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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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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情人别见面 第 1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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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惊人,几乎每一天都有旧的医学理论被推翻,手术术式也在日日翻新。  等你成了医生,你不满足于一辈子只能对付感冒和阑尾炎,那么你就真得豁出去了,用一生的全部精力去精益求精。但即使这样,也不敢说就有能力和现代医学与时俱进。  假如造汽车,盖房子,就没这么复杂繁琐。制作电机的人可以完全不懂喷漆,制轮胎的人根本用不着了解机械原理。木工可以根本不知道水泥标号,泥瓦工用不着了解松木、榆木、樟木、榉木以及锯刨钉凿。可是身为医生,你必须全面地有机地了解人体,就算是天才,就算你能博学多识,触类旁通,也未必一定能做到优秀高超,妙手回春,因为你面对的是自然界里生物链最顶端的生命。  天才都没百分百的把握成为一个好医生,更何况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古人说“知其不能而为之,是为愚者”。既然我明知自己成不了一个好医生,为什么不能像浪人老K一样,潇洒走开?  扯远了。此刻,一个医生玩忽职守,一个病人死于医疗事故,这才是迫在眉睫的最严酷的现实。  我走到办公室的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今夜的月亮只有弯弯窄窄的一条儿。心情好的时候,我也许会把它想象成美眉的眉,可此刻,这如钩的月,让我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nbsp&nbsp

    不再为一个人心碎1

    一夜全是浑浑噩噩的梦。  清晨起来,脑袋僵僵地架在脖子上,像是沉了好几斤,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男人黑着眼圈,目光散淡,脸色乌青。我朝他龇了龇牙,那人立即面目狰狞,活像川剧里的变脸。  门被敲得山响,见鬼,刚刚六点钟,就弄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响动来,有门铃不按,真没教养。  门刚一打开,我就傻了眼。猛然想起,把康小妮丢在绿萝茵已经第三天了。  冰柳叉着腰,气急败坏地站在门口。  我赔着笑脸问:“这么早?”  她走了进来,站在沙发前,也不坐,盯着我的脸,不说话。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两天我都要忙死了,事情太多了,太乱了,我昨天……”  “行了,别找借口了,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你做雷锋,把包袱丢给别人,这算什么?”  我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是我活该,自找麻烦,从今往后,我绝不能心太软!”  我笑。我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还笑?也不问问你那个康小妮怎么样了?”  “是呀,她怎么样了?”  “一连两天了,要么蒙头大睡,要么又哭又喊,害得我们美容院的生意都没法做,顾客还以为我们这儿出了个疯子。”  “真对不起。”我由衷地说。  “她非要去再见她男朋友最后一面,没办法,我陪她去了一趟太平间。唉,真晦气!”  “你放心,今天下班,我一定把她接走,不能再给你们添乱了。”  “接走?去哪儿? 让她一个人回那个地下室?”冰柳问。  “那恐怕不行,我想先接她到我这儿来。”  冰柳笑了,笑得满是醋意:“哼,你这个人还算诚实,你们早就住在同一屋檐下了,对不对?好!名副其实的新新人类。”  我摇摇头,没有解释。  冰柳凑近我,朝我的脸上看:“怎么了?精神怎么这么差?”  “出了医疗事故,死了人。”  冰柳一下子大惊失色,张大嘴,说不出话。停了一会儿,她突然抱住我,用手拍着我的背说:“错怪你了。”  我抬起头来看着冰柳,百感交集:“我不想再对你说谢谢和对不起,你欠我的,欠得太多!你明白吗?”  冰柳的眼里闪着水光,把我抱得更紧,哭着说:“你这个混蛋,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说这句话?我一直觉得我在你的心里已经变得无所谓了!你知道不知道,从分手的那一天起,我就盼着你恨我、怨我、骂我。可你……”  “现在说算不算晚?”  “晚了。”&nbsp&nbsp

    不再为一个人心碎2

    我险些迟到,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刚一迈进门诊大厅,就有几个男人围了上来。  “是他吗?”  “是他,没错儿。”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我有点意外,却还镇静。  “干什么?告诉你,姓颜的,杀人偿命!”  “你们是大夫还是杀猪的?我爷爷住院的时候没大病,就是拉不出屎来,结果让你们活活整死了!”  候诊的病人全都围了上来。  “你们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给我上,打死这个王八蛋!”领头的男人说。  话音没落,我就迎面挨了一拳,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没站稳,又被那大汉抓住衣领,猛击腹部。另外几个人也一起上手,往我的脸上身上猛踢猛打,直到把我打翻在地。  人群大乱。  “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有话好好说,凭什么打人呀!”  “是呀,十来个人打一个,太不公平了吧!”  有人上前阻拦,却被那些人连踢带打地推开。  “庸医杀人,的确可恨!”  “是呀,这就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犯了法有国家法律呢,不能随便打人!”  “保安呢?咦,他们医院的保安都死到哪儿去了?”  鼻子里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了出来,周围的人在我眼里渐渐变成双影儿,又渐渐地模糊一片,所有的声音也离我越来越远……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外科的单人病房里,钱护士长正守在我的旁边,为我包扎受伤的右手。我的左手上扎着点滴。  “阿弥陀佛,你总算醒过来了。”  我想坐起来,眼前一片金星,头又重重地落回枕头上。  “你好好躺着,别动,神经科大夫会过诊,说不能排除轻微脑震荡,还要进一步检查。”  钱护士长给我包扎完伤口,嘱咐小张大夫说:“你留在这儿,我还得去料理一下护士站的事。”说完就走了。  小张搬了个凳子,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低着头,愁眉苦脸。  “颜大夫,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惹了祸,也不至于让您挨打。”  小张说着,掏出纸巾擦眼泪。  我笑了,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说:“这事情怎么能怪你?责任在我,不应该擅离职守。”  “他们会处分你吗?”小张吸着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问。  “哎,受处分也是应该的。只怕这笔良心债还不清了。”  “颜大夫,您真是个好人,让他们打成这样,还说这样的话。”  “哈,长这么大,头一回有人说我是好人,看来,这顿打挨得值了。”  小张大夫破涕为笑。  一个还没迈出校门的学生,无端被我牵连进一桩医疗事故,她竟一点都不怨我,真让我又感激又内疚。  “你去写病历吧,不用陪着我。”我说。  小张站起来走到门口,却又折转身走了回来,走到床边,放低了声音说:“颜大夫,您得罪林院长了吗?”  我摇了摇头。  “您千万提防她一点。”  “嗯?”  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告诉我,她今天上班来得早,经过林秀珍办公室的时候,听见里边有人说话。她听见林秀珍说:“我们绝不会包庇自己医院的大夫,这是医德问题,你们可以去告。如今处理医疗事故纠纷都是反举证,对你们有利。”  小张说她怕被林秀珍发现,所以只听清了这么一段话就吓得跑掉了。  “她这么做太恶劣了,是谁的责任我最清楚。我一个实习生本来不应该做传话筒,可是我要是不告诉您,他们只不定会把您整得多么惨呢。”  “谢谢你,是非自有公断,不用怕。”  我虽然这么安慰小张,心里却立时结了一个又硬又大的疙瘩。  哎,与人斗其乐无穷?不斗不行吗?人生有限哪!  输完液,还有点头晕,护士长坚持让我继续躺着,可我自己觉得没什么大事了。  我走进办公室,林秀珍朝我笑着,满脸关切地问:“没事吧?”  我点点头。  林秀珍说:“小颜,这起事故处理起来可能有点麻烦。不过别担心,我们尽量说服病人家属不起诉。我看这几天你就先歇病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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