帚放置一旁,而后伸手去拿岳肇手中的脸盆;岳肇见况,忙笑着说道:“不用不用,打水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岳肇一边推辞,家丁却一面坚持;看着家丁如此执着,岳肇也就不多做纠缠,将脸盆交给了他;家丁接过脸盆后笑了笑,说道:“少侠,这人各有命,早已注定;小的是家丁,少侠是客;这些活本就应该是小的做的,少侠若是不让小的做;那小的不就没了自己的本分,那还如何糊口啊;少侠说,是不?”
岳肇听了家丁的话,不由的苦笑一阵,心中却是想道:“要真是人各有命,早已注定;那我还离开家作甚?朝廷开科取士又是作甚?古语云,犹天不怠,人定胜天;正是有了对宿命的抗争,才有了现在丰富多彩的世界;若是人类早在上古时就认命不作抗争,徒活百年;人们又哪会钻研出修仙,修血之道,若是如此,又怎能有今天与天同寿的仙系与血系;若真是如此,有着百年寿命的人们只活前二十年的际遇;那遭遇妖类侵袭,又以何拒敌?拿凡人的血肉之躯去对抗妖魔的钢筋铁骨?”
想到这里,岳肇叹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开口反驳家丁的话,因为他知道,家丁的眼界就在这李府方圆之内,与他多讲也是空费唇舌,还可能会惹来不快;若是如此,就太得不偿失了,不如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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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李家的过往
此时,家丁还没有走,他看着岳肇笑了笑;这一笑让岳肇感到有些疑惑,于是他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家丁还是笑了笑,很有礼貌的指了指岳肇肩膀上挂着的那一块毛巾;见状,岳肇顿感大悟,笑着取下肩膀上的毛巾递给了家丁;家丁接过毛巾,放于脸庞之中,便去打水了。
岳肇看着离去的家丁,微微笑了笑,想道:“没想到我一个山村里的穷小子还能享受如此待遇,若不是遇到李兄,这种大户人家,怕是进都进不来;说起李兄,他今天应该就会回来了吧;我可是跟李管家和李夫人说了,他今天会回来的;要是今天不见他人,我如何跟李管家和李夫人说呢;搞不好,他们还会把我当成骗吃骗喝的骗子。”
岳肇一边想着,一边朝西厢的院子中走去;西厢的房间比较多,院子也比较大,这院子里有着一般院子里该有的东西,盆栽,假山,藤蔓类植物,还有着一个亭子,在亭子的前面有着一洼小小的水池;岳肇朝这个亭子走去,边走边说道:“昨晚天太黑,跟着李管家一路走到这西厢,都没有发现这西厢的院子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亭子,好像还有一洼水池。”
走到了亭子前,他看着亭子上挂着的,一块写有四个大字的牌匾,喃喃说道:“曌尽乾坤?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岳肇看着亭子上的四字牌匾猜想时,一记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声音气正有力,正是前几日岳肇在山谷中遇到的李望山,李府少主。
“曌尽乾坤,这是我李家时代相传的四个字。”李望山走进了西厢,挺着了胸膛朝岳肇走去,边走边说道。
岳肇听了,不由得惊叹一声,转身看向了李望山;此刻的李望山在岳肇的眼里看的十分清楚,不再是那黑漆漆的夜里,只能隐约看清面部的轮廓和特征。
李望山身穿着蓝色的华丽劲装,头上束了一精致束冠;菱角分明的面骨上,散发着英气的眉宇间,流露着丝丝俊逸。
看着挺拔壮实的李望山,岳肇笑着抱拳作揖,而后说道:“李兄,几日不见,一路可好?”
“承蒙岳兄关心,李某这一路未遇险阻,不知岳兄在舍下是否住的习惯?可有招待不周之处?若有,岳兄尽管直言,无需顾及尔尔。”李望山笑着说道,音色依旧是铿锵有力。
岳肇也随着笑了笑,而后说道:“李兄客气了,昨夜岳某睡得很是舒坦;住宿饮食,面面都很周到,没有不周之处;昨夜已经拜会过李兄的母亲,李夫人澄净若然,贵气中不失和善,不愧为这李府的女主人。”
“哪里哪里,岳兄过誉了。”李望山笑道。
此时,家丁端着一盆洗脸水和面巾,走了过来;他先是跟李望山微微鞠了一躬,而后将一盆洗脸水和面巾放在了亭子内的石桌上,有礼貌的说道:“少侠,洗漱用的水已经准备妥当了。”
岳肇应了一声,就往石桌边上走去;李望山也走了过来,还很抱歉的说道:“李府照顾不周啊,还望岳兄见谅;李府的现状,岳兄可能不了解;现在的李府内,家丁并不多;但是李府又这么大,需要用人的地方有很多;如此人手不足,才不能给岳兄提前备好洗漱用的水;还望岳兄见谅。”
“诶,李兄言重了;岳某不过山野一村夫,本就自食其力;如此款待,岳兄今生还是第一次遇到;怎会计较这一盆洗脸水呢?李兄莫要多心。”岳肇笑着安慰道。
李望山笑了笑,惭愧的摇了摇头。
岳肇快速的洗漱了一把后,家丁便将脸庞和面巾拿走了;洗漱完的岳肇显得格外精神,俊朗的面容加上他硬朗的身躯,让李望山看了都不由得赞叹。
两人坐在亭子里的石桌旁谈笑着,其间家丁送来茶杯和装满茶水的茶壶;岳肇和李望山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
岳肇问道:“李兄,不知这亭子上的四个字,曌尽乾坤是何意?李兄家里为何要代代相传啊?”
李望山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而后说道:“曌这个字,指的是我家族以前的守护仙兽;乾坤二字则是代指忠奸两面,而尽字所指何意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全意就是忠奸在我家族守护仙兽曌的眼下,将无从遁形。”
“哦?原来如此!不知李兄所说,你家家族的守护仙兽是何种仙兽呢?为何要辨忠奸?我昨日听李管家说,李兄祖上原是王族,难道这与李兄的家世有关?”岳肇疑惑的问道。
李望山笑了笑,说道:“岳兄所言不错,我李家原本是山东倪国的王族,我的曾祖父李友犁就是倪国的国君;而我李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